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史云:我二婚嫁夫兄乃天经地义

正史云:我二婚嫁夫兄乃天经地义

明月待梧桐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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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宁,容燕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正史云:我二婚嫁夫兄乃天经地义》,由网络作家“明月待梧桐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姚宁容燕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“去嘛,我今晚带你去一个有趣好玩的宴会。”容燕这样劝说姚宁。“不去!阿宁——你无情——为了你的幸福,我可是想尽了方法,可你总是不领情,不管,今晚你必须和我一起去。”容燕霸道极了,就这样替姚宁做了决定,不由姚宁说一个不字。,刚想低下头继续看书,就听见店外传来响亮的一声:“记得穿的漂亮点!”:“真是的。怎么总是想要为我介绍新郎君呢?”,皓月当空。农夫日落而息,收起锄头往回赶,一天劳动就此打住,天地重回...

精彩试读

姚宁确定对面那个人是——!?怎么会一声不吭地回来了呢?,好奇,无措,对环境的厌恶统统糅杂在一起。,可不曾想刚一起来,宽大的裙摆就被一个醉鬼扯住了。:“娘子,我看你眉清目秀,不如与我共度今宵——”,真是酒鬼。明明没有看到她的脸,偏要来调戏她。,扯开了袖子,掸掸尘埃。
可恨的是他又来抓住她的裙摆。

姚宁烦不胜烦,正打算把他一脚踹开,这时——

一只修长的手横空出现,隔着衣袖轻轻抓住姚宁的手腕使其逃脱醉鬼的魔爪,然后再一脚远远地踢开那个**。

姚宁怔了怔,反应过来后顺着素净的手往上看,是他的另外一只手——那只手正缓缓地剥去脸上的面具,显露出真面目:一张如玉般的脸庞,嘴角**一抹笑看着她,立如芝兰玉树,笑似朗月入怀,站在这种人间欢乐场也干净得不容玷污。

“阿宁,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明明没有看到她的脸,却这样笃定地看着她,叫她的名字。

“兄长,我......我不知道是这种宴会,原本是跟随好友来交际,但是却没有想到碰到这种情况。对了,兄长怎么也在这里,是......也是来这里找乐子?”姚宁有些小心翼翼地回答,毕竟被自已的亡夫的兄长看到自已在这种地方任谁都会尴尬的。

山圭衡先放开她的手,温和地对她说: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出去说吧。”

“可是容燕说越国夫人把大门关上了,里面的人不到天亮无法出去。”

“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你**离开了。”

???

认真的吗?真的要**离开吗?

看山圭衡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,姚宁只能认命地随他走到后院中,今晚因为特殊宴会要宾客尽欢,所以护卫都守在暗处。

暗处的护卫看到穿着一袭白衣的山圭衡搬着梯子架在墙上,示意姚宁往上放心爬,就以为是达官贵人的什么新鲜玩法,不去理会。

那处的山圭衡正在劝说姚宁:“这并不高,我等下会先翻过去,然后在下面接应你。不用怕,你不会摔下来的。”

姚宁心想着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就咬咬牙点点头表示同意。

可是,她眼睁睁看着山圭衡从她面前飞过,就那么快的一跃而过,心中很疑惑:为什么不直接带我飞过去呢,还要这么麻烦爬梯子。

转念一想,他们是兄长和弟媳,自然不便有由于亲密的接触。

姚宁顺着梯子往上爬,很顺利地就上上下下翻过这座让她反胃的豪华宅院。

皎洁的月光下,姚宁和山圭衡并肩走着。

山圭衡先回答了刚才没有回答的问题:“我也是被友人带到这里来的,起先并不知道这场宴会是这样的游戏。”

“那兄长又是怎么会出现在大都的呢?”一个问题被抛出,这是一个更令姚宁疑惑的问题。

月光下山圭衡望着她的眼睛很亮,里面似乎有着无限的情意,但是让姚宁细说她又说不上来,只知道那是一年前他去江南赴任时看她的眼神中没有的。

两双亮晶晶的眼眸在黑夜中月光下碰撞,一切情意都无所遁形,山圭衡不经意地转过头去。他说:“嗯?我不是已经寄出家书告诉你......和母亲我会在这几天回到大都吗?怎么——难道你还没有收到那封信?”

原来如此。

“那大概是信使在路上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吧。所有兄长是今天才回来的?”

“是,刚去向老师上报江南的事务后便被同僚拉着赴宴。没曾想在这里遇到你。”

姚宁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扭过头不敢看山圭衡,才接着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:“......但愿没有打扰到兄长与佳人相会。”

......

又是一阵春三月不该有的沉默,莹白的月光洒在地上,拖出两个长长的影子。

在山府前院分别后,山圭衡回了阔别已久的观海楼,姚宁则返回听竹阁,一南一北,相向而去。

见到如此晚才归来的娘子,清欢连忙点上屋内的蜡烛,随后出去迎姚宁,开口问:“娘子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?”

姚宁从外走进来,在凳子上坐下来,接过清欢递过来的一杯茶。

“别说了,参加了一场很无趣的宴会,还遇到了兄长。”姚宁表情愤愤,说着说着还激动起来:“等明天我见到容燕,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,这种宴会她喜欢去就好,干嘛要拉上我啊!”

"大公子嘛?”

姚宁喝着茶心不在焉的点点头。

清欢看到自家娘子这番模样不禁哑然一笑,娘子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一贯安静内敛,在亲近的人面前才会稍显活泼,遇到极其难对付的事情才会急躁、激动,想必这次赴会赴的是“鸿门宴”。

清欢忍不住打趣她说:“那你还不带我去?要是带我去,就不会那么无聊啦!”这个丫头一边说着,一边吩咐下去准备为姚宁沐浴的事宜。

姚宁反驳:“我也想,只是容燕说......说谁都不能带丫头去那里。”

姚宁沐浴过后,身着单薄的白色单衣倚靠在榻上对着窗看窗外的夜景,弯弯的月,冒出新芽的枯树。

姚宁有记事的习惯,想到这晚也算是人生独一份的经历,便踱步到案几处掏出自已珍藏的羊皮制成的本子,翻开颇有历史感的封面,开始在新的一页缓缓写下:

今晚当我看见寂寞的人们相互拥抱,抛下所有世俗的偏见和束缚,只顺从自已的心意去找这一夜的伴侣时,我在想这算什么?这对她们——尤其对于那些婚姻不幸福的夫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,是爱的力量驱使她们去寻找那些男子的吗?我不知道。但是我想知道,心中某个声音在冥冥中告诉我这一生应该弄懂这个问题。我之所以总是拒绝容燕给我介绍郎君,只是因为我不想去改变这样的安宁的生活。毕竟这世上难料的人和事有太多太多,改变之后的生活又会比现在好吗?我不知道。

她写着写着,握笔的手腕上一块已经结痂的伤疤露出来,勾起姚宁对于半年前亡夫山圭彦不幸逝世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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