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韦小宝:老婆越多我越强
“小玄子”。,寸寸敛去。。,不过是拿到了进入决赛圈的门票。,才是那个守在门口,随时能一脚将他踹出局的催命判官。,一名面无表情的小太监早已等候多时,嗓音又尖又细。“魏公公,海公公传你过去伺候。”。
魏小宝心头一定,脸上瞬间重新堆满谄媚的笑,哈着腰,一路小跑跟了过去。
脚刚踏进海大富的房间,一股气味便迎面撞来。
那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药味,混着一股陈年器物腐朽的霉味,还有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直冲鼻腔,让魏小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房间里暗得吓人。
唯一的油灯,火苗瘦弱得像个随时会断气的病人,在桌上无力地摇曳。
墙壁上,海大富的影子被拉扯成一个巨大而扭曲的怪物。
他本人就坐在那张太师椅里,身形佝偻,脸白得像刷了一层厚厚的腻子粉,了无生气。
唯独那双眼睛,在昏暗中沁出两点幽幽的寒光,死死钉在走进来的魏小宝身上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,他咳得像是要把自已的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呕出来。
魏小宝赶紧快步上前,垂手弓腰,姿态恭顺到了极点。
“海公公,您找小的?”
“小宝。”
海大富终于喘匀了气,嗓音干得掉渣,“听说,你今天陪皇上摔了一下午的跤?”
魏小宝后颈的汗毛瞬间炸开。
这老狗的耳朵,比皇帝的旨意传得还快!
他连忙做出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的样子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结巴。
“回公公的话,是主子爷抬爱,看小的皮糙肉厚,拿小的当个乐子解闷罢了。”
“解闷?”
海大富的嘴角牵动了一下,那表情比哭还瘆人,“皇上是金枝玉叶,你一个奴才,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了皇上,你有几个脑袋够咱家砍的?”
一股阴冷的压力当头罩下。
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重了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冰冷的铅汞。
“噗通!”
魏小宝双膝一软,极为干脆地跪了下去,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,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。
“公公教训的是!是小的得意忘形了!小的该死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“哼。”
海大富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单音,便不再言语。
房间里,彻底陷入了坟墓般的寂静。
只有灯花偶尔爆裂的“噼啪”声,和海大富喉咙里那带着血腥味的、嘶哑的喘息。
魏小宝跪在地上,纹丝不动。
他能感觉到,那道目光黏在他的后颈,冰冷、湿滑,在皮肤上寸寸游走,试图钻进他的骨头缝里,看穿他的一切。
这是试探。
更是下马威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魏小宝的膝盖都开始发麻,海大富的声音才再次响起。
“起来吧。饿了?咱家让人给你备了饭,吃吧。”
一名小太监端着托盘进来,三菜一汤,热气腾腾,甚至还有一小碟肉。
魏小宝看着那饭菜,心里冷笑。
黄鼠狼端来了年夜饭,还能是什么好心?
他再次开启判官眼。
果然,那看起来**的饭菜上方,正萦绕着一缕极淡、却无比纯粹的黑气。
毒!
魏小宝却没有半分迟疑,立刻叩首谢恩,声音里透着惊喜。
“谢公公赏!小的这肚子,还真咕咕叫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心中对系统飞速下令:“系统,兑换一颗解毒丸!”
叮!消耗10点功德值,兑换解毒丸(初级)一颗,可解百毒。已自动服用。
魏小宝爬起身,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,像饿了三天一样,风卷残云。
他吃得满嘴流油,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赞叹:“香!真香!谢公公赏饭!”
那副馋相,仿佛吃的真是龙肝凤髓。
海大富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,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他下的,是宫里秘制的“七日断肠散”,无色无味,吃下去毫无反应,七天后毒发,大罗金仙也救不回。
可看魏小宝这吃相,不像是装的。
难道……这小子真是个缺心眼的傻子?
或者,他有自已不知道的底牌?
