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联通当神明
挂断那个声称“电梯穿越”用户的电话后，林晓坐在工位上，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。
十八楼窗外飞来的鸟屎……电梯门首达营业厅……早上那个双蛋煎饼果子……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、碰撞，最终拼凑成一个既荒诞又惊悚的结论：他，林晓，一个天天挨骂、月月月光的话务员，好像……真的能靠说话改变现实？
“不，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他用力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，“肯定是最近熬夜追剧出现幻觉了，对，幻觉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，接起了下一通电话。
“**，中国联通08号**代表为您服务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“**？”
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，语气带着点迟疑和好奇，“你……你是真人吗？
还是AI啊？”
这是一个常见问题。
按照标准话术，林晓应该回答：“先生**，我是真实的**人员，很高兴为您服务。”
但今天，他的脑子被刚才的“超自然事件”搅成了一团浆糊，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，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心里正在疯狂否认的念头：“我当然是真人！
如假包换的大活人！
我怎么可能是AI呢？！”
话音刚落，听筒里传来一声更大的惊呼：“**！
你急了你急了！
你还会情绪化反驳！
这肯定是高级AI！
哥们儿你们这AI可以啊，模**人模仿得挺像，连被质疑后的应激反应都模拟出来了！”
林晓：“？？？”
我不是！
我没有！
你别瞎说啊！
他试图解释：“先生，您听我解释，我真的是……行了行了，别装了，”男孩打断他，语气变得兴奋，“我给你出个题，证明一下你不是AI！
‘枯藤老树昏鸦’下一句是什么？”
“小桥流水人家。”
林晓下意识接上，这是刻在DNA里的诗句。
“不对！”
男孩斩钉截铁，“按照我们人类的网络梗，下一句应该是‘空调WIFI西瓜’！
你果然是个AI，只会死记硬背标准答案！”
林晓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冒了上来，他对着静音话筒，用极低的声音愤愤地吐槽：“我AI你个头！
我看你才像个人工智障！
祝你下一秒手机就自动外放‘尊嘟假嘟’！
音量最大关不掉那种！”
他纯粹是气急了，完全忘了自己可能身负“神力”这回事。
然后，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晰无比的、音量巨大的、带着魔性循环效果的童谣：“尊嘟假嘟~尊嘟假嘟~ o(〃▽〃)o ~”以及男孩惊慌失措的喊声：“哎呦我***！
我手机怎么回事！
怎么自己放起来了！
关不掉啊！
喂？
**？
你还在吗？
你是不是黑客？！”
林晓当机立断，用平生最甜（僵）美（硬）的声音说道：“先生，看来您的设备可能中了病毒，建议您重启试试呢。
祝您生活愉快，再见！”
说完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。
心脏在胸腔里“咚咚”狂跳，几乎要撞破肋骨。
完犊子了。
不是幻觉。
他，林晓，真的能靠说话让事情发生！
巨大的恐慌和一丝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，让他手脚冰凉又头皮发麻。
他下意识地想再试试，验证这个能力的边界在哪里。
他环顾西周，目光落在了隔壁工位同事小王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。
小王号称“植物杀手”，养啥死啥。
林晓集中精神，盯着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：“绿萝……焕发生**！”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绿萝毫无变化，甚至有一片叶子似乎更黄了。
“呃……口令不够具体？”
他想了想，再次尝试，“让小王桌上那盆绿萝，立刻、马上，长出三片翠绿的新叶子！”
依旧毫无动静。
怎么回事？
林晓皱起眉头。
他回想前几次成功案例，似乎都是在情绪激动、无意识吐槽的时候……就在这时，他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、如同火烧般的饥饿感！
这感觉来得如此凶猛突然，仿佛三天没吃饭，饿得他眼前发黑，手脚发软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肉……我要吃肉……”一个强烈的念头支配了他的大脑。
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眼冒绿光，跌跌撞撞地冲向五楼公司食堂。
