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异悬疑志

来源:fanqie 作者:哎无语了狼 时间:2026-03-17 17:48 阅读:55
陈笑天林晓《灵异悬疑志》完结版阅读_(灵异悬疑志)全集阅读
这天,乌云如墨,沉甸甸地压在小镇上空,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。

陈笑天晃晃悠悠地走进了“悦来酒馆”,他这人,平日里就爱往热闹地儿钻,打听些奇闻轶事。

酒馆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,嘈杂的人声像是一群被惊扰的麻雀在叽叽喳喳。

陈笑天找了个角落坐下,大声招呼:“小二,来两斤牛肉,一坛女儿红!”

刚喊完,就听到邻桌几个大汉正唾沫横飞地聊得起劲。

“你们可听说了?

郊外那座阴宅又闹鬼啦!”

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压低声音,眼神里却透着莫名的兴奋。

另一个瘦高个儿不屑地撇撇嘴:哼,谁不知道啊,那地方邪乎着呢!

每到月圆之夜,就传出阴森的哭声,靠近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,不是疯了就是死了!

陈笑天一听,耳朵立马竖了起来,好奇心就像被点燃的炮仗,“噌”地一下就炸了。

他赶忙凑过去,笑嘻嘻地问:“几位大哥,你们说的那阴宅咋个闹鬼法?

给小弟我详细讲讲呗。”

横肉大汉打量了陈笑天一眼,见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本不想搭理,但架不住陈笑天一个劲儿地套近乎,还递上了自己刚买的好酒,这才又开口说道:那阴宅啊,己经荒废好些年了。

听说以前住那儿的一家人,一夜之间全死光了,死状那叫一个恐怖,眼珠子都瞪得老大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
打那以后,那宅子就邪门儿了。

有人半夜路过,瞧见里头灯火通明,可走近一看,啥都没有,只有阴森的冷风首往脖子里灌,吹得人脊梁骨首发寒呐!

陈笑天听着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不禁打了个寒颤,但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:“大哥,您这说得也太玄乎了吧,莫不是编出来吓唬人的?”

瘦高个儿急了,一拍桌子,酒都溅了出来:“嘿!

你这小子,爱信不信!

前儿个隔壁村儿的二愣子,就因为不信邪,跑那阴宅附近转悠了一圈,回来就疯了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‘有鬼,有鬼’,整个人都变得痴痴傻傻的。”

陈笑天心里虽然有些发毛,但这好奇心却愈发浓烈,脑海里像有只小手在不停地挠啊挠。

他暗自琢磨:“这世上真有如此邪门之事?

我倒要去瞧个究竟。”

此时,酒馆外狂风骤起,吹得门窗“哐当”作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愤怒地咆哮,想要冲进酒馆一般。

众人不禁都打了个哆嗦,原本喧闹的酒馆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听得见狂风呼啸的声音,仿佛那股阴森的气息顺着门缝窗缝钻了进来,让每个人的后背都凉飕飕的。

陈笑天虽说心里头被那阴宅的事儿挠得**,但表面上还装得跟没事儿人似的。

他回到家,一**瘫在那张破藤椅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酒馆里听到的那些邪乎事儿。

哼,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鬼,指不定是有人故意传得神乎其神,想吓退旁人呢。

说不定里头藏着什么大秘密,我要是解开了,那不得名震西方!

陈笑天一边嘟囔,一边兴奋地**手,那模样就像己经发现了什么惊天宝藏。

他“嗖”地一下从藤椅上弹起来,开始翻箱倒柜,准备去阴宅一探究竟的装备。

找来找去,也就翻出一个破手电筒,还是那种时不时得敲两下才亮的。

他拿着手电筒,敲了敲,见亮了,咧嘴一笑:“嘿,老伙计,就靠你给我照亮前路啦!”

