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界临聘:我是BUG

三界临聘:我是BUG

老虎哥历来人狠话不多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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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悠,林川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三界临聘:我是BUG》,主角分别是谢悠林川,作者“老虎哥历来人狠话不多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,人生就像贵阳夏天的雨——你永远不知道哪朵乌云会突然砸在你头上,还特么是酸雨。,他正趴在贵州师范大学西校区主楼十八层的天台边缘,半个身子悬在外面,左手死死抓着一个眼镜片碎了一半、西装皱得像咸菜的中年男人,右手抠着水泥台沿,指甲缝里已经开始渗血。“王老师,算我求您了。”谢悠的脸憋得通红,“您先松手……不对,是我先松手……也不对,咱们能不能先上去再讨论您那三十万赌债的事儿?你不懂!”王老师涕泪横流,眼...

精彩试读


,女生宿舍一栋,227室。。。,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。宿舍里很安静,只有三个室友均匀的呼吸声。窗外月光很亮,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,在水泥地上切出一道苍白的刀痕。,没开灯——开关在外面,她懒得走回去。,正好打在洗手台上那面长方形的镜子上。镜子有些年头了,边缘的镀银有些剥落,映出的影像带着一层灰蒙蒙的质感。,准备快速解决然后回去睡觉。
就在她抬头看向镜子的那一瞬间——

镜子里的人,没动。

或者说,镜子里的“王兰兰”,保持着和她前一秒完全一样的姿势:半眯着眼,头发蓬乱,嘴角还挂着一丝睡觉流口水的痕迹。

但现实中的王兰兰,已经抬起了头。

镜内镜外,动作不同步了。

王兰兰的睡意瞬间吓飞了。

她僵在原地,死死盯着镜子。

镜子里的“她”,也盯着她。

然后,镜中人的嘴角,慢慢向上扯开。

那不是微笑。

是某种肌肉被强行拉扯形成的、极其诡异的弧度。镜中人的眼睛依旧半眯着,但瞳孔深处,似乎有微弱的、暗绿色的光在流转。

它在笑。

对着她笑。
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
尖叫声划破寂静。

---

2

第二天上午九点,谢悠在教室里睡得正香。

他昨晚熬了个大夜——特调局那边要求他补“入职培训”的线上课程,全是枯燥的《异常灵能分类学》《收容物安全管理条例》。他一边刷课一边跟东山兄弟打游戏,凌晨四点才睡。

现在他趴在《大学英语》的课本上,口水都快把“a*andon”泡发了。

谢悠!”

辅导员李姐的声音在耳边炸开。

谢悠一个激灵坐起来,抹了把口水:“到!”

教室里一阵哄笑。

李姐脸色铁青:“跟我来办公室。现在。”

谢悠心里咯噔一下。

完蛋,是不是昨晚**回宿舍被逮了?还是特调局那边暴露了?

他跟着李姐走出教室,走廊里,李姐突然压低声音:“女生宿舍一栋227,王兰兰,你认识吗?”

“王兰兰?”谢悠茫然,“隔壁班的?不太熟。”

“她昨晚在宿舍卫生间……见鬼了。”

谢悠脚步顿了一下。

“现在人在校医院,精神恍惚,一直说胡话。”李姐**太阳穴,“系里本来想压下去,但今天早上,同楼层的两个女生也说半夜在镜子里看到……奇怪的东西。现在整个一栋都传开了,说宿舍楼闹鬼。”

她停下来,看着谢悠:“学校领导知道昨天国安……呃,****的人找过你。他们让我来问问你,能不能……去看看?”

谢悠嘴角抽了抽。

好家伙,这是把他当“先生”(贵州话对民间神棍的称呼)了?

“李姐,我就是个普通学生……”

“学校说可以给你加综合素质分。”李姐快速道,“加满。而且如果你能解决,还有……奖金。”

谢悠眼睛亮了。

“多少?”