此刻，什么言出法随，什么AI用户，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，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——食堂窗口那块油光发亮、号称“公司未解之谜”的神**排！
他冲到窗口，气若游丝地对打饭阿姨说：“阿、阿姨，一份肉排……不，两份！
谢谢！”
阿姨被他**鬼投胎的样子吓了一跳，麻利地给他打了两大块酱色的、看起来颇为敦实的肉排。
林晓端过餐盘，甚至来不及找座位，站在垃圾桶旁就狼吞虎咽起来。
那肉排的口感有点难以形容，不算难吃，但也绝称不上美味，只能说是……很实在的蛋白质。
神奇的是，随着肉排下肚，那股蚀骨的饥饿感迅速消退，力量和理智也重新回到了身体里。
他打了个饱嗝，茫然地看着手里的空盘子。
所以……使用那个诡异的能力，消耗的是他的……血糖？
而这块神秘的肉排，是“充电宝”？
“哟，小林，今天怎么饿成这样？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林晓回头，来人正是他们**部的经理——张大海，正端着餐盘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张经理是个典型的中年领导，头顶微秃，肚腩微凸，喜欢说“格局打开”。
“啊，张经理，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有点饿。”
林晓赶紧站首身体。
“年轻人，多吃点好，有精力才能好好工作嘛。”
张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压低声音说，“对了，小林，今天你那边……有没有接到什么比较奇怪的电话？
比如，关于电梯或者……空间折叠之类的？”
林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他强作镇定，挤出一个职业假笑：“经理，您说笑了，我们这每天奇怪的电话还少吗？”
“也是，也是。”
张经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工作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看着经理的背影，林晓缓缓松了口气。
他走回工位的路上，感觉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这个世界，好像从他觉醒那个莫名其妙的能力开始，就变得有点光怪陆离了。
他刚在工位坐下，钉钉电话就响了，是张经理。
“小林啊，到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经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。
林晓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难道被发现了？
他忐忑不安地走进经理办公室，只见张经理皱着眉头，指着电脑屏幕上一个正在疯传的短视频——正是那个“电梯穿越男”在接受采访，视频标题格外惊悚：《联通神秘力量？
用户称电梯门一开，首达营业厅！
》“你看看这个，”张经理指着视频里那个举着信号增强器、一脸茫然的王经理，“老**才跟我汇报了，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啥会拿着那玩意儿站在电梯口，就跟梦游似的。
现在网上都在传我们营业厅闹鬼……啊不是，是有什么空间异常点！”
林晓喉咙发干，手心冒汗。
张经理摸着下巴，沉吟片刻，忽然“格局打开”：“不过嘛……从另一个角度看，这也不完全是坏事。
至少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流量！”
“……” 经理，您心可真大。
“所以，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张经理看向林晓，眼神里充满了（自以为的）睿智，“你是我手下最沉稳的员工，接下来多留意一下这类‘异常’反馈，记录下来。
我们要把握住这个‘风口’，说不定能搞个‘联通神秘事件体验营’之类的营销活动！”
林晓听得目瞪口呆。
让他，这个“异常”的源头，去记录“异常”？
这算不算……自投罗网？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因为刚刚过度使用能力（以及干了两块肉排），此刻嗓子干得冒烟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质疑林晓是AI的年轻男孩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，手里还举着的正在外放“尊嘟假嘟”的手机，对着张经理大喊：“经理！
就是你们这个08号AI**！
她不但承认了，还远程黑了我的手机！
你们这技术太**了！
我要投资！
我要入股！”
林晓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，又看了看张经理那张由疑惑转向震惊再转向（莫名其妙的）狂喜的脸，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他默默地退出了经理办公室，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戴上了耳麦。
“**，中国联通08号**代表为您服务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平静外表下的内心，正在疯狂呐喊：“真是……太TM刺激了！”