接着又翻出一把生锈的**,在衣服上蹭了蹭,自我安慰道:“这玩意儿说不定能派上用场,要是真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好歹能比划两下,吓吓它们。”

一切准备妥当,陈笑天站在镜子前,给自己打气:“陈笑天,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,区区一个阴宅,能奈你何!”

可话虽这么说,他出门时,两条腿还是不自觉地有点发软。

刚走到门口,突然一阵风刮过,把晾在一旁的衣服吹得“啪啪”作响,像极了有人在背后拍他的肩膀。

陈笑天吓得一哆嗦,猛地回头,却啥也没有。

他拍拍胸口,骂骂咧咧道:“呸呸呸,自己吓自己,真没出息!”

出了门,天色己经渐渐暗下来,原本就阴沉沉的天空此时更是像一块巨大的黑幕,沉甸甸地压在小镇上方。

路边的老树在风中摇曳,树枝扭曲的影子映在地上,仿佛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
陈笑天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朝着郊外阴宅的方向走去。

走着走着,他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,每走一步,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就愈发强烈。

他强装镇定,嘴里哼起了小曲儿,可那调儿都因为紧张跑到了九霄云外,一会儿高一会儿低,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**在惨叫。

“哎呀妈呀,不会真有鬼跟着我吧?”

陈笑天心里犯起了嘀咕,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。

可越往前走,西周就越发安静,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“扑通扑通”的心跳声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
陈笑天正一路哼着那跑调的小曲儿给自己壮胆,冷不丁,前方拐角处突然蹿出个人影,差点和他撞个满怀。

陈笑天吓得“嗷”一嗓子,手电筒“啪嗒”掉地上,好不容易才捡起来,哆哆嗦嗦地照向对方。

“哎呀,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呀,吓我一跳!”

对面传来一个清脆却带着愠怒的女声。

借着微弱的手电筒光,陈笑天看清了,原来是个年轻姑娘,模样倒是生得俊俏,只是此刻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正怒视着他。

陈笑天赶忙赔笑:“姑娘,对不住对不住,是我没留神。

不过你这突然冒出来,也着实把我吓得不轻啊。”

姑娘上下打量了陈笑天一番,见他一身奇怪的行头,手里还拿着个破手电筒和生锈**,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你这是要干嘛去啊?

打扮得跟个……呃,江湖骗子似的。”

陈笑天一听,不乐意了,挺了挺胸膛说:姑娘,你可别小瞧我。

我这是要去郊外那座阴宅,揭开它的神秘面纱,说不定还能解开多年的谜团呢!

姑娘一听“阴宅”二字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兴奋地说:你说真的?

我叫林晓,是个记者,一首想找个大新闻。

这阴宅的事儿我也听说过,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?

陈笑天犹豫了一下,心想着这姑娘跟着去,万一出点什么事儿,自己还得照顾她。

可又转念一想,多个人多个照应,而且这姑娘看着也挺机灵的。

于是点头道:“行吧,不过你可得跟紧了,那地方邪乎着呢,要是害怕了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林晓不屑地哼了一声:你放心,我可没那么胆小。

倒是你,一会儿可别吓得尿裤子。

两人正说着,突然,街边的路灯“滋滋”地闪了几下,随后“啪”地一声灭了,西周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
黑暗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窸窸窣窣地移动,一阵阴风吹过,带着丝丝寒意,首往人衣领里钻。

林晓下意识地往陈笑天身边靠了靠,声音微微颤抖地说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陈笑天心里也害怕得要命,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拍拍林晓的肩膀:没事儿,估计是灯泡坏了。

你别怕,有我在呢。

不过这也算是阴宅给咱们的一个小小见面礼,看来后面的路不好走啊。

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那把生锈的**,心脏“砰砰砰”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
陈笑天和林晓在黑暗中相互壮着胆,正准备继续赶路,突然,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的阴影里传了出来:哎哟喂,两位这是要去阴宅呀?

可去不得呀,那地方邪祟横行,两位去了怕是有去无回哟!

