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面权臣训狼记

双面权臣训狼记

爱哭的葫芦娃33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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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辞,萧绝 主角
fanqie 来源
网文大咖“爱哭的葫芦娃33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双面权臣训狼记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,谢清辞萧绝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,第一场雪来得格外猛烈。,将整个京城裹进一片模糊的白色。已是亥时三刻,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风雪呼啸着穿过巷陌。。,谢清辞一身素白锦袍,手指紧紧攥着袖口。重生归来第三日,他仍会在午夜惊醒,仿佛颈间还残留着断头台的冰冷触感。,官至刑部侍郎,却因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,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。而幕后黑手——!,额头重重磕在车壁上。疼痛让他瞬间清醒,耳畔传来车夫惊慌的喊声和马的嘶鸣。“大人!撞、撞上前面的马车了!...

精彩试读

,已是子时。,只有老管家谢忠提着灯笼在门前等候,花白的眉毛上结了一层薄霜。“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谢忠接过谢清辞解下的披风,低声问道,“马车怎的损坏了?路上出了点意外。”谢清辞轻描淡写地带过,目光扫过庭院中熟悉的景致。,正是隆冬时节。官兵撞开朱红大门,雪地上溅满了瓷器的碎片和被践踏的书籍。母亲紧紧握着他的手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哭喊。“少爷?”谢忠担忧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,将那血腥的记忆压下:“忠伯,备些热水。另外,明日一早,让账房把近三年的账册送到我书房。少爷要查账?”谢忠略显惊讶。
“丁忧期满,总要为复职做些准备。”谢清辞淡淡道,转身走向书房。

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冬夜的寒意。谢清辞却没有丝毫暖意,他从袖中取出萧绝给的玉佩,放在灯下仔细端详。

羊脂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云纹雕刻得极为精致,每一道纹路都恰到好处。这是上品,价值不菲,却只是萧绝随手给出的“信物”。

前世他从未收到过这样的东西。

萧绝此人,表面温润如玉,是朝中有名的谦谦君子。但谢清辞清楚记得,前世几个与萧绝作对的官员,无一例外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有的外调边陲,有的突然病故,有的甚至因“意外”丧命。

其中最蹊跷的,是御史台中丞陈望之的死。

那是永昌九年春,陈望之上书**萧绝结党营私,证据确凿。三日后的深夜,陈望之醉酒坠湖,捞上来时手中还握着一只酒壶。结案:意外。

谢清辞曾私下查验过**,陈望之指甲缝里有细小的麻绳纤维,颈后有不明显的淤青——那是被人从后袭击,捂住口鼻的痕迹。

他当时想深究,却接到刑部尚书的警告:“清辞,有些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谁都好。”

不久后,他就被卷入了江南盐税案的后续风波中。

谢清辞将玉佩放入书桌暗格,铺开一张宣纸,提笔写下几个名字。

萧绝。

吏部尚书王崇明。

镇远侯赵寅。

荣王李璟。

每一个名字,都代表着前世的血债。其中王崇明是陷害他的直接执行者,赵寅提供伪证,李璟则是幕后推手之一。至于萧绝...谢清辞笔尖在萧绝的名字上顿了顿。

前世萧绝并未直接参与对他的陷害,甚至在最后关头,还曾“好意”提醒他小心行事。但谢清辞后来想明白了,那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,萧绝想看的,是他如何挣扎求生。

这一世,他绝不会再给任何人这样的机会。

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,像是树枝被积雪压断的声音。

谢清辞手指一顿,不动声色地将写满名字的纸移到烛火上。火焰吞噬了墨迹,最终化为灰烬。

他吹灭蜡烛,书房陷入黑暗。黑暗中,感官变得格外敏锐。

有人在外面。

不是府中的护卫,护卫的脚步声他熟悉。这声音太轻,轻得像猫踏过积雪,若非他刻意留意,几乎无法察觉。

萧绝的人?这么快就来了?

谢清辞慢慢走到窗前,透过窗缝向外望去。庭院中空无一人,只有风雪卷过枯枝。但他知道,有人潜伏在某个角落,像猎人等待猎物。

很好。

他需要萧绝关注他,但又不至于引起过度怀疑。今晚的相遇是个意外,却也是机会——一个接近萧绝,查明真相的机会。

只是必须万分小心。与虎谋皮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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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京城西市一处看似普通的茶楼后院。

地下密室中灯火通明,与地上的风雪寂静判若两个世界。

“查清楚了?”萧绝靠在铺着**皮的太师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黑玉扳指。

此刻的他与马车中温文尔雅的右相判若两人。墨色锦袍的领口敞开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,眼神慵懒中透着锐利,像一头假寐的豹子。

“回主上,谢清辞,字文远,永昌元年进士及第,初授翰林院编修,后调刑部任主事。永昌五年参与江南盐税案审理,因功受赏。同年其父病故,丁忧归乡,上月方回京城。”跪在下方的人沉声禀报,声音毫无起伏。

“就这些?”萧绝挑眉。

“表面信息就这些。但属下发现几处疑点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,谢清辞回京后并未立即联系吏部**复职,反而托病闭门不出,这与他一贯勤勉的作风不符。”

“第二,三日前,谢清辞秘密拜访了城南的‘听雨轩’,那是荣王府的产业。”

萧绝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:“荣王李璟...有趣。继续。”

“第三,今夜马车相撞的地点,在谢府与吏部尚书王崇明府邸之间。按照谢清辞回府的路线,本不该经过那里,除非...他是特意绕道。”

密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萧绝的嘴角缓缓勾起:“所以,一个本应闭门不出的前刑部主事,雪夜绕道经过王尚书的府邸附近,又‘恰好’撞上了我的马车。还私下接触荣王的人...”
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挂着的大周疆域图前,目光落在京城的位置:“谢清辞,你究竟在谋划什么?”

“主上,是否需要深入调查谢清辞与荣王的关系?”

“查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萧绝转身,烛火在他眼中跳跃,“另外,派‘夜枭’盯紧他,我要知道他每一天见了谁,去了哪里,说了什么话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“还有,”萧绝忽然想起什么,“江南盐税案的卷宗,调出来给我。我要知道谢清辞当时在案子里,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。”

“是。”

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退下,密室中只剩下萧绝一人。

他走到铜镜前,镜中人眉眼温润,笑容和煦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谦谦君子。可只有他自已知道,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怪物。

萧绝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镜面。

谢清辞...”他低声自语,“你看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可我不记得杀过你。”

“或者,我该说——还不记得杀过你。”

镜中人的笑容加深,眼中却毫无温度。

窗外风雪更紧了,长夜漫漫,暗流已在无声中涌动。这场始于雪夜追尾的相遇,正悄然织成一张大网,将两个各怀秘密的人紧紧缠绕。

而他们都清楚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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