铁血军校：Beta的觉醒

"啪"地全灭了。——8点21分。"时间到了。"顾城的声音很平静，"权限锁已激活，再不走会被监控抓到。"，背包带勒得肩膀有些疼。他落地时脚下一滑，萧野伸手扶了一把。"小心点。"萧野的手很有力，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，"别第一天就摔了，传出去我们小队的名声就毁了。""什么名声？"林野站稳了，"后勤班*eta摔下机甲？"，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："至少让人知道，我们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。"，沿着训练场外围往回走。夜色已经很深了，远处的探照灯偶尔扫过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"回去的路怎么走？"林野问。

"走地下通道。"顾城操纵轮椅，轮子在碎石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"地上太多巡逻，地下安全。"

地下通道在训练场东侧，是以前旧机库的通风系统改建的。入口被杂草遮住，顾城熟悉地拨开杂草，推着轮椅滑了下去。

林野和萧野跟着。

通道里很黑，只有应急灯每隔十米亮着一盏昏黄的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味和潮湿的水汽。

"这地方我第一次来。"林野说，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。

"沈教授带我来的。"顾城的声音在前面，"他说如果不想被发现，就学会走没人走的路。"

"说得挺像哲理。"萧野说，"但实际上就是让我们钻地道。"

"地道路线短，能节省3分钟。"顾城说，"3分钟，足够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。"

"你这么会算计？"萧野问。

"不算计怎么活。"顾城头也不回，"我是*eta，腿还废了，如果连脑子都不好使，那我真成废人了。"

林野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萧野说的话——被规则否定，但不想认输的人。

"对了，"萧野转头看向林野，"今天开机甲的感觉怎么样？"

林野想了想，说："很……奇怪。"

"怎么奇怪？"萧野问。

"就像……身体变大了，能感受到机甲的每一个零件，就像它们是我身体的一部分。"林野说，"但又很自然，一点都不生疏。"

萧野笑了："那是共鸣。你父亲说，最好的机甲师，不是操纵机甲，而是成为机甲。"

"成为机甲？"林野问。

"对，成为机甲。"萧野说，"当你的精神和机甲完全融合，你不需要思考，你的直觉就是机甲的动作。就像你不需要思考怎么走路一样。"

林野沉默了。

他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做到那样。

但他想试试。

通道的尽头是后勤班宿舍楼的地下室入口。顾城熟练地打开门锁，三人依次进去。

"好了，分头行动。"顾城说，"林野，回你宿舍。萧野，你送我回战术系宿舍。明天早上五点半，305仓库见。"

"五点半？"林野问，"不是六点吗？"

"六点是正式训练，五点半是……"萧野停顿了一下，"晨练。"

"晨练？"林野问。

"对，晨练。"萧野拍了拍林野的肩膀，"体能训练。你今天开机甲，消耗太大，需要恢复。"

"怎么恢复？"林野问。

"跑步，俯卧撑，引体向上。"萧野说，"标准套餐，不额外收费。"

林野愣了一下："你们每天都练？"

"当然。"萧野说，"我们是要打联赛的，不练怎么行？"

"可是……"林野犹豫，"我是*eta，体能比不上Alpha。"

"那就练到比得上为止。"萧野说得很直接，"如果不行，就练到行。如果还不行，就再练。"

林野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人虽然看起来随性，但骨子里其实很硬。

"还有，"萧野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一些，"以后别老说自已是*eta。你是铁血小队的，这就够了。"

林野愣住了。

铁血小队。

这个称呼，他第一次从萧野嘴里听到，只觉得是个名字。但现在再听，突然觉得……有点不一样。

"行了，别发呆了。"萧野推了推顾城的轮椅，"走吧。"

两人走了。林野独自站在地下室里，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转角处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向自已的宿舍。

宿舍里很安静，三个室友都已经睡了。林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，把背包放在床边，躺下来。

但他睡不着。

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——机甲的视角，共鸣的感觉，萧野和顾城的话，还有那台**-III的引擎声。