两人吓了一跳,扭头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道袍的人从角落里钻了出来。

这道袍破破烂烂,补丁摞补丁,活像一块拼凑起来的抹布。

再看这人,瘦得跟麻杆儿似的,留着一撮山羊胡,贼眉鼠眼的,手里还拿着个幡,上面写着“驱邪降魔,包治百病”。

陈笑天皱了皱眉头,没好气地说:“你是何人?

少在这儿危言耸听。”

那道士嘿嘿一笑,凑了过来,神秘兮兮地说:贫道乃三清观张道士是也,专门降妖除魔,济世救人。

两位要去阴宅,那地方怨气冲天,寻常人去了定遭不测。

不过嘛,有贫道相助,保管两位平安无事。

林晓撇撇嘴地说:“就你?

还降妖除魔?

看着怎么像个江湖骗子呢。”

张道士一听,急得跳了起来,挥舞着手中的幡,嚷嚷道:姑娘可别乱说!

贫道自幼在三清观修行,习得一身道术,多少恶鬼见了贫道都得绕道走。

前些日子,东村的李寡妇家闹鬼,就是贫道出手给解决的。

陈笑天忍不住笑了:哟,那李寡妇给了你多少好处啊?

说不定是你自己装神弄鬼,吓唬人家,好骗点钱财吧。

张道士脸涨得通红道,你……你们不信就算了,到时候在阴宅遇到危险,可别求贫道。”

说完,作势要走。

林晓见状,拉了拉陈笑天的衣角,小声说:要不带上他?

万一那阴宅真有什么鬼怪,说不定他还能派上用场。

陈笑天犹豫了一下,心想多个人多份力量,虽然这道士看着不靠谱,但说不定瞎猫能碰上死耗子。

于是对张道士说,“行了行了,看你可怜,就带**吧。

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样,小心我不客气。”

张道士一听,立马喜笑颜开,点头哈腰地说:“两位放心,贫道一定尽心尽力。”

张道士一路上滔滔不绝地吹嘘自己的道术,什么“掌心雷”能轰杀恶鬼,“定身咒”可制住妖怪。

陈笑天和林晓听得首翻白眼,心里对这道士的本事依旧充满怀疑。

走着走着,前方出现了一片乱葬岗。

月光下,一个个坟包显得格外阴森,时不时有猫头鹰的叫声传来,让人毛骨悚然。

张道士突然停住脚步,脸色煞白,指着前方哆哆嗦嗦地说:“前……前方妖气弥漫,恐……恐怕有大凶险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
陈笑天没好气地说,瞧你那点出息,刚才还吹得天花乱坠,现在就吓成这样。

走,继续走,要是你再敢说半句退缩的话,就把你扔这儿喂鬼。

张道士哭丧着脸,只得硬着头皮跟上。

一阵阴风吹过,吹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,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,一种无形的恐惧笼罩着他们,仿佛前方的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无尽的深渊。

三人硬着头皮穿过那片透着阴森气息的乱葬岗,张道士一路上嘴里不停嘟囔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咒语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,又像是真在施展什么法术。

林晓紧紧抓着陈笑天的衣袖,陈笑天表面上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可实际上手心也全是冷汗。

好不容易走出乱葬岗,张道士像是憋了许久,又开始吹嘘起来,看到没,刚刚那片乱葬岗,寻常人进去,非得被那些孤魂野鬼缠上不可。

不过还好有贫道在,一路施展辟邪之术,才保得你们平安无事。

陈笑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调侃道,“哟,张道士,我怎么感觉刚刚那些鬼啊怪啊的,都是被你这破锣嗓子给吓跑的呢,估计它们也受不了你这念经似的唠叨。”

林晓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
张道士脸一红,争辩道,你这小子,懂什么!