一顿饭吃完,魏小宝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,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,又乖巧地站到海大富身后,为他捶腿**。
他的手法是前世在顶级会所里偷师来的,力道不轻不重,穴位找得极准,几下就让海大富紧绷的身体舒缓下来,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咕噜声。
海大富对他的戒心,在这一刻似乎降到了冰点。
接下来的几天,魏小宝将“忠诚、机灵、又有点缺心眼的小狗腿”这一角色,扮演到了极致。
白天,他是康熙爱不释手的“人形沙包”,把少年天子哄得天天笑逐颜开。
晚上,他就是海大富身边最贴心的奴才,端茶倒水,捶腿捏肩,将一个卑微求存的小太监演绎得活灵活现。
海大富依旧每天在他的饭菜里下毒。
魏小宝也依旧每天消耗10点功德值,照单全收,吃得比谁都香。
功德值在燃烧,但他知道,这是通往活路的买路钱,必须投。
这天深夜,万籁俱寂。
魏小宝确认四周再无半点声息,盘膝坐在床上,默默回想降龙三掌的精髓。
“亢龙有悔,盈不可久……”
“见龙在田,利见大人……”
“飞龙在天,自强不息……”
他缓缓抬手,尝试着将体内那一丝微弱如发丝的九阳真气,按照降龙掌的经脉路线运转。
真气至刚至阳,哪怕只有一丝,也透着一股焚山煮海的霸道。
随着真气的流转,一丝极淡的、寻常人绝难察觉的阳刚气息,从他体内悄然溢出。
他全神贯注,心无旁骛。
就在此刻!
“小桂子,你在做什么?”
一个阴冷沙哑的声音,没有丝毫征兆,贴着他的耳后根炸响!
那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吐息,吹得他后颈皮肤一阵刺痛!
魏小宝浑身血液瞬间冻结,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!
他猛地回头。
海大富那张惨白的脸,就贴在他的背后,距离他的后颈,不足三寸!
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,里面是审视、是怀疑,更有一丝再不掩饰的……凛冽杀机!
暴露了!
千钧一发!
大脑几乎停止思考,身体的本能却在这一刻超越了极限。
恐慌?必死!
求饶?死得更快!
魏小宝“啊”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像是被鬼吓破了胆,身体一软,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紧接着,他没有半分辩解,脸上反而爆发出一种混杂着狂喜和崇拜的扭曲表情,连滚带爬地一把抱住了海大富的大腿!
“公公!神了!您真是神了!您这身法,是传说中的鬼影步吗?!”
海大富满肚子准备好的质问和杀招,被这记惊世骇俗的马屁直接顶了回去,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错愕。
魏小宝根本不给他思考的空隙,语速快得像连珠炮。
“公公,我、我没干什么!我在想招儿呢!”
“想招儿?”海大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杀机未退。
“是啊!”
魏小宝一脸的“天真无邪”,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,“今天我又被小玄子……不,主子爷摔惨了!他有几招太猛,我怎么都躲不过去!我不服气啊!我就在床上琢磨,他下次再这么扑过来,我该怎么扭腰,怎么伸腿,说不定能把他绊倒,也让他摔个大马趴……”
他说着,还真的模仿起康熙摔跤的动作,又笨拙地比划着自已“发明”的破解之法。
那姿势毫无章法,纯粹是街头混混打架的路数,幼稚又可笑。
海大富看着他那毫无内力痕迹的笨拙动作,眼中的杀机缓缓褪去,怀疑也淡了下去。
一个刚进宫的小太监,上哪学武功去。
刚才那一丝阳刚气息……或许是自已伤重体虚,感知错了?
毕竟这小子天天陪皇上练摔跤,身上沾染了些少年天子的气血阳刚,也说得通。
看到海大富神色松动,魏小宝心中狂喜,立刻再加一把火。
“公公,您是武林大高手,您教我两招呗?不用多厉害,能让我在主子爷手底下多撑一会儿,别摔得那么难看就行!小的给您磕头了!”
这番话,既满足了海大富的自尊心,又给自已的行为找到了最完美的动机。
海大富审视地盯了他半晌,那目光仿佛要在他脸上钻出两个洞来。
终于,他缓缓点了点头,用那干涩的嗓音说道:“你这奴才,倒是有些小聪明。也罢,咱家就指点你几招。”
他随意地伸出干枯如鸡爪的手指,在魏小宝胡乱比划的姿势上,随意地点拨了几下。
看似随意,却蕴**高深的武学至理,瞬间让魏小宝那“王八拳”变得有模有样。
“谢公公指点!谢公公!”魏小宝大喜过望,砰砰砰地磕起头来。
一场致命的危机,被他用堪称影帝的表演,化解于无形。
叮!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:绝境求生。任务完成度提升,奖励特殊能力:听力强化!
深夜。
魏小宝躺回床上,呼吸平稳,像是早已熟睡。
他的耳朵,却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。
风吹过宫墙檐角的呜咽声。
远处巡夜太监鞋底摩擦青石板的沙沙声。
甚至……
隔壁房间里,两个小宫女压低到极限的私房话,也清晰地顺着墙缝,钻入他的耳中。
“……听说了吗?建宁公主又在御花园里折腾人了……”
“嘘!小点声!那位主儿的怪癖可不能乱说,上次有个小太监就多嘴了一句,被她用鞭子活活抽了个半死……”
建宁公主?
怪癖?
黑暗中,魏小宝的嘴角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新的功德……这是自已送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