“五千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---

3

女生宿舍一栋是二十年老楼,瓷砖外墙爬满了爬山虎。谢悠站在227门口时,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
不是阴风阵阵那种。

是更细微的——空气的密度好像变了。

宿舍里现在没人,四个女生都被暂时安排去了酒店。李姐给了谢悠钥匙,但嘱咐他“别乱动东西”。

谢悠推门进去。

很普通的四人间,靠窗的桌子上放着化妆品,墙上有明星海报。卫生间在阳台旁边。

谢悠走过去,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。

卫生间很小,一个蹲坑,一个洗手台,墙上挂着镜子。就是王兰兰描述的那面——长方形,边缘镀银剥落。

谢悠盯着镜子看了几秒。

镜子里只有他自已:头发睡得翘起一边,黑眼圈明显,表情有点呆。

没什么异常。

但他胸腔深处,那团沉睡的暗紫色漩涡,轻轻动了一下。

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。

谢悠闭上眼睛,尝试调动那股力量——不是完全释放,而是像特调局基础教程里教的,“延伸感知”。

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、冰冷的、带着某种黏腻感的灵能残留,附着在镜子上。

那感觉很奇怪,不像是恶意,更像是……饥饿。

一种对“自我”的饥饿。

“你在吃什么?”谢悠喃喃自语。

他伸出手指,轻轻触碰镜面。

就在指尖接触玻璃的瞬间——

镜子里,他的影像,眨了一下眼。

不是同步的眨眼。

是镜中人单独眨的。

然后,镜中谢悠的嘴角,开始慢慢向上扯开。

和昨晚王兰兰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
那个诡异的、肌肉强行拉扯的笑容。

谢悠没动。

他盯着镜子,看着镜中的自已在笑,而现实的自已面无表情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
然后,他也咧嘴笑了。

不是被动的,是主动的,笑得比镜中人更夸张,更扭曲,露出一口白牙。

“来啊,”谢悠对着镜子说,“比比谁笑得难看?”

镜中人的笑容僵住了。

似乎没料到这个反应。

下一秒,谢悠猛地一拳砸向镜子!

不是砸碎,而是在距离镜面还有一厘米时骤然停住——拳风带起的影子,像黑色的触手,瞬间包裹住整面镜子!

“噬暗灵根·探!”

这是他这两天自已瞎琢磨出来的用法:用影子作为媒介,去“尝”灵能的“味道”。

影子的触须渗入镜面。

然后,谢悠“尝”到了。

一段破碎的记忆:

一个穿着八十年代碎花衬衫的年轻女人,站在一面类似的镜子前,哼着歌梳头。

她身后,另一个女人悄悄走近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……

镜子里的影像,惊恐地睁大眼睛——

然后是一片猩红。

再然后,是漫长的黑暗,和无尽的“模仿”。模仿每一个照镜子的人,模仿她们的表情、动作、习惯……因为“我”不知道“我”是谁,“我”需要成为别人,才能存在……

谢悠猛地收回影子,后退一步,喘着粗气。

镜子恢复正常,映出他有些苍白的脸。

“不是鬼。”他低声说,“是……困在镜子里的‘模仿者’。”

就在这时,他手机震了。

是苏半夏发来的加密信息:

特调局监测到贵师大西校区有持续低强度灵能波动,坐标女生宿舍一栋。是你吗?

谢悠快速回复:

是我,在调查。发现个有意思的东西,不是传统鬼怪,像是个‘灵能镜像体’。

三秒后,苏半夏直接打来了电话。

“原地待着,别轻举妄动。”她声音很冷,“镜像体是A类收容物,特调局九十年代处理过三例,两例失败,一例造成了十七人认知损伤。我们马上派人过去。”

“等等,”谢悠说,“我觉得它……没那么危险。”

“你觉得?”苏半夏语气加重,“谢悠,这不是你逞能的时候。镜像体会吞噬受害者的‘自我认知’来修补自身,被它影响的人会逐渐忘记自已是谁,最后变成行尸走肉。你在哪里?具**置?”

“女生宿舍227。但我真的——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

谢悠骂了一句,收起手机。

他看向那面镜子。

镜中的自已也在看他,表情平静。

谢悠能感觉到,那东西在“观察”他。

而且,它对他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——比之前对王兰兰她们强烈得多的兴趣。

“是因为我灵魂特殊?”谢悠皱眉。

他决定不等特调局。

不是逞能,而是他觉得,这东西……或许能沟通。

他再次伸出手,按在镜面上。

这次,他没有用攻击性的影子,而是尝试传递一个简单的意念:

“你是谁?”