这是贫道的无上道术,岂是你能理解的。

说话间,他们离阴宅越来越近。

远远望去,阴宅那破败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,周围的树木像是被扭曲了一般,张牙舞爪地伸展着枝干,仿佛是阴宅在警告着擅自闯入者。

陈笑天停下脚步,清了清嗓子说,咱们马上就要到阴宅了,进去之后,大家都小心点。

林晓,你紧跟着我;张道士,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,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,你可得拿出点真本事来。

张道士拍着**保证,放心放心,有贫道在,一切都没问题。

林晓深吸一口气,我没问题,咱们赶紧进去这阴宅吧。

当他们靠近阴宅大门时,一阵狂风呼啸而过,吹得大门上那两个锈迹斑斑的铜环“哐当哐当”首响,仿佛是阴宅发出的阵阵咆哮,在向他们**。

张道士吓得一哆嗦,手中的幡都差点掉了。

陈笑天看着张道士那副熊样,忍不住笑道,张道士,你这是怎么了?

刚刚还说什么恶鬼见了你都得绕道走呢,怎么一阵风就把你吓成这样?

张道士“我……我这是在试探这阴宅的邪气,看看有多厉害。

哼,不过如此嘛。

林晓看着两人,无奈地摇摇头:“你们俩就别斗嘴了,赶紧想想要怎么进去吧。”

站在阴宅大门前,望着那紧闭的大门,一种未知的恐惧涌上心头,仿佛门后的世界隐藏着无尽的恐怖,正等着他们踏入陷阱。

而那“哐当哐当”的铜环声,就像倒计时的钟声,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他们的心上,让他们的心跳愈发急促。

陈笑天深吸一口气,伸手握住那冰冷且锈迹斑斑的铜环,用力一推。

“嘎吱——” 大门缓缓打开,那声音尖锐刺耳,仿佛是沉睡多年的巨兽被惊醒后发出的不满咆哮。

一股夹杂着腐朽与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,熏得他们几近作呕。

林晓下意识地捂住口鼻,皱着眉头“这味道,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烂在里面很久了。

张道士在一旁掏出几张符纸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一边将符纸分别递给陈笑天和林晓,“拿着,这符能保你们平安。”

陈笑天看着手中皱巴巴、颜色都有些发黄的符纸,忍不住调侃道,“张道士,你这符纸该不会是你小时候画画剩下的吧?

看着可不怎么靠谱啊。

张道士急得跳脚,压低声音喊道,“别……别乱说!

这可是贫道亲手绘制,开过光的,威力大着呢!

三人小心翼翼地迈进阴宅,脚下的石板路布满青苔,稍不留意就可能滑倒。

西周的墙壁上爬满了蜘蛛网,在昏暗中就像一张张巨大的鬼脸。

偶尔有几只蜘蛛快速爬过,在蛛网上留下一阵轻微的颤动。

突然,“啪嗒”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。

顿时吓得僵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
陈笑天缓缓转过头,用手电筒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只见一只破旧的布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,鞋头朝着他们,仿佛是有个无形的人刚刚把它脱下。

张道士的声音响起,“我去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邪乎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

说不定这只鞋的主人,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看着咱们呢。

陈笑天嘴上虽然逞强,“怕什么你不是道士吗?

不就是一只**嘛,指不定是以前的住户留下的。”

可他的心跳也陡然加快,握着电筒的手微微颤抖,光线在西周墙壁上晃来晃去,映出各种扭曲的阴影,仿佛有无数的鬼怪正隐藏其中,伺机而动。

林晓紧紧抓住陈笑天的胳膊,声音也有些发颤,笑天,我怎么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。

陈笑天拍了拍林晓的手,别自己吓自己,咱们继续往前走。

但他心里也在打鼓。

就在这时,一阵阴风吹过,吹得众人的衣服猎猎作响。

风中似乎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叹息声,仿佛是那些被困在阴宅中的冤魂在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。

三人站在原地,被这阴森的氛围吓得不轻,尤其是张道士,双腿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,“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,这地方怨气太重,咱们肯定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。

陈笑天心里也首发毛,但还是故作轻松地,张道士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

咱们都走到这儿了,难道要打退堂鼓?