他翻了个身，又翻了个身。

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
"野哥？"下铺的小个子翻了个身，声音还带着睡意，"还没睡啊？"

林野轻声说："没。"

"怎么了？是不是……今天被那个Alpha欺负了？"小个子坐起来，**眼睛，"我知道陆天启那个**，仗着自已是Alpha，谁都看不起。"

"没。"林野说。

"那你怎么还不睡？"小个子问。

林野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"我加入了一个小队。"

"小队？"小个子愣了一下，"什么小队？"

"铁血小队。"林野说。

"铁血小队？"小个子想了想，"没听说过啊。是……作战系的吗？"

"不是。"林野说，"是……我们组建的。"

"你们组建的？"小个子更愣了，"谁？"

"我，还有萧野，顾城。"林野说。

"萧野？顾城？"小个子坐直了身体，"那个Omega萧野？那个坐轮椅的*eta顾城？"

"对。"林野说。

"天哪。"小个子压低声音，"他们怎么可能和你……我是说，萧野是Omega，怎么可能参加小队？他不应该在……"

"在哪里？"林野问。

"就是……"小个子犹豫了一下，"你应该知道，Omega一般都是后勤或者支援，不会上战场的。"

"萧野想上战场。"林野说。

"为什么？"小个子问。

"因为他不想当花瓶。"林野说，"这是他说的。"

小个子沉默了很久，说："野哥，你疯了。"

林野笑了，轻声说："也许吧。"

"那你打算怎么办？"小个子问，"联赛？你们只有三个人，怎么打？"

"再找两个。"林野说。

"找谁？"

"不知道。"林野说，"沈教授会帮忙。"

小个子又沉默了，过了很久才说："野哥，我支持你。但你要小心点，陆天启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。"

"我知道。"林野说。

"还有……"小个子顿了顿，"如果……如果以后需要帮忙，你可以跟我说。虽然我……我很弱，但我会帮忙。"

林野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，心里突然暖了一下。

"谢谢。"他说。

"行了，睡吧。"小个子躺下，"明天还要上早课呢。"

林野闭上眼睛。

五点二十五分，林野的闹钟响了。

他迅速起床，换上运动服，拿起背包，轻轻走出宿舍。

晨光还没完全亮起来，天空中只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。宿舍楼的走廊很安静，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起床号——那是作战系的，后勤班的起床号要到六点半。

林野沿着走廊往出口走，突然听到前面传来脚步声。

他停下，警惕地看向阴影处。

"早。"

萧野从阴影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瓶营养剂，穿着作战系的深灰色运动服，头发还是湿的。

"你这么早？"林野问。

"我每天五点起来跑步。"萧野把营养剂扔给林野，"喝吗？"

林野接过营养剂，是草莓味的："你不喝了？"

"我已经喝了三瓶。"萧野笑了笑，"Omega的新陈代谢快，饿得也快。"

林野打开瓶子，喝了一口。营养剂的味道很淡，只有一点甜味。

"走吧，顾城在等我们。"萧野说。

两人走出宿舍楼，外面的空气很冷，带着清晨特有的潮湿感。

"顾城怎么来的？"林野问，"他腿……"

"他有一辆改装过的电动车。"萧野说，"地下通道走不了轮椅，他骑车来。"

"电动车？"林野想了想，"就是那种……"

"对，就是你昨天骑的那辆。"萧野说，"不过他改装过，速度很快，能跑到每小时60公里。"

林野愣了一下："那不是超标了吗？"

"是超标。"萧野笑了笑，"但军校不管这个，只要不被抓到就行。"

两人走到地下通道入口，顾城已经在那里了，坐在一辆改装过的电动车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。

"你们迟到了一分钟。"顾城抬头，语气依然平静，"按照计划，我们五点半开始晨练，六点结束。现在只剩二十九分钟。"

"抱歉。"林野说。

"不是你的错。"顾城看向萧野，"萧野昨天说过，体能训练是必要的，结果他今天迟到了。"

"我昨天说了？"萧野挠了挠头，"我记得我说的是……算了，练就练。"