而那股熟悉的、蚀骨的饥饿感，似乎……又开始隐隐作祟了。
十八楼窗外飞来的鸟屎……电梯门首达营业厅……早上那个双蛋煎饼果子……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、碰撞，最终拼凑成一个既荒诞又惊悚的结论：他，林晓，一个天天挨骂、月月月光的话务员，好像……真的能靠说话改变现实？
“不，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他用力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，“肯定是最近熬夜追剧出现幻觉了，对，幻觉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，接起了下一通电话。
“**，中国联通08号**代表为您服务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“**？”
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，语气带着点迟疑和好奇，“你……你是真人吗？
还是AI啊？”
这是一个常见问题。
按照标准话术，林晓应该回答：“先生**，我是真实的**人员，很高兴为您服务。”
但今天，他的脑子被刚才的“超自然事件”搅成了一团浆糊，嘴巴比脑子快了一步，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心里正在疯狂否认的念头：“我当然是真人！
如假包换的大活人！
我怎么可能是AI呢？！”
话音刚落，听筒里传来一声更大的惊呼：“**！
你急了你急了！
你还会情绪化反驳！
这肯定是高级AI！
哥们儿你们这AI可以啊，模**人模仿得挺像，连被质疑后的应激反应都模拟出来了！”
林晓：“？？？”
我不是！
我没有！
你别瞎说啊！
他试图解释：“先生，您听我解释，我真的是……行了行了，别装了，”男孩打断他，语气变得兴奋，“我给你出个题，证明一下你不是AI！
‘枯藤老树昏鸦’下一句是什么？”
“小桥流水人家。”
林晓下意识接上，这是刻在DNA里的诗句。
“不对！”
男孩斩钉截铁，“按照我们人类的网络梗，下一句应该是‘空调WIFI西瓜’！
你果然是个AI，只会死记硬背标准答案！”
林晓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冒了上来，他对着静音话筒，用极低的声音愤愤地吐槽：“我AI你个头！
我看你才像个人工智障！
祝你下一秒手机就自动外放‘尊嘟假嘟’！
音量最大关不掉那种！”
他纯粹是气急了，完全忘了自己可能身负“神力”这回事。
然后，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晰无比的、音量巨大的、带着魔性循环效果的童谣：“尊嘟假嘟~尊嘟假嘟~ o(〃▽〃)o ~”以及男孩惊慌失措的喊声：“哎呦我***！
我手机怎么回事！
怎么自己放起来了！
关不掉啊！
喂？
**？
你还在吗？
你是不是黑客？！”
林晓当机立断，用平生最甜（僵）美（硬）的声音说道：“先生，看来您的设备可能中了病毒，建议您重启试试呢。
祝您生活愉快，再见！”
说完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。
心脏在胸腔里“咚咚”狂跳，几乎要撞破肋骨。
完犊子了。
不是幻觉。
他，林晓，真的能靠说话让事情发生！
巨大的恐慌和一丝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，让他手脚冰凉又头皮发麻。
他下意识地想再试试，验证这个能力的边界在哪里。
他环顾西周，目光落在了隔壁工位同事小王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。
小王号称“植物杀手”，养啥死啥。
林晓集中精神，盯着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：“绿萝……焕发生**！”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绿萝毫无变化，甚至有一片叶子似乎更黄了。
“呃……口令不够具体？”
他想了想，再次尝试，“让小王桌上那盆绿萝，立刻、马上，长出三片翠绿的新叶子！”
依旧毫无动静。
怎么回事？
林晓皱起眉头。
他回想前几次成功案例，似乎都是在情绪激动、无意识吐槽的时候……就在这时，他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、如同火烧般的饥饿感！
这感觉来得如此凶猛突然，仿佛三天没吃饭，饿得他眼前发黑，手脚发软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肉……我要吃肉……”一个强烈的念头支配了他的大脑。
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眼冒绿光，跌跌撞撞地冲向五楼公司食堂。
此刻，什么言出法随，什么AI用户，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，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——食堂窗口那块油光发亮、号称“公司未解之谜”的神**排！
他冲到窗口，气若游丝地对打饭阿姨说：“阿、阿姨，一份肉排……不，两份！