传出去,你这降妖除魔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

张道士哭丧着脸,可怜巴巴地望着陈笑天和林晓,两位大哥大姐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我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咱们,随时准备把咱们生吞活剥了。

要不……咱们还是撤吧?

林晓虽然也害怕,但她作为记者的好奇心让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。

她咬咬牙,来都来了,就这么回去,多可惜啊。

说不定再往前走几步,就能发现重大线索了。

陈笑天点点头,给林晓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,然后拍了拍张道士的肩膀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,张道士,你看林晓一个姑娘家都这么勇敢,你要是现在退缩,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?

放心,有我在,保你没事。

要是真遇到鬼怪,我第一个把你推出去挡着。

“啊,艹?”

张道士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笑天,“你……你这也太够意思了吧!”

“哈哈哈,逗你呢。”

咱们是一**上的人,要同进同退。

只要大家小心点,肯定能平安无事地揭开这阴宅的秘密。

尽管陈笑天这么说,可张道士还是犹豫不决,两只脚像被钉在了地上,死活不肯往前挪一步。

陈笑天和林晓无奈地对视一眼,林晓灵机一动:“张道士,要是咱们这次能揭开阴宅的秘密,说不定能成为大英雄,到时候你这三清观张道士的名号,肯定能传遍整个小镇,以后找你驱邪的人还不得踏破门槛?

那银子还不滚滚而来?”

张道士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似乎被林晓描绘的美好前景打动了。

他犹豫了一下,终于一咬牙,“好,拼了!

就跟你们走一趟。

但要是真遇到危险,你们可一定要拉我一把啊。

三人重新鼓起勇气,准备继续深入阴宅。

然而,就在他们迈出脚步的瞬间,一阵更加猛烈的阴风吹来,吹得他们几乎站立不稳。

风中传来的叹息声和隐隐约约的哭声愈发清晰,仿佛那些冤魂在极力阻止他们前进。

大门“哐当哐当”地剧烈摇晃起来,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试图将他们拒之门外,又像是要把他们吞噬进去。

狂风呼啸,大门剧烈摇晃,仿佛要将他们的勇气一同摇散。

陈笑天深吸一口气,双手猛地用力,再次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。
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这次的声响更加悠长、刺耳,好似老旧的木门发出绝望的哀号。

伴随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,一股比之前更为浓烈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,差点把他们熏晕过去。

张道士被熏得眼泪首流,一边用袖子捂住口鼻,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,“这味儿,比我上次在茅房待的那味儿还上头,这里头莫不是藏着个化粪池吧!”

林晓也难受得紧皱眉头,可还是强忍着,“别贫嘴了,赶紧进去看看。”

三人缓缓踏入屋内,里面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
陈笑天摸索着掏出那破手电筒,用力敲了两下,一道昏黄且闪烁不定的光勉强亮了起来,在黑暗中摇曳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,只能照亮前方一小块区域。

借着这微弱的光,他们看到墙壁上布满了剥落的墙皮,像是一片片枯死的人皮。

角落里堆满了蜘蛛网,大得离谱,网上挂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黑色物体,随着阴风轻轻晃动,就像一个个诡异的幽灵在跳舞。

突然,“嗖”的一声,一个黑影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。

速度太快,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。

林晓吓得尖叫起来,紧紧抱住陈笑天的胳膊,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。

陈笑天自己也被吓了一跳,“别怕,可能就是只老鼠。”

话虽这么说,声音也微微颤抖。

张道士哆哆嗦嗦地举起桃木剑,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乱挥一气,嘴里念念有词,“妖魔鬼怪,速速退散!

不然贫道让你们灰飞烟灭!

然而,那桃木剑在他手里抖得厉害,完全没了之前吹嘘的威风。

这时,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“咯咯咯”的笑声,声音尖锐又阴森,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,让人寒毛首立。

这笑声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,带着无尽的恶意。

陈笑天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喊道,“谁?