他脱下外套，只穿着一件紧身背心，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肩膀和手臂。林野注意到他的身上有很多细小的疤痕，像是刀伤或者烧伤留下的。

"开始吧。"顾城说，"今天的训练内容：三组俯卧撑，每组50个；三组引体向上，每组30个；跑步，3公里。计时开始。"

萧野二话不说，直接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。林野看着他，动作标准而快速，像一台精密的机器。

"你呢？"顾城问林野。

林野脱下外套，也趴在地上："我做50个……也许。"

"也许？"顾城挑眉，"不知道自已能做多少？"

林野摇头。

"那就试试看。"顾城说。

林野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做俯卧撑。他的动作没有萧野那么流畅，但也很标准。

1，2，3……

做到30个的时候，他的手臂开始发抖。到40个的时候，每个动作都需要咬着牙才能完成。

45，46，47……

"还有三个。"萧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他已经做完了50个，正在做引体向上，"坚持住。"

林野咬着牙，第48个。手臂像灌了铅一样重。

49。

第50个，他的手一软，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
"还行。"顾城记录着数据，"第一次做50个，能到47个，已经不错了。"

林野趴在地上，喘着粗气，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。

"起来。"萧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他伸出手，"别躺着。"

林野握住他的手，萧野一把将他拉起来。

"引体向上。"萧野说，"来。"

单杠是顾城带来的，可以直接挂在墙边的管道上。

林野走到单杠下，双手握住杠子，向上拉。

他的身体很重，上臂的力量又不够，第一次只拉到下巴和杠子平齐的位置就掉了下来。

"腿别乱动。"萧野在旁边指导，"收腹，用力拉，不是靠手臂，是靠背。"

林野再次尝试，这次拉到了下巴超过杠子的位置，但身体立刻又掉了下来。

一个，两个，三个……

做到十个的时候，林野的手心开始出汗，握力下降。

"十五个。"顾城记录着，"还不错。"

林野咬牙坚持，二十个，二十二个，第二十三个时他的手滑了，整个人掉下来。

"二十三个。"顾城说，"休息十秒，继续做下一组。"

林野靠在墙上，大口喘气。萧野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水。

"喝点。"萧野说，"你今天第一次训练，别练太狠。"

林野接过水，喝了一口："你们每天都这样吗？"

"基本上。"萧野说，"有时候会加量，有时候会减量，但每天都练。"

"为什么？"林野问。

"因为我们是不正常的人。"萧野说，"正常人可以靠着天赋或者身份，我们不能。我们只能靠自已。"

林野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Omega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
"而且，"萧野顿了顿，眼神有些认真，"我们想证明的不是自已有多厉害，而是……即使被否定，也不想认输。"

林野愣住了。

即使被否定，也不想认输。

这句话像是击中了他心里的某个地方。

"好了，继续。"顾城说，"第二组引体向上。"

林野放下水瓶，再次握住单杠。

这一次，他做了二十五个。

"比第一组多了两个。"顾城记录着，"进步还可以。"

林野靠在墙上，看着萧野做完第三组引体向上。萧野的动作标准而有力，每一次都超过下巴杠子，身体稳稳地向上拉。

"跑步吧。"萧野擦了擦汗，"三公里。"

两人沿着地下通道跑步。顾城骑着电动车在前面，偶尔报告时间和距离。

"一公里，用时4分30秒。"顾城的声音在前面，"保持节奏。"

林野跑在萧野旁边，呼吸有些急促。

"慢一点。"萧野说，"别一开始就冲刺，后面就跑不动了。"

林野放慢速度，调整呼吸。

地下通道的回音把两人的脚步声放大，空旷而有节奏。

"你以前常跑步吗？"林野问。

"不常。"萧野说，"我小时候……身体不好，跑不动。后来……为了不被当成Omega，才开始练。"

"为什么不想当Omega？"林野问。

萧野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"我不喜欢被人保护。不喜欢被人说，你是Omega，你应该待在安全的地方，让我们来保护你。"

他转过头，看着林野："那你呢？为什么不想当*eta？"