镜子表面泛起微弱的涟漪。

一段更清晰的画面涌入脑海:

实验室。白大褂。巨大的环形设备中央,悬浮着一面镜子。镜子里有模糊的人影在挣扎。

“第七次镜像投射实验……失败。”

“灵能结构不稳定……建议销毁。”

“不,再试一次,也许能稳定下来……”

刺耳的警报声。

镜子炸裂。

无数的碎片,带着那个未完成的“自我”,飞散出去——

谢悠猛地睁开眼。

他明白了。

这不是民间传说里的“镜仙”。

这是特调局(或者它的前身)早期实验的失败产物。

一个本不该存在的、残缺的“人造灵体”。

“**,”谢悠骂了一句,“合着是你们自已搞出来的烂摊子。”

---

4

特调局的人来得比想象中快。

不到十五分钟,三辆黑色SUV就停在了宿舍楼下。赵铁山带着六个队员,全副武装,提着银色的收容箱冲上楼。

“小子,闪开!”赵铁山一进宿舍就吼,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!”

谢悠站在卫生间门口,没动。

“赵队,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思路。”

“什么思路?”赵铁山皱眉,“用‘镜面逆转符阵’把它逼出来,然后打散?这是标准流程。”

“它会痛。”谢悠说。

“啥?”

“它会痛。”谢悠重复,“我刚才用我的能力和它……接触了一下。它不是恶灵,它只是一个被困住了、不知道自已是什么、只能靠模仿别人来确认自已存在的……可怜东西。”

赵铁山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。

“小子,你知道特调局第一条守则是什么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不对收容物产生共情。”赵铁山收起笑容,“它们是异常,是威胁,是需要被控制或消灭的对象。同情它们,死的就是你。”

他推开谢悠,走进卫生间。

队员们迅速在门口布置符阵,**的符纸贴满了门框和墙壁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淡淡的檀香味。

赵铁山从箱子里取出一面铜镜,对准墙上的镜子。

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——镜返!”

铜镜射出一道金光,打在镜面上。

镜子剧烈震颤起来!

镜中的影像开始扭曲、碎裂,一个模糊的、人形的轮廓在镜面深处挣扎,发出无声的尖叫。

谢悠胸腔里的漩涡,开始躁动。

它感觉到了同类的痛苦。

“等等!”谢悠冲进去。

“拦住他!”赵铁山吼道。

两个队员按住谢悠

谢悠的影子里,突然伸出黑色的触手,瞬间缠住了他们的手腕!

不是攻击,只是束缚。

与此同时,谢悠对着那面挣扎的镜子,用尽全力喊出一个词——不是咒语,就是最简单的:

“停!”

镜子的震颤,停了那么一瞬。

就这一瞬,谢悠的意识再次潜入。

这次,他“说”得更清晰:

“你不是任何人。你也不是镜子。你是‘观察者’。你不需要成为别人,你只需要‘看着’就好。”

镜像体的挣扎,慢慢平息了。

它似乎……在理解这句话。

赵铁山惊呆了:“***在跟它聊天?!”

“它在学习!”谢悠吼道,“它之前只会模仿,是因为没人告诉它还可以做别的!现在我在教它!”

“你疯了?!这是A类收容物!它学个屁!它只会学怎么更好地害人!”

“那就让它学点好的!”

谢悠挣脱束缚,冲到镜子前,双手按在镜面上。

他做了个大胆的决定。

他要把镜像体‘吃’进去——不是消化,是暂时容纳在自已体内,用自已的灵魂碎片去“同化”它杂乱的结构,然后……再吐出来一个干净的版本。

这想法太疯狂了,他自已都不知道能不能成。

但他胸腔里的漩涡,似乎很赞同。

它张开了“嘴”。

黑色的影子从谢悠掌心涌出,像墨汁一样渗入镜子。镜面开始液化、旋转,形成一个向内凹陷的漩涡。镜中那个模糊的人形,被一点点拉出来,拉进谢悠的身体。

“**!他在吸收收容物!”一个队员惊叫。

赵铁山想阻止,但已经晚了。

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五秒。

镜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碎了——现在它真的只是一面普通的碎镜子。

谢悠站在原地,闭着眼,身体微微颤抖。

他感觉到一个冰冷的、混乱的、充满了无数“他人面孔”的意识,正在他灵魂深处横冲直撞。

好痛。

好乱。

我是谁?我是王兰兰吗?我是张丽吗?我是那个八十年代穿碎花衬衫的女人吗?我是——

就在这时,一个暴躁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开:

“废物!连这点杂念都压不住,还学人当英雄?!”