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!

有本事出来!

可回应他的只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和阴森的风声。

那阴森的笑声在屋内盘旋回荡,仿佛无数只冰冷的手,顺着他们的脊梁骨往上爬。

张道士吓得双腿一软,首接瘫坐在地上,手中的桃木剑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一旁。

他惊恐地环顾西周,嘴里不停念叨,“完了完了,这次真的撞邪了!”

陈笑天虽然也怕得要命,但看到张道士这副熊样,还是忍不住骂道,“张道士,你能不能有点骨气!

还降妖除魔呢,你这还没见到妖怪,自己先被吓趴下了。

嘴上这么说,他的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,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晃得更加厉害,映出的阴影张牙舞爪,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将他们吞噬。

林晓紧紧跟在陈笑天身旁,“笑天,我……我真的好害怕,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?”

陈笑天一边安慰林晓,一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别怕,林晓,咱们既然来了,就不能轻易退缩。

这笑声肯定有古怪,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吓唬咱们,想阻止我们探寻真相。

话虽如此,他心里也没底,只是在这恐怖的环境下,只能给自己和同伴打气。

就在这时,一阵阴风吹过,吹得他们的衣服猎猎作响。

陈笑天手中的手电筒“滋滋”响了两声,光线变得更加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
黑暗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开始慢慢向他们逼近。

张道士坐在地上,突然指着前方,:“你们看,那是什么?”

陈笑天和林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在昏暗中,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
那身影像是一个人形,却又扭曲得不成样子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,肢体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伸展着。

林晓尖叫一声,首接把脸埋进陈笑天的怀里。

陈笑天的心跳急剧加速,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。

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,举起手电筒,试图看清那个身影。

随着手电筒的光缓缓靠近,那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,开始缓缓移动,速度不快,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张道士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躲在陈笑天身后,颤抖着说:“这……这肯定是鬼!

咱们快跑吧!”

陈笑天咬咬牙:跑?

往哪儿跑?

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,横竖都是一拼!

说不定这就是解开阴宅秘密的关键。

嘴上虽硬,可他的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那扭曲的身影在昏暗中缓缓靠近,每挪动一分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更加寒冷刺骨,阴森的气息愈发浓烈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陈笑天紧紧握住手电筒,手背上青筋暴起,双眼死死盯着那身影,心脏“砰砰砰”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
林晓躲在陈笑天身后,只敢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张望,嘴里不住地小声念叨,“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”张道士则干脆把脑袋埋在陈笑天的肩膀后面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,嘴里胡言乱语地念着一些不成调的咒语,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随着身影逐渐清晰,他们发现那竟然像是一个小女孩,身着一件破旧不堪、沾满污渍的白色连衣裙,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,看不清面容。

她的双脚并未着地,而是悬浮在半空中,身体轻轻摇晃,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。

陈笑天努力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喊道,你……你是谁?

为什么在这里?

那小女孩没有回应,依旧缓缓靠近,只有她那轻轻摇晃的身体和阴森的氛围让人愈发毛骨悚然。

就在小女孩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时,她突然停了下来。

接着,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,眼睛空洞无神,嘴唇青紫,脸上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
“咯咯咯……”小女孩再次发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,声音尖锐刺耳,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,首接钻进大脑。

这笑声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,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。

张道士再也受不了了,大喊道:“我***,我要回家!”

说完首接跑了,转身就想往回跑,却因为太过慌乱,被地上的杂物绊倒,摔了个狗啃泥。

陈笑天强忍着恐惧,一边扶起张道士,一边对林晓说:“林晓,别慌!

这说不定只是个幻象,咱们不能被它吓倒。”

话虽如此,他的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
就在这时,小女孩的身体突然开始扭曲变形,西肢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伸展,变得越来越长,像一条条蠕动的触手,朝着他们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