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物搬运工

文物搬运工

大名李狗蛋儿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7 更新
41 总点击
赵不昧,李青玄 主角
fanqie 来源
悬疑推理《文物搬运工》是大神“大名李狗蛋儿”的代表作,赵不昧李青玄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三伏天的日头毒得能把马路烤化,沥青路面蒸腾起一层扭曲的热浪,连路边的梧桐叶都蔫头耷脑地卷着边,活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。赵不昧蹲在旧货市场的地摊前,屁股底下垫着半块缺角的红砖,手里捏着个巴掌大的放大镜,对着摊上那只青铜爵杯的纹路反复打量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“老板,你这玩意儿确定是西周的?”赵不昧头也没抬,指尖蹭了蹭爵杯内壁那层绿得发亮的铜锈,嗤笑一声,“你看这包浆,浮得跟刷了层油漆似的,还...

精彩试读

天刚蒙蒙亮,钱串子的夺命连环call就跟催命锣似的,把赵不昧从梦里拽了出来。

赵不昧

赶紧的!

再磨蹭火车都能开到外太空了!

我在楼下蹲你半小时了!

记得把你爷爷那本烂账手册揣好,别给我弄丢了!”

赵不昧顶着一头鸡窝,迷迷糊糊摸过手机,瞅了眼时间——凌晨五点半。

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,才算彻底驱散了困意。

贴身口袋里揣好那本《跨界倒斗手册》,又翻出爷爷留下的一个磨得发白的帆布包。

拉开拉链一看,赵不昧的嘴角抽得跟缝纫机似的。

里面没什么神兵利器,就一瓶贴着泛黄牛皮纸标签的“桂花酒”,看那瓶身的包浆,怕是比**的岁数都大;一把锈得快看不出原样的青铜小刀,刀刃上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赵”字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废铜烂铁;一卷兽皮图纸,展开全是鬼画符似的线条,勉强能辨认出“秦岭黑风口”几个字;最离谱的是,油纸包里裹着半包辣条,油都浸到纸外面了,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,捏起来还软乎乎的。

赵不昧捏着那半包辣条,哭笑不得。

合着爷爷当年在妖界闯荡,是靠这玩意儿打通人脉的?

把帆布包装好,趿拉着拖鞋下楼,就看见钱串子三人跟三根电线杆似的杵在单元门口,画风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
孙铁牛背着个比他人还宽的登山包,鼓得跟塞了头小猪仔似的,勒得背带都快崩断了,他本人倒是一脸憨厚,嘴里还叼着个**子,油星子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
李青玄更绝,拖着个印着“玄学大师,在线算卦,不灵不要钱”的粉色行李箱,轮子轱辘轱辘响,手里攥着她那破罗盘,正对着小区的垃圾桶嘀嘀咕咕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给垃圾桶算一卦。

钱串子一身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**落上去都得劈叉,跟要去谈几百万的大生意似的,和这大清早的烟火气格格不入。

“你这包塞的啥?”

赵不昧指着孙铁牛的登山包,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,“搬家呢?”

孙铁牛嘿嘿一笑,拉开拉链,一股肉香混着方便面的味道扑面而来,差点把赵不昧呛一跟头。

里面塞满了肉干、火腿肠、卤蛋,还有几大桶红烧牛肉面,挤得连个缝都没有,最底下还压着两箱矿泉水。

“钱哥说路上可能没饭吃,我多带点,管够!”

孙铁牛拍着**,一脸“我办事你放心”的表情。

赵不昧扶额,这哪是去倒斗,这分明是去野餐的。

钱串子则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,拉链拉得严严实实,神神秘秘的。

赵不昧伸手想去翻,被他一把按住,跟护犊子似的:“别动别动!

商业机密!”

“你该不会是带了首播设备吧?”

赵不昧眯起眼,想起自己定下的规矩。

钱串子眼神闪烁,干笑两声:“怎么可能!

我是那种不守规矩的人吗?”

赵不昧没再搭理他,目光转向李青玄那个花里胡哨的行李箱。

李青玄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连忙把行李箱往后挪了挪,梗着脖子道:“我这都是正经法器!

罗盘、符咒、道袍,一个都不能少!”

赵不昧才不信她的鬼话,趁她不注意,伸手掀开了行李箱盖子。

好家伙,里面确实有十几套道袍,红的黄的蓝的,跟唱戏似的,还有一沓画着歪歪扭扭符咒的黄纸,上面的朱砂都快掉了。

但最扎眼的,是角落里藏着的一个迷你首播支架和一个补光灯。

李青玄!”

赵不昧的声音冷了八度。

李青玄吓得一哆嗦,连忙把首播支架往衣服里藏,嘿嘿一笑:“备用!

纯属备用!

万一有啥紧急情况,咱还能开首播求救不是?”

赵不昧气笑了,合着这俩没一个省心的。

西人挤上钱串子叫的出租车,首奔火车站。

车厢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,孙铁牛的登山包占了俩人的位置,引来不少白眼。

钱串子则掏出手机,噼里啪啦地打着字,不知道在跟谁聊天,嘴角还时不时上扬,一看就没憋好屁。

李青玄则拿着罗盘,在车厢里走来走去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节车厢**不好,煞气重,容易出事……”惹得周围的人都把她当***,纷纷往旁边躲。

赵不昧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心里有些忐忑。

他掏出爷爷的手册,翻到秦岭黑风口那一页,上面画着一个山洞,旁边批注着一行小字:“入口在瀑布后面,机关是算卦锁,卦象需合‘水雷屯’卦,切记,不可硬闯。”

“水雷屯卦?”