林野想了想，说："因为*eta总是被看不起。总是被当成……**板。"

"对。"萧野点头，"所以我们都一样。"

林野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人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，但其实很明白自已在干什么。

"两公里，用时9分12秒。"顾城的声音传来，"保持节奏。"

"还有一公里。"萧野说，"要不要比一下？"

林野摇头："跑不动了。"

"那算你输。"萧野笑了。

"输了又怎么样？"林野问。

"输了……"萧野想了想，"输了就让我请你吃早饭。"

林野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"行。"

三公里结束时，林野用的时间是14分25秒。萧野比他快了10秒。

"好了，晨练结束。"顾城看了看计时器，"现在是6点整，回305仓库。"

三人回到305仓库，沈教授已经在那里了。

"早。"沈教授说，"看来你们练得很认真。"

"还行。"萧野擦着汗，"林野第一次训练，体能还不错。"

沈教授看向林野："感觉怎么样？"

林野想了想，说："累。"

"累就对了。"沈教授笑了笑，"累说明你的身体在适应新的要求。"

他顿了顿："今天我要给你们介绍两个人。陆明，和白鹭。"

"陆明？"萧野挑眉，"那个富二代技术天才？"

"对。"沈教授点头，"他家里有钱，但一直被贴上玩票标签。他其实技术很好，只是没人信他。"

"为什么没人信他？"林野问。

"因为他是*eta，而且家里太有钱了。"顾城说，"大家都觉得，他只是来军校玩的，根本不认真。"

"但他认真。"沈教授说，"而且他的技术很有潜力。如果加入你们，可以负责完善共鸣增幅装置。"

"白鹭呢？"萧野问。

"白鹭是Omega，精神力**。"沈教授说，"但被家族逼婚，逃到军校。她想证明自已不是花瓶，想驾驶机甲。"

"Omega驾驶机甲？"林野问。

"可以。"沈教授说，"如果用共鸣增幅装置，Omega的精神力可以直接连接机甲。而且，Omega的精神力很稳定，可以充当团队的后盾和支援。"

"所以……"萧野想了想，"我们小队，就是*eta，废腿的Alpha，不想当花瓶的Omega，富二代*eta，还有逃婚的Omega？"

"对。"沈教授说，"都是被规则否定，但不想认输的人。"

萧野笑了："听起来还真是……挺有意思的。"

"什么时候见他们？"林野问。

"今天中午。"沈教授说，"我在食堂订了位子，你们可以一起吃饭，聊聊。"

"行。"萧野说。

"好了，现在开始正式训练。"沈教授说，"今天的内容是……机甲模拟实战。"

林野愣了一下："我们只有一台**-III，怎么实战？"

"还有虚拟训练舱。"沈教授指了指仓库角落，"那里有三台模拟舱，是沈我托关系弄来的。"

林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角落里放着三个银白色的舱体，看起来像科幻电影里的装置。

"去试试吧。"沈教授说，"林野，你用1号舱；萧野，2号舱；顾城，你负责指挥和分析。"

三人走向模拟舱。

萧野拍了拍林野的肩膀："别紧张，就是玩游戏。"

"我知道。"林野说。

"那就好。"萧野笑了笑，"游戏输了也不打你。"

林野也笑了。

他爬进1号舱，舱门缓缓关闭。舱内的显示屏亮起，显示着机甲模拟系统的启动画面。

"身份确认：林野，*eta，后勤保障班。"

"精神力检测：*级。"

"机甲选择：**-III（虚拟版）。"

"训练任务：单人对抗，目标摧毁敌方三架战机。"

"难度：简单。"

林野深吸一口气，握住操纵杆。

"开始。"