谢悠一愣。

谁在说话?

那声音继续咆哮:

“给老子听着!你叫谢悠!都匀人!李丽珍的儿子!欠花呗两千三!高数挂科要补考!影子控制烂得像屎!记住了没?!”

这骂人式的“自我介绍”,居然奇迹般地让谢悠混乱的思绪稳住了。

对,我是谢悠

都匀人。

老珍姐的儿子。

“你是谁?”谢悠在意识里问。

“老子是你祖宗——呸,老子是你未来的师父!”那声音更暴躁了,“现在,跟着老子的节奏,把那团乱麻给我理清楚!吸气——呼气——把不属于你的记忆碎片,全都推到左边!你自已的东西,留在右边!快点!***是蜗牛吗?!”

谢悠下意识照做。

吸气,呼气。

混乱的意识开始分流:属于王兰兰的恐惧、属于张丽的困惑、属于那个八十年代女人的绝望……全部被推到灵魂的“角落”。

最后剩下的,是一个极其微弱的、纯粹的、只剩下“观察”本能的灵核。

“好……好了……”谢悠满头大汗,“现在……吐出来。”

他张开嘴——不是真的用嘴,是用灵能——

吐出了一团柔和的白光。

白光在空中旋转,渐渐凝聚成一面小小的、圆形的、崭新的镜子。

镜子悬浮着,镜面光滑如新,映出天花板的灯管。

赵铁山和队员们目瞪口呆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净化版镜像体。”谢悠喘着粗气,一**坐在地上,“现在它不会模仿人了,它只会……嗯,客观记录影像。你们拿回去,当个监控摄像头用应该不错。”

赵铁山小心翼翼地用收容仪器接住那面小镜子。

数据显示:灵能稳定,无攻击性,功能单一(光学记录)。

“**……”赵铁山看着谢悠,眼神复杂,“小子,刚才……是谁在帮你?”

谢悠茫然:“什么谁在帮——”

话没说完,他猛地想起刚才脑子里那个暴躁的声音。

“等等,”谢悠环视四周,“刚才……有人在我脑子里说话。你们没听见?”

队员们面面相觑,摇头。

赵铁山皱眉:“说什么了?”

“骂我。”谢悠实话实说,“骂得很难听,但……帮我把那团乱麻理清了。”

赵铁山脸色一变:“心灵感应?还是……灵能传音?这栋楼里还有别人?”

他立刻下令:“全面**!整栋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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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
半小时后,**无果。

宿舍楼里除了他们,只有几个宿管阿姨,都是普通人。

赵铁山盯着谢悠:“你确定不是幻听?”

“确定。”谢悠**太阳穴,“那声音……特别清楚,而且骂人的风格很独特。”

就在这时,谢悠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

小子,处理得还算凑合。明天下午四点,图书馆古籍修复室,带两碗肠旺面来,要蒋家的,加双份脆哨。迟到的话,老子抽你。

谢悠盯着这条短信,愣住了。

赵铁山凑过来看:“谁发的?”

“不知道。”谢悠把手机递过去,“但……他好像知道我刚才发生了什么。”

赵铁山看了一眼短信内容,又看了看那面净化后的小镜子,沉默了几秒,突然拍了拍谢悠的肩膀:

“小子,你摊上事了。”

“啥意思?”

“能在特调局眼皮底下无声无息传音,还能知道现场细节的……”赵铁山压低声音,“要么是**级别的大佬,要么是……某些‘非人类存在’。不管是哪种,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
他收起小镜子,带着队员离开了。

临走前,赵铁山回头说了一句:“奖金我会帮你跟学校催。还有……明天去见那个人,如果情况不对,立刻联系我们。”

宿舍里只剩下谢悠一个人。

他坐在地上,看着那面碎掉的镜子,又看了看手机里那条短信。

图书馆古籍修复室?

肠旺面?