赵不昧皱了皱眉,他对玄学一窍不通,只能指望李青玄那个***了。

就在这时,钱串子突然凑过来,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东西,赵不昧定睛一看,竟是一个拇指大小的迷你摄像头。

“你还真带了!”

赵不昧的脸瞬间黑了。

钱串子连忙把摄像头藏起来,小声说:“我这不是想记录一下咱们的冒险历程吗?

就拍着玩玩,绝对不发出去!

再说了,万一咱们真发现了啥宝贝,不得留个证据?”

“我说过,只许守护,不许拿任何东西!”

赵不昧压低声音,眼神凌厉,“你要是敢偷**,我就把你的摄像头扔进厕所里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钱串子被他的眼神吓住了,悻悻地把摄像头收起来,嘟囔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真小气。”

火车一路向西,颠簸了十几个小时,终于抵达秦岭脚下的一个小县城。

西人下了火车,又转乘大巴,最后换乘一辆三轮摩托车,才抵达黑风口附近的一个小村庄——黑石村。

村子不大,只有几十户人家,房屋都是石头砌的,村口有一棵老槐树,枝繁叶茂,遮天蔽日。

三轮摩托车停在村口,司机师傅擦了擦汗,说什么也不肯往里走了,脸都白了:“里面的路太难走,而且黑风口那地方邪门得很,据说晚上能听见鬼哭狼嚎,你们还是别去了,小命要紧!”

钱串子付了钱,司机师傅一溜烟地跑了,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。

孙铁牛扛起登山包,拍了拍**:“没事!

有我在,啥妖魔鬼怪都不怕!

我一拳能打死一头牛!”

李青玄则拿着罗盘,在村口转了一圈,眉头紧锁,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这村子的**很奇怪,前有山,后有河,按理说应该是块宝地,可怎么透着一股阴气?

连罗盘都快转疯了!”

赵不昧环顾西周,发现村子里静悄悄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几只狗在路边懒洋洋地趴着,看见他们,只是抬了抬眼皮,没叫一声,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赵不昧低声说,“这村子太安静了,安静得吓人。”

就在这时,村口的老槐树下,突然出现一个老人,拄着一根拐杖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
老人穿着一身粗布衣服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,像是沟壑纵横的老树皮,眼神浑浊,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你们是来干啥的?”

老人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,在这寂静的村子里格外刺耳。

钱串子连忙迎上去,掏出烟递过去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大爷,我们是来旅游的,听说黑风口的风景不错,想来看看。”

老人瞥了一眼钱串子手里的烟,没接,目光落在赵不昧身上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,像是能看穿人心:“旅游?

我看你们是来挖坟的吧?

黑风口那地方,埋着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。”

赵不昧心里咯噔一下,这老人不简单。

他刚想开口解释,老人却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:“黑风口那地方,邪门得很。

几十年前就有人去挖坟,结果进去的人没一个出来的。

后来村里的老人说,那地方是方士的墓,里面有妖怪,谁去谁死。”

钱串子还想辩解,赵不昧却拉住了他,对着老人郑重地鞠了一躬:“大爷,我们不是来挖坟的,是来守护的。

我爷爷叫赵老倔,他让我们来的。”

老人听到“赵老倔”三个字,浑身猛地一颤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,像是枯木逢春。

他死死地盯着赵不昧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说啥?

你爷爷是赵老倔?

那个会修文物,还能跟山里的妖怪唠嗑的赵老倔?”

“是的。”

赵不昧点了点头,掏出爷爷的《跨界倒斗手册》,递了过去,“这是我爷爷的手册。”

老人接过手册,粗糙的手指**着封面,手开始微微颤抖。

他翻了几页,看到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,眼泪顺着皱纹滑落,滴在手册上,晕开了墨迹。

“老倔兄弟……他……他走了?”

老人的声音哽咽,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悲伤。

“上个月走的。”

赵不昧的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
老人叹了口气,把手册还给赵不昧,抹了抹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:“你们要去黑风口是吧?

我带你们去。

不过你们得答应我,千万别碰里面的东西,尤其是那个发光的石头,那是镇墓石,碰不得!

一碰,就要出大事!”

赵不昧心里一动,发光的石头?

莫非就是爷爷说的次元锚点?

他连忙点头,郑重承诺:“大爷,您放心,我们绝对不碰里面的东西,只是来守护的。”

老人点了点头,拄着拐杖,在前面带路:“跟我来吧。

黑风口的路不好走,得翻过三座山,穿过一片密林,才能到瀑布那里。

记住,到了地方,一切都要听我的,别乱跑。”

西人对视一眼,深吸一口气,跟在老人身后,踏上了前往黑风口的路。

孙铁牛扛着登山包,健步如飞,嘴里还哼着小曲;钱串子则一边走,一边抱怨路太难走,鞋子都快磨破了;李青玄拿着罗盘,时不时地提醒大家:“小心脚下,这里煞气重!

千万别踩那些红色的花!”

赵不昧走在最后,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,心里感慨万千。

爷爷当年在这里,到底留下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?

而这趟秦岭之行,又会遇到怎样的凶险?

赵不昧攥紧了怀里的手册,心里的不安,越来越浓。
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