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运：你这天使有些极端了

，将放学的学生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杜林背着半满的书包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，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。“太棒了，太棒了，从今天开始就放寒假了！”，在原地转了个圈，白色的校服衬衫下摆随风扬起。十二月的寒风拂过他微长的黑发——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东方少年发色，与“白夜”毫无关联。“啧，出去别说我认识你。”。栗琳琅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，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嫌弃。如果不仔细看那过长的睫毛和略显柔和的下颌线，很容易将他误认为一个清瘦的男生。事实上，这种误会从小学开始就没停过。“哎呀，别这样嘛！”，一把搂住栗琳琅的肩膀。他的动作自然而亲昵，仿佛这个姿势已经重复过千百次。“寒假欸！整整一个月！不用早起！不用写数学作业！板栗你不高兴吗？”
“不要叫我板栗。”栗琳琅面无表情地掰开他的手，“还有，你的数学作业是‘不用写’还是‘不会写’？”

“嘿嘿，看破不说破嘛。”

杜林也不恼，从书包侧袋摸出一个苹果——红得发亮，在冬日黄昏里像一颗凝固的血滴。他随意在袖口擦了擦，便咔嚓咬下一口。

果汁顺着嘴角流下一点。他伸出***掉，动作里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仪式感。

栗琳琅看了他一眼，皱眉：“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爱吃苹果？”

“有吗？”杜林歪头想了想，又咬了一口，“可能是吧。总觉得……苹果的味道很熟悉。像在哪儿吃过特别特别好吃的。”

“超市里三块钱一斤的红**能有什么特别的。”栗琳琅嗤笑，但眼神里掠过一丝疑虑。

他这个朋友，从小就这样——某些莫名其妙的习惯，某些突如其来的话语，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比如杜林总喜欢赤脚在家里走，哪怕冬天也一样；比如他偶尔会盯着天空发呆，嘴里喃喃些听不懂的音节；再比如现在，他啃苹果时那种专注而近乎虔诚的神情……

就好像在品尝的不是水果，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“喂，”栗琳琅忽然开口，“你昨晚是不是又做那个梦了？”

杜林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还是那个？”

“嗯。白色的房间。金色的环。很多翅膀。”杜林的声音轻了下来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还有血。很多血。”
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。路边枯黄的梧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
“去看过医生吗？”栗琳琅问。

“去过。医生说可能是学习压力大。”杜林笑了，那笑容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有些苍白，“可我觉得不是。那些梦……太真实了。真实到有时候醒来，我会下意识摸自已的后背。”

“摸后背干嘛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杜林老实说，“就觉得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。”

栗琳琅没再说话。他知道杜林是孤儿，在福利院长大，十岁后才被现在的养父母领养。心理医生说，那些梦可能是被遗弃创伤的某种投射。

但栗琳琅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
有些东西，是科学解释不了的。比如为什么杜林总是能精准预测天气变化——不是看天气预报，是“感觉”到；比如为什么小动物都特别亲近他，连街角那只凶巴巴的野猫都肯让他摸；再比如为什么，偶尔在极端情绪下，杜林的眼睛会闪过一抹极其细微的……

红。

不是血丝。是更深、更纯粹的红。像宝石，或者火焰。

“到了。”

杜林的声音把栗琳琅从思绪中拉回。他们站在十字路口，往左是栗琳琅家的小区，往右是杜林家租住的老旧公寓楼。

“明天来我家打游戏？”栗琳琅问。

“好啊！我新买了那个《地狱边境》，听说超难——”

杜林的话戛然而止。

不是被打断。是字面意义上的戛然而止——声音卡在喉咙里，眼睛蓦然睁大。

栗琳琅顺着他的视线低头。

脚下的人行道上，不知何时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。那纹路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、交织，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复杂法阵。纹路的颜色深得发黑，在渐暗的黄昏中散发着不祥的微光。

“什么——”

栗琳琅的话也没能说完。

法阵骤然亮起刺眼的血光。世界在那一瞬间扭曲、旋转、破碎。杜林最后看到的画面，是栗琳琅惊愕的脸，是自已手中飞出去的半个苹果，是天空被染成一片暗红——

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。

---

疼痛。

这是杜林恢复意识时的第一个感觉。不是尖锐的痛，而是全身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的钝痛。他**着睁开眼，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。

然后愣住了。

天空不是蓝色，也不是黄昏的橙红。而是一种诡异的、混合了金色、白色和暗红色的混沌色调。三色光晕在天幕上缓慢旋转，像某种巨兽的瞳孔。

他撑起身，手掌按在“地面”上——那触感坚硬而粗糙，低头看，是龟裂的、同样由金白红三色构成的土地。裂缝深处隐约有暗红色的光芒流动，仿佛这片大地是活着的，正在呼吸。

“这……什么地方？”