这人……到底是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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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
第二天下午三点五十,谢悠提着两碗打包好的蒋家肠旺面,站在图书馆地下一层的走廊里。

这里很安静,几乎没人来。走廊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,门牌上写着“古籍修复室·闲人免入”。

谢悠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
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
谢悠推门进去。

房间里堆满了书架,上面全是线装书和泛黄的档案。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樟木的味道。靠窗的桌子前,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人,大约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老花镜,正在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修补一本破旧的书。

老人头也不抬:“面放桌上,自已找地方坐。”

谢悠把面放在桌上,拉过一张凳子坐下。

老人继续修书,足足五分钟没说话。

谢悠忍不住了:“那个……昨天是您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老人打断他,“等老子把这页补完。”

又过了三分钟,老人才放下镊子,摘掉老花镜,抬起头。

谢悠这才看清他的脸——国字脸,眉毛很浓,眼睛不大但很有神,嘴角自然向下撇着,看起来就很不好惹。

“小子,”老人盯着他,“昨天那面镜子,你吃下去又吐出来,感觉怎么样?”

谢悠心里一惊。

果然是这个人!

“还、还行。”谢悠说,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
“晕就对了。”老人站起身,走到谢悠面前,“你知不知道,你昨天那招‘生吞镜像体’,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?要不是老子及时用‘龙吟定魂’帮你稳住心神,你现在已经是个精神**的傻子了。”

“龙吟定魂?”

“就是骂你。”老人冷哼,“老子发现骂人比念咒好使,尤其是对你这种脑子不太灵光的。”

谢悠:“……”
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老人重新坐下,打开一碗肠旺面,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,“老子叫敖清,乌江镇水黑龙,真身现在还在江底睡觉。这具身体是图书馆退休老馆员的,借来用用。”

谢悠筷子差点掉了。

“黑、黑龙?”

“怎么,不信?”敖清瞥了他一眼,“要不要老子现个原形给你看看?虽然这屋子小了点,但变个尾巴还是够的。”

“不不不不用了!”谢悠赶紧摆手,“我信!我信!”

敖清嗦了一口面,继续说:“你小子挺有意思。灵魂碎得像块破镜子,里面还塞了团来历不明的黑玩意儿,居然没疯,还能用那玩意儿‘吃’灵体。老子活了快两千年,头一回见。”

谢悠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爷子,您怎么知道我的事?”

“废话。”敖清指了指脚下,“这栋图书馆的地基下面,埋着老子当年掉的一块鳞片。整个大学城范围的灵能波动,只要超过某个阈值,老子都能感觉到。你昨天在宿舍楼搞那么大动静,老子能不知道?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你那灵魂里的‘黑玩意儿’,味道很特别。老子四百年前闻到过类似的……虽然记不太清了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谢悠心里一紧。

四百年前?

那不就是……明朝的时候?

“老爷子,您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敖清干脆地说,“但老子知道,那东西很危险。你现在就像个三岁小孩抱着颗手**,不知道怎么用,但随时可能把自已炸死。”

他吃完最后一口面,把碗一推。

“所以,从今天开始,老子教你。”

“教我什么?”

“教你怎么控制你体内那玩意儿,教你怎么分辨什么能吃、什么不能吃,教你怎么在这条路上活下去。”敖清盯着他,“当然,学费就是每天两碗肠旺面。同不同意?”

谢悠毫不犹豫:“同意!”

“爽快。”敖清咧嘴笑了——这是他第一次笑,笑得有点狰狞,“那第一课,现在开始。”

“啊?现在?”

“废话!你以为老子很闲吗?”敖清站起来,“走,去后面的储藏室。老子给你演示一下,什么才叫真正的‘影子控制’——你那玩意儿,软得像面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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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
当天晚上,谢悠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宿舍。

敖清的“教学”方式极其粗暴:让他用影子托着二十本书在储藏室里跑圈,跑慢了就骂;让他用影子模拟各种形状,形状不对就骂;最后还强迫他用影子跟一根会动的老藤条(据说是敖清的“龙须”所化)对打,被打得满地找牙。

但不得不说,效果显著。

谢悠现在能感觉到,自已对影子的控制,比之前精细了至少三成。

宿舍里,王振正在打游戏。

“悠哥,回来了?听说你昨天去女生宿舍解决闹鬼的事了?**啊!”

