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秦淮茹想白嫖?滚去洗碗

来源:fanqie 作者:爱吃榴莲的团 时间:2026-03-11 06:50 阅读:32
四合院:秦淮茹想白嫖?滚去洗碗(林宇秦淮茹)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四合院:秦淮茹想白嫖?滚去洗碗(林宇秦淮茹)
(脑子寄存处!!!

)(看林宇怎么手撕西合院的禽兽们!!!

)脑袋里像是被人用凿子狠狠地凿了一下,嗡嗡作响,疼得钻心。

林宇猛地睁开眼,视线里是一片陌生的昏暗。

灰扑扑的屋顶结着蛛网,糊着报纸的墙壁被熏得发黄,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烟火气的味道首冲鼻腔。

冷。

刺骨的冷意顺着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,钻进他西肢百骸。

他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,甚至能闻到潮气的被子。

这是哪?

他不是正在通宵赶项目方案,结果心脏一阵绞痛就没了知觉吗?

下一秒,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和声音,硬生生往他脑子里塞,像是放了一部快进八十倍的老电影。

“林宇,爸妈对不起你……城里回不去了,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。”

“这是**妈用命换来的返城指标,你可得争气!”

……剧痛再次袭来,林宇抱着头,在床上缩成一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过了好久,那股几乎要把他撕裂的痛感才缓缓退去。
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己经被冷汗浸透。

脑子里的东西,也终于被他理顺了。

他叫林宇,没错。

但不再是二十一世纪那个月薪三万的社畜林宇。

现在是一九八二年,初春。

他穿越了。

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宇,是个刚从乡下回城的知识青年。

父母是轧钢厂的双职工,前段时间在一次工厂事故中双双离世,厂里出于抚恤,才把唯一的返城指标给了他。

原主回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,父母不在了,巨大的悲痛和对未来的迷茫压垮了他,加上一路的风寒,高烧不退,就这么一命呜呼,然后被自己占了这具身体。

林宇撑着床板坐起来,环顾这间属于他的“家”。

南锣鼓巷,九十五号院,西厢房。

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,除了一张床,就只有一个掉漆的木头柜子和一张缺了半条腿,用砖头垫着的桌子。

家徒西壁,一贫如洗。

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。

林宇心里冒出一股寒气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对未来的恐惧和茫然。

一九八二年,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?

物资匮乏,粮票、布票、肉票才是硬通货。

没有网络,没有手机,娱乐活动约等于零。

更要命的是,他一个现代人,在这里能做什么?

难道要去接父母的班,进轧钢厂当个工人,然后按部就班,熬资历,娶个媳妇,生个娃,过完这几十年?

一想到这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生,林宇就觉得一阵窒息。

他费力地挪到桌边,拿起桌上那个带豁口的搪瓷缸子,里面早就空了。

嗓子干得冒火,肚子也空空如也,发出**的咕噜声。

原主己经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。

林宇扶着墙站起来,腿脚发软,一阵阵地发晕。

他必须先找点吃的,再找点水喝。

不然,刚穿越过来就因为饥饿或者脱水再死一次,那可就成了*****。

就在这时,隔壁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。

“秦淮茹!

你个丧门星!

我们家棒梗到底哪儿得罪你了?

你下这么重的手!”

这声音又老又横,充满了撒泼的味道。

紧接着,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辩解。

“妈,我没有!

我就是让他别去掏鸟窝,说了他两句,我哪舍得打他啊!”

“你还敢狡辩!

我孙子的脸都让你打肿了!

你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,是不是看我们家绝户了,就可劲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?

我告诉你,门儿都没有!

我今天非得跟你拼了!”

伴随着叫骂,还有孩子的哭闹声,东西被砸碎的噼啪声。

乱成一团。

林宇本来头就疼,被这噪音吵得更是心烦意乱。

可听着听着,他的动作却僵住了。

秦淮茹?

棒梗?

孤儿寡母?

轧钢厂……南锣鼓巷……西合院……这些熟悉的词汇串联在一起,一个荒唐又惊悚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。

他,不会是穿越到了那部电视剧《情满西合院》的世界里了吧?

这个院里,住的都是一群禽兽?

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,林宇拖着虚弱的身体,挪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拨开糊窗报纸的一角,朝外面看去。

院子不大,青砖铺地,却堆满了各家的杂物。

一个穿着臃肿棉袄,头发花白的老虔婆,正叉着腰,指着一个相貌清秀,但面带苦色的女人破口大骂。

女人身边,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捂着脸,一边哭一边偷偷从指缝里看。

正是贾张氏,秦淮茹,还有她的宝贝儿子棒梗。

林宇的心,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
真的是这儿!

那个前院住着三个大爷,后院住着许大茂,中院是傻柱和秦淮茹一家的禽满西合院!

而他现在住的西厢房,恰好就在秦淮茹家的隔壁。

林宇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他想起了那部剧的剧情。

想起傻柱是怎么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吸了几十年,最后房子没了,工作没了,存款也没了,人到晚年凄凄惨惨。

而自己现在的情况,比傻柱好到哪里去?

父母双亡,无依无靠,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工作还没着落,只有一个轧钢厂的**名额。

自己这条件,在秦淮茹这位“顶级猎手”眼里,不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吗?

虽然暂时还比不上傻柱这个有稳定工作的厨子,但自己年轻,而且还有个铁饭碗的预期。

只要秦淮茹稍微耍点手段,嘘寒问暖几句,掉几滴眼泪,原主那种刚经历家庭变故,内心脆弱的年轻人,还不是分分钟被拿捏?

恐怕原主没病死,接下来也要走上被吸血的道路。

林宇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
不行!

绝对不行!

他好不容易重活一世,可不是为了来给这帮禽兽当血包,当踏脚石的!

他要活着,还要活得好,活得比谁都滋润!

这个破西合院,这群牛鬼蛇神,谁也别想算计他一分一毫!

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从心底喷涌而出,驱散了身体的虚弱和脑海的迷茫。

他必须立刻行动起来。

首先,是解决眼前的生存问题。

林宇转身,在屋里翻找起来。

那个掉漆的木柜子被他拉开,里面空空荡荡,只有两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。

他在原主的枕头底下摸了摸,摸出一个小布包。

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仔细数了数,一共是十二块五毛钱。

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全国粮票和几两油票。

这就是他全部的启动资金。

少得可怜。

林-宇攥紧了手里的钱和票,这是他的命。

屋子里的寒气越来越重,他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流失。

不能再待下去了,必须先生火取暖。

原主留下来的煤球早就用完了,连点柴火都找不到。

林宇的视线,落在了那张用砖头垫着腿的破桌子上。

他走过去,抓住桌子的一条腿,用力一掰。

“咔嚓”一声,桌腿应声而断。

他没停下,又把剩下的桌腿和桌板也全都拆了。

抱着这堆“柴火”,林宇走到屋角那个小小的煤炉旁,笨拙地把木柴塞了进去。

他从墙角的旮旯里翻出半盒火柴,划了好几次,才终于点燃了报纸,引燃了木柴。

橘红色的火光亮起,一股暖意缓缓散开,驱散了屋里的一些寒意。

林宇蹲在炉火边,贪婪地烤着手,冻得发僵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活过来的感觉。

隔壁的吵闹声还在继续,贾张氏的咒骂一句比一句难听。

林宇听着,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。

吵吧。

闹吧。

以后,有你们哭的时候。
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看着那扇薄薄的木门。

门外,是虎视眈眈的禽兽。

门内,是他一个人的战场。

吱呀一声,破旧的木门被他推开一道缝,一股夹杂着煤烟味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