旁边传来栗琳琅干涩的声音。杜林转头，看见朋友正挣扎着坐起来，校服沾满了尘土，脸上有一道细小的擦伤。

“不知道。”杜林环顾四周，“但肯定不是回家的路。”

他们身处一片广阔的荒地。地势起伏，远处有嶙峋的、像是巨大骨骸的白色岩石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臭氧混合的气味，每一次呼吸都让喉咙发紧。

而最令人不安的，是四周的人。

很多很多人。从几十米到几百米外，三三两两或独自一人，全都和他们一样茫然地站起来，惊愕地打量着这个诡异的世界。杜林快速扫视——有穿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有穿运动服的青年，有穿民族服饰的妇女，甚至还有穿着睡衣、赤着脚的小孩。

肤色各异，语言各异。他听到英语、日语、俄语、完全听不懂的某种**语言……此起彼伏的惊呼、质问、哭喊。

“不是同一个**的人。”栗琳琅低声说，声音紧绷，“看穿着，看长相。**人、白人、黑人……全都有。”

杜林点头。他的目光在一个穿军装的白人男性身上停留了一秒——那人正以标准的战术姿势蹲伏，警惕地观察四周，显然受过专业训练。

又扫过一个穿和服的白本老妇，她跪在地上，双手合十祈祷。

再是一个戴着眼镜、抱着笔记本电脑的印度裔青年，他正疯狂敲击键盘，然后绝望地发现没有网络。

“随机挑选？”栗琳琅猜测，“从全球各地随机抓人？”

“可能。”杜林缓缓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他的动作很稳，稳得不像一个刚被扔进异世界的十三岁少年，“但为什么是我们？标准是什么？”

话音未落，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。

因为就在同一瞬间，每个人的眼前——无论闭眼还是睁眼——都浮现出了一块半透明的、边缘泛着暗红色微光的面板。

面板上是冰冷的白色文字，用一种所有人都能理解的、直接映入意识的方式呈现：

欢迎来到国运系统

文字下方开始滚动更多信息：

参赛者的命运将和**的命运绑定

胜利，**昌荣

失败，**将面临灾难甚至毁灭

任务过程将全程公开直播给全球每一个人

通过系统所给予的奖励与能力，活下去吧

最后一行字特别加粗，血一般的红色：

或者，死在这里

死寂。

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片荒地。连刚才哭泣的小孩都吓得憋住了哭声。

然后恐慌如潮水般爆发。

“这是什么恶作剧？！”

“放我回去！我要回家！”

“国运？直播？开什么玩笑！”

“妈妈……我要妈妈……”

杜林没有动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面板，眼神深得像口古井。

栗琳琅抓住他的胳膊，手指用力到发白：“杜林，这……这是真的吗？”

“看起来是。”杜林说，声音平静得诡异，“面板的质感，信息的直接投射……不是现有技术能做到的。而且——”

他指了指天空。

栗琳琅抬头，随即倒抽一口冷气。

混沌的三色天幕上，不知何时浮现出无数个半透明的窗口。每一个窗口里，都是不同的人脸、不同的场景——办公室、客厅、广场、街头……人们仰头看着天空，或惊恐，或茫然，或激动地指指点点。

窗口边缘有小小的国旗标志。

白本旗。星条旗。欧盟旗。红星旗。

“直播……”栗琳琅喃喃，“真的……全球直播。”

就在这时，眼前的面板刷新了。

一个新的、更小的红色面板弹出，上面只有一个简洁的选项：

抽取能力

下面有一行小字说明：每位参赛者随机获得一种能力体系，作为在国运战场生存的基础。能力有等级划分，从F到EX，决定初始强度与成长上限。

“能力……”栗琳琅盯着那面板，“像游戏一样？”

“更像养蛊。”杜林说。

周围已经有人尝试触碰面板。一个白人壮汉第一个按下选项，顿时，他全身被淡**的光芒笼罩。几秒后光芒散去，他的手臂肌肉明显膨胀了一圈，皮肤表面浮现出岩石般的纹路。

“哈哈！力量！我感觉到了力量！”他狂笑着，一拳砸向地面，竟砸出一个浅坑。

其他人见状，纷纷开始抽取。

绿光、蓝光、紫光……各种颜色的光芒在各处亮起。有人获得了操控火焰的能力，指尖跃动着火苗；有人身后展开半透明的光翼，笨拙地试图起飞；有人面前浮现出一本漂浮的书，书页自动翻动……