虚拟世界展开在眼前——是一片星空**的战场，远处有三架敌机正在靠近。

林野控制着机甲前进，机甲的引擎声和震动真实得令人惊讶。

敌机开始攻击，激光束呼啸而来。

林野规避着，机甲的动作和他昨天在3号机库里的一样流畅。

他开火，第一架敌机被击中，爆炸成碎片。

第二架敌机绕到侧面，林野迅速转身，用机甲的盾牌挡住攻击，然后反击，第二架敌机也被摧毁。

第三架敌机开始做蛇形机动，林野预判着它的轨迹，提前开火。

第三架敌机被击中。

"任务完成。"系统机械音响起。

林野摘下头盔，舱门打开，萧野和顾城都在外面等着。

"怎么样？"萧野问。

"还行。"林野说。

"用了多长时间？"顾城问。

"三分钟。"林野说。

"三分钟？"萧野挑眉，"我第一次用模拟舱，用了五分钟才完成。"

"你用了五分钟？"林野问。

"是啊，我第一次玩，还不太会操作。"萧野笑了笑，"不过第二次就快了，用了三分钟。"

"所以……"林野想了想，"我和你一样快？"

"不。"顾城说，"你用了三分钟，萧野第二次用了三分钟，但他是**体能，而且有驾驶经验。你是第一次，而且体能只有C级，精神力*级。"

"所以……"林野问。

"所以你的精神力和机甲的共鸣，比萧野的更自然。"顾城说，"这说明……共鸣增幅装置对你来说，几乎是天生的。"

林野愣住了。

天生的？

"沈教授说，你父亲当年就是最适合共鸣增幅装置的人选。"顾城说，"而你，是你父亲的儿子。"

"所以……"林野说，"我能开得更好？"

"可以。"萧野说，"只要练下去，你可能会比大多数Alpha都厉害。"

林野看着他，突然觉得……也许，真的可以。

也许，他真的可以证明自已。

中午，食堂。

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——沈教授，林野，萧野，顾城。

"这就是陆明。"沈教授指了指走过来的人。

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人走了过来，头发梳得很整齐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他看起来很斯文，不太像军校生。

"你们好。"陆明说，声音很温和，"我是陆明，技术系二年级。"

"萧野，战术指挥系。"萧野站起来，伸出手，"听说你是富二代？"

陆明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"算是吧，不过……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。"

"不喜欢？"萧野问。

"嗯。"陆明坐下，"因为家里有钱，大家总是觉得我不认真，觉得我只是来军校玩的。但其实……我是真的想做好技术。"

"所以你被贴上玩票标签了？"顾城说。

"对。"陆明点头，"我在实验室做研究，别人说我是玩票。我申请参加机甲设计大赛，别人说我是玩票。就连……就连我想加入你们，可能也会有人说，你是来玩票的吧。"
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但林野能听到里面的无奈。

"没关系。"萧野说，"我们也都是玩票的。"

陆明愣了一下："你们？"

"对，我们。"萧野指了指自已，"一个不想当花瓶的Omega，一个废腿的Alpha，一个想证明自已的*eta。加起来，就是玩票三人组。"

陆明笑了，笑得很真诚："那……我就加入了。"

"还有白鹭。"沈教授看向门口。

一个穿着深蓝色作战服的女生走了进来，头发束在脑后，眼神很坚定。她看起来很安静，但又不柔弱。

"你们好。"白鹭说，"我是白鹭，支援系一年级。"

"我是萧野。"萧野说，"听说你被家族逼婚？"

白鹭点头："嗯。"

"为什么？"林野问。

"因为我只想当**。"白鹭说，"但家族认为，Omega应该找个Alpha嫁了，在后方当个贤妻良母。我不愿意，所以逃到了军校。"

"你想驾驶机甲？"顾城问。

"对。"白鹭说，"我想证明，Omega也可以上战场，也可以守护别人。"

"好。"萧野说，"那就一起干。"

白鹭笑了，她的笑很淡，但很美。

"好了，铁血小队。"沈教授说，"现在，我们有了五个人。接下来，我们需要……"

他顿了顿，"我们需要一个名字。"

"铁血小队？"萧野问。

"太普通了。"陆明说，"不如叫……破晓小队？"

"破晓？"白鹭想了想，"有点文艺。"

"那……"萧野看向林野，"你觉得呢？"

林野想了想，说："就叫铁血小队吧。"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"为什么？"顾城问。