谢谢！”
阿姨被他**鬼投胎的样子吓了一跳，麻利地给他打了两大块酱色的、看起来颇为敦实的肉排。
林晓端过餐盘，甚至来不及找座位，站在垃圾桶旁就狼吞虎咽起来。
那肉排的口感有点难以形容，不算难吃，但也绝称不上美味，只能说是……很实在的蛋白质。
神奇的是，随着肉排下肚，那股蚀骨的饥饿感迅速消退，力量和理智也重新回到了身体里。
他打了个饱嗝，茫然地看着手里的空盘子。
所以……使用那个诡异的能力，消耗的是他的……血糖？
而这块神秘的肉排，是“充电宝”？
“哟，小林，今天怎么饿成这样？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林晓回头，来人正是他们**部的经理——张大海，正端着餐盘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张经理是个典型的中年领导，头顶微秃，肚腩微凸，喜欢说“格局打开”。
“啊，张经理，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有点饿。”
林晓赶紧站首身体。
“年轻人，多吃点好，有精力才能好好工作嘛。”
张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压低声音说，“对了，小林，今天你那边……有没有接到什么比较奇怪的电话？
比如，关于电梯或者……空间折叠之类的？”
林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他强作镇定，挤出一个职业假笑：“经理，您说笑了，我们这每天奇怪的电话还少吗？”
“也是，也是。”
张经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工作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看着经理的背影，林晓缓缓松了口气。
他走回工位的路上，感觉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这个世界，好像从他觉醒那个莫名其妙的能力开始，就变得有点光怪陆离了。
他刚在工位坐下，钉钉电话就响了，是张经理。
“小林啊，到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经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严肃。
林晓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难道被发现了？
他忐忑不安地走进经理办公室，只见张经理皱着眉头，指着电脑屏幕上一个正在疯传的短视频——正是那个“电梯穿越男”在接受采访，视频标题格外惊悚：《联通神秘力量？
用户称电梯门一开，首达营业厅！
》“你看看这个，”张经理指着视频里那个举着信号增强器、一脸茫然的王经理，“老**才跟我汇报了，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啥会拿着那玩意儿站在电梯口，就跟梦游似的。
现在网上都在传我们营业厅闹鬼……啊不是，是有什么空间异常点！”
林晓喉咙发干，手心冒汗。
张经理摸着下巴，沉吟片刻，忽然“格局打开”：“不过嘛……从另一个角度看，这也不完全是坏事。
至少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流量！”
“……” 经理，您心可真大。
“所以，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
张经理看向林晓，眼神里充满了（自以为的）睿智，“你是我手下最沉稳的员工，接下来多留意一下这类‘异常’反馈，记录下来。
我们要把握住这个‘风口’，说不定能搞个‘联通神秘事件体验营’之类的营销活动！”
林晓听得目瞪口呆。
让他，这个“异常”的源头，去记录“异常”？
这算不算……自投罗网？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因为刚刚过度使用能力（以及干了两块肉排），此刻嗓子干得冒烟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质疑林晓是AI的年轻男孩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，手里还举着的正在外放“尊嘟假嘟”的手机，对着张经理大喊：“经理！
就是你们这个08号AI**！
她不但承认了，还远程黑了我的手机！
你们这技术太**了！
我要投资！
我要入股！”
林晓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，又看了看张经理那张由疑惑转向震惊再转向（莫名其妙的）狂喜的脸，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他默默地退出了经理办公室，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戴上了耳麦。
“**，中国联通08号**代表为您服务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平静外表下的内心，正在疯狂呐喊：“真是……太TM刺激了！”
而那股熟悉的、蚀骨的饥饿感，似乎……又开始隐隐作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