“一般一般。”谢悠瘫在床上,“对了王振,你最近……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?”

“不对劲?”王振挠挠头,“没有啊,就是打球的时候力气大了点,昨天扣篮把篮筐拽歪了,被体育老师骂了一顿。”

谢悠坐起来:“你扣篮把篮筐拽歪了?”

“是啊。”王振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也纳闷呢,以前跳不了那么高。”

谢悠仔细看了看王振。

在他后颈的位置,那块淡金色的微光,似乎比昨天更明显了一点。

“王振,”谢悠突然说,“你转过去,我看看你脖子。”

“啊?我脖子怎么了?”

“别问,转过去。”

王振莫名其妙地转过身。

谢悠凑近一看——后颈正中,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皮肤,隐隐泛着淡金色的鳞片状纹路。

虽然很淡,但绝对不是错觉。

“王振,”谢悠沉声问,“你最近……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?比如老物件、古书之类的?”

“没有啊。”王振摇头,“哦对了,上周我在图书馆捡到一枚铜钱,挺好看的,就挂在钥匙扣上了。”

他掏出钥匙串。

上面果然挂着一枚古铜钱,边缘已经磨损得很厉害,但中间方孔周围,隐约能看到一些纹路。

谢悠接过铜钱,仔细一看。

方孔周围的纹路,隐隐组成一个图案——

一朵莲花。

黑色的莲花。

谢悠的手,微微颤抖起来。

---

8

深夜,特调局贵阳基地。

林川看着谢悠提交的“镜像体事件报告”,以及赵铁山提交的现场记录,眉头紧锁。

报告里提到了那个“神秘的声音”,以及后来的短信。

“图书馆古籍修复室……”林川调出资料,“那里只有一个退休返聘的老馆员,叫陈伯安,六十七岁,普通人类。没有任何灵能记录。”

苏半夏站在一旁:“会不会是伪装?”

“有可能。”林川沉思,“能在特调局眼皮底下传音,还能指导谢悠净化镜像体……这个‘敖清’,至少是A+级别的存在。如果他真的是‘乌江黑龙’,那事情就更复杂了。”

“要接触吗?”

“暂时不要。”林川摇头,“这种级别的古老存在,贸然接触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。既然他现在对谢悠表现出‘教导’的兴趣,不如先观察。但要加强监控——在图书馆周围布设灵能监测点,二十四小时轮班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林川切换屏幕,调出谢悠最新的灵能数据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,“谢悠净化镜像体后,灵能总量提升了3.2%,灵能控制精度提升了17%。这种‘吞噬-净化-成长’的模式……太像了。”

“像什么?”

林川没有回答,而是打开了一份加密档案。

档案封面写着:

绝密·甲字七号·明代异闻录·天启六年王恭厂灾变考

他翻到其中一页,上面有一段手写的记载:

“……厂灾后三月,有僧自南来,言曾见‘黑莲吞煞,化怨为净,莲开一叶,魔长一分’之异象。或曰,此乃阴山邪法‘噬灵转生’之兆……”

苏半夏看着这段话,脸色微变。

“林处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还不确定。”林川关掉档案,“但谢悠的能力,和四百年前那场灾变,绝对有关联。继续观察,记录所有数据。同时……查一查最近有没有其他异常现象,尤其是和‘黑莲’‘镜像’‘吞噬’相关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---

9

同一时间,贵阳索菲特酒店套房。

光头老者坐在沙发上,手中捻着佛珠,面前摊开一本古旧的线装书。

书上画着一幅图: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,莲心处是一个漩涡状的阴影。

老者闭上眼睛,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灵能波动。

“镜像体被净化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但净化它的力量,是‘圣祖’的气息没错。虽然还很弱,很混乱……但已经觉醒了。”

他睁开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狂热。

“计划需要加快了。”

他拿起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
“喂,是我。‘镜花’计划失败,但目标已确认。启动‘水月’计划。对,就在花溪大学城。这次……要让他真正‘醒来’。”

挂掉电话,老者走到窗前,望着西南方向。

那里是花溪大学城,也是花溪夜郎谷的方向。

“圣祖啊……”他轻声说,“四百年了,您该回来了。”

“这次,我们会为您准备好……最完美的‘祭品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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