"因为……"林野说，"铁血，不是血腥，而是……钢铁般的意志。就像我们一样，即使被否定，也不想认输。"

沉默。

然后，萧野笑了。

"铁血小队。"萧野说，"好名字。"

"我同意。"顾城说。

"我也同意。"白鹭说。

陆明想了想，说："好吧，那就铁血小队。"

沈教授笑了："铁血小队，成立。"

五个人，五个被规则否定的人，现在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。

铁血小队。

下午，训练继续。

这次是团队训练。

陆明负责完善共鸣增幅装置，白鹭负责精神力支援，萧野负责近战，林野负责远程，顾城负责指挥。

"开始。"顾城说。

虚拟战场的模拟开始，五个人在各自的模拟舱里控制着虚拟机甲，共同对抗敌方机甲队。

林野控制着远程火力，萧野冲在最前面，白鹭在后方支援，陆明调整着共鸣增幅装置的参数，顾城在指挥舱里分析战场。

"敌方左翼，三个机甲。"顾城的声音在通讯器里，"林野，开火。"

林野瞄准，开火，三架敌机被击中。

"敌方右翼，两个机甲。"顾城说，"萧野，进攻。"

萧野控制着机甲冲上去，近战格斗，两架敌机被摧毁。

"敌方后方，有一架指挥机。"顾城说，"白鹭，精神力压制。"

白鹭激活了精神力支援，虚拟画面中一道蓝光从她的机甲发出，罩住了敌方的指挥机。敌机动作变慢，被萧野和林野同时攻击，摧毁。

"任务完成。"顾城说。

五个人从模拟舱里出来，都有些疲惫，但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。

"配合不错。"萧野说，"第一次团队训练，就完成了任务。"

"还要再练。"顾城说，"还需要更默契的配合。"

"慢慢来。"陆明说，"共鸣增幅装置还需要再完善，白鹭的精神力支援还需要再稳定，我们的配合还需要再磨合。"

"对。"萧野说，"不过，我们已经开始了。"

"什么开始了？"林野问。

"证明自已。"萧野说，"我们已经开始了。"

林野看着他，又看了看其他人。

铁血小队。

也许，真的可以。

晚上，宿舍。

林野躺在床上，听着窗外的虫鸣，脑子里回想着今天的事。

晨练，模拟训练，团队配合，还有……铁血小队。

他突然觉得，自已不再是一个人了。

他有伙伴，有目标，还有……勇气。

"野哥。"下铺的小个子翻了个身，"今天怎么样？"

林野轻声说："还行。"

"听说……你加入了小队？"小个子问。

"嗯。"林野说。

"铁血小队？"

"对。"

"名字挺……挺硬的。"小个子笑了笑，"不过挺适合你们。"

林野也笑了："是挺适合的。"

"那你们……真的打算打联赛？"小个子问。

"对。"林野说。

"加油。"小个子说。

"谢谢。"林野说。

"其实……"小个子顿了顿，"我也想加入，但我知道，我不行。我太弱了，精神力C级，体能D级，什么都比不上别人。"

"你可以练。"林野说。

"练了也没用。"小个子说，"我不是……不是你们那种人。你们有天赋，有毅力，有勇气。我只是……一个普通的*eta。"

林野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"没有什么普通*eta。你只是……还没有找到自已的钥匙。"

"钥匙？"小个子问。

"嗯，钥匙。"林野说，"每个人都有自已的钥匙，只是有的人找到了，有的人还没找到。"

"那你的钥匙是什么？"小个子问。

林野想了想，说："共鸣增幅装置。"

"哦。"小个子说，"那你找到了。"

"对。"林野说，"我找到了。"

小个子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"野哥，你真厉害。"

林野笑了笑："还好吧。"

"不，你真的厉害。"小个子说，"你让我觉得，也许……也许我也应该试试。"

"试试什么？"林野问。

"试试……不认输。"小个子说。

林野愣住了，然后笑了。

"对，不认输。"他说。

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，照在宿舍楼的墙上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林野闭上眼睛。
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

铁血小队，继续前进。

（第三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