“我们要抽吗？”栗琳琅问，声音里有明显的犹豫，“万一……是陷阱呢？”

杜林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看着那个抽取能力的选项，眼神遥远，仿佛在透过面板看别的什么东西。

苹果。

刚才最后那一瞬间，飞出去的半个苹果。

红色的果肉，白色的果核，渗出的汁液在空中拉成一道弧线。

还有梦。白色的房间。金色的环。翅膀。

血。

“……杜林？”

栗琳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杜林眨了眨眼，然后几乎是本能地，伸出手指，轻轻点在面板的选项上。

“喂！你就这么按下去？不怕有诈？”栗琳琅急道。

但已经晚了。

暗红色的光芒从面板涌出，瞬间将杜林整个人吞没。

那光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样——更暗，更深，更像是凝固的血，而非能量。光芒中，杜林的身体微微颤抖，校服无风自动，黑色的短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——

变白。

不是染白。是从发根开始，褪去所有颜色，化为一种如月光、如新雪、如死亡般纯粹的苍白。那白色迅速蔓延，几秒钟内，他原本的黑发就变成了及肩的银白。

而且还在生长。

头发像有生命般伸长，垂到后背，垂到腰际，最后在脚踝处停住。发梢处，一抹绯红悄然浮现——不是染色，而是从内部透出的、仿佛被鲜血浸染过的红。

光芒散去。

栗琳琅瞪大眼睛，张着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因为眼前的杜林……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杜林了。

白色的长发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飘动。原本黑色的瞳孔，变成了猩红色——那种栗琳琅只在噩梦中见过的、宝石与火焰混合的红。少年的脸依旧清秀，但眉宇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，仿佛他站在这里，又不完全在这里。

更诡异的是杜林的表情。

没有惊讶，没有恐慌，甚至没有好奇。

只有一种深深的、几乎可以说是疲惫的……了然。

“杜……林？”栗琳琅艰难地吐出两个字。

杜林转过头看他。那一瞬间，栗琳琅确信自已看到了——杜林眼中闪过一道极细微的金色荆棘虚影，转瞬即逝。

然后杜林笑了。那笑容和平时很像，又完全不同。

“嗯？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还是那个声音，但语调里多了某种……重量。

“你的头发……你的眼睛……”栗琳琅语无伦次，“还有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

“我抽到能力了。”杜林平静地说，低头看向自已眼前的面板。

栗琳琅也看过去。

面板上显示着几行字：

能力抽取完成

等级：EX

名称：炽天使长 杜林·伊莱娜

扮演值初始：1%

备注：该能力与宿主同名，是否为特殊关联，请自行探索

“EX级……”栗琳琅喃喃，“最高等级？还有这名字……”

“唉？竟然还重名了吗？”杜林歪了歪头，语气里有一丝刻意的惊讶——太刻意了，刻意到栗琳琅觉得他在表演，“有意思。板栗你也快试试。”

“不要叫我板栗啊！”栗琳琅本能地反驳，随后意识到现在不是纠结昵称的时候，“等等，你先解释一下你的头发——”

“先抽能力。”杜林打断他，猩红的眼睛盯着栗琳琅，“在这里，没有力量的人会死得很快。”

那眼神让栗琳琅打了个寒颤。

他咬咬牙，也点下了抽取能力。

蓝色的光芒笼罩了他。几秒后，光芒散去，栗琳琅看着自已的面板：

能力抽取完成

等级：*

名称：冰霜咒术师

扮演值初始：1%

他抬起手，掌心凝结出一小片冰晶，寒意刺骨。

“*级……还可以。”栗琳琅呼出一口白气，看向杜林，“所以这个‘扮演值’是什么？还有‘炽天使长’……那是什么东西？神话里的？”

“不知道呢。”杜林微笑着说，手指绕着自已的一缕白发把玩，“可能是系统随便取的名字吧。”

他在说谎。

栗琳琅几乎可以肯定。杜林每次说谎时，右手的食指会无意识地摩挲拇指指节——一个小到连他自已都没发现的习惯。

而他现在就在做这个动作。

就在这时，系统的提示音在所有参赛者脑海中响起——冰冷的、中性的、毫无感情的声音：

所有人已抽取能力

扮演者扮演值初始为1%

完成任务或触发特殊事件可提升扮演值

扮演角色可更换，更换后扮演值重置为1%

第一场试炼，所有玩家强制参加

后续试炼，每场将有部分玩家强制参加，不超过玩家总数的1/9

未参加玩家可主动申请参加

第一场试炼将在三十秒后开始

试炼场地：锈凤平原

难度评级：**

目标：存活72小时

倒计时：30、29、28……

“**难度！”栗琳琅脸色发白，“一上来就**？”

周围已经乱成一团。有人在哭喊，有人在试图逃跑——虽然无处可逃，有人在拼命使用刚获得的能力，却发现1%的扮演值根本发挥不出什么力量。

倒计时数到10。

杜林缓缓站直身体。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肩头，在混沌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
“杜林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栗琳琅急问，“存活72小时，这片荒地看起来什么资源都没有，我们——”

“先找高的地方。”杜林打断他，声音平静。

“高的地方？”

“对。”杜林已经开始走动，赤脚踩在龟裂的三色土地上——他什么时候脱了鞋袜？栗琳琅这才注意到，杜林光着脚，白皙的脚掌直接接触粗糙的地面，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
“高的地方才看得清楚嘛。”

杜林说着，走到一块两米多高的白色岩石旁。他没有爬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按在岩壁上。

然后他的身体就“浮”了起来。

不是飞。是更轻盈、更自然的——悬浮。仿佛重力对他失去了作用，又仿佛他本来就该这样移动。他踩着空气，几步就站到了岩石顶端。

栗琳琅目瞪口呆。

其他注意到这一幕的参赛者也愣住了。一个白人女性尖叫：“他会飞！他怎么现在就会飞？！”

“不是飞。”杜林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脚，猩红的眼睛里闪过某种复杂的神色，“只是……记得该怎么走路。”

他站在岩石上，白色的长发和校服下摆在某种无形的气流中飘动。他抬起手，遮挡在额前，望向荒原的远方。

倒计时数到3。

栗琳琅咬咬牙，也手脚并用爬上岩石——用最笨拙、最人类的方式。

“看到什么了？”他喘着气问。

杜林没有立刻回答。

倒计时数到0。

第一场试炼：开始

系统的声音落下的瞬间，整片荒原震动起来。

远处的地平线上，暗红色的雾气开始升腾。雾中传来低沉的、非人的嘶吼。大地裂开更多的缝隙，从深处爬出扭曲的、仿佛由锈蚀金属和腐烂血肉构成的生物。

它们有着类似昆虫的节肢，却长着人类的手掌；头部是旋转的齿轮，齿轮中央是猩红的独眼；身体表面不断渗出暗红色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液体。
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栗琳琅声音发颤。

参赛者们尖叫着四散奔逃。一个壮汉试图用新获得的岩石能力抵挡，却被一只怪物轻易撕开防御，鲜血喷溅。

直播窗口里，全球各地的观众发出惊呼。

杜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平静到近乎冷漠。猩红的眼睛扫过荒原，扫过奔逃的人群，扫过**的怪物，最后停在自已的手上。

他缓缓握拳，又松开。

然后转过头，看向栗琳琅。

那一刻，栗琳琅看到了朋友眼中从未有过的神情——一种遥远的、神圣的、同时又疲惫到极点的神情。

杜林轻声说，声音在荒原的风和惨叫声中，清晰得可怕：

“毕竟这样……才能知道这片土地需要什么样的‘救赎’啊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他眼中那圈金色的荆棘虚影，无比清晰地闪现了一秒。

然后杜林纵身跃下岩石。

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拉成一道流光，朝着怪物最密集的方向——

径直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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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直播弹幕精选

种国区：

“那个白头发小孩是谁？！”

“他跳下去了？！他找死吗？！”

“等等，他刚才是不是……浮起来了？”

“EX级能力！种国抽到EX级了！”

“可他看起来才十几岁啊……”

“救赎？他说救赎？什么意思？”

霉国区：

“Chinese *oy suicides?”

“No, look! He’s moving too fast!”

“What the hell is that white hair?”

“EX rank…what does that even mean?”

白本区：

“あの子、大丈夫ですか？”（那个孩子没事吗？）

“白髪……赤い目……天使？”（白发……红眼……天使？）

“EX級、初めて見た！”（EX级，第一次见！）

俄岁斯区：

“Этот мальчик...он не боится?”（这个男孩……他不怕吗？）

“Смотрите, как он бежит!”（看他是怎么跑的！）

而在所有弹幕之上，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，杜林·伊莱娜——或者说，刚刚开始苏醒的“白夜”——赤足踏在锈蚀的大地上，迎向了这个扭曲世界的第一场试炼。

他抬起手，指尖有苍白的光开始凝聚。

那光很冷。

他轻声说，不知道是对谁：

“第一个。”

然后光芒炸裂。

系统通知：参赛者杜林（种国）率先接触怪物群，触发特殊事件‘初阵’

扮演值提升：1% → 3%

全球直播热度：种国区上升至第三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