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心九十九年,我怀剑尊的剑骨崽

刺心九十九年,我怀剑尊的剑骨崽

北岛小聪明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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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溪,刺十七 主角
fanqie 来源
白天溪刺十七是《刺心九十九年,我怀剑尊的剑骨崽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北岛小聪明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,刺十七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。,就在那颗名为虫草丹的药丸入喉瞬间,终于结束了。,从一根刺变成四肢、躯干、头发——所有作为“人”该有的部件,一寸寸地从内到外长出来。疼痛伴随着解脱感,让她几乎要哭出来。,终于可以离开那颗心了。。,又不得不依靠其心头血才能存活至今的剑尊之心。“感觉如何?”清冷的声音响起。——现在或许该叫她新名字,但她还没来得及想——睁开眼,看见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白天溪站在她面前,依旧...

精彩试读


,名唤“天剑峰”。,名“海棠居”——白天溪说,是看她本体为沙漠海棠,随意起的名字。“随意?”刺十七站在院门前,看着那块新挂的匾额,冷笑,“剑尊大人倒是贴心。”,模样犹如凡人界六七岁幼童,可他仙龄已经九百岁,小铃铛显出些怯懦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,挥挥手让人离开,自已推门进了院子。,但很精致。有正房三间,偏房两间,院中竟然真的种了几株海棠——虽然不是沙漠海棠,但粉白的花朵开得正好。,伸手碰了碰花瓣。,嫩嫩的,和她记忆中沙漠海棠坚韧带刺的质感完全不同。
“果然不是我的沙漠。”她低声说,心中涌起一阵失落。

“剑气来了。”白天溪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。

刺十七一愣,随即感觉到一股温润的剑气从小腹处涌入,缓缓滋养着腹中的灵胎。那感觉很奇妙,像是冬日里的暖阳,温和而不灼人。

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,能感觉到灵胎在那股剑气滋养下,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
“喂。”她尝试用意识回应,“你这剑气输送,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?”

“不能。”白天溪的回答简洁明了,“剑气需每日辰时、午时、酉时各输送一次,每次一刻钟。你适应就好。”

“我适应你——”个锤子,刺十七差点骂出来,但想到腹中的灵胎,硬生生忍住了,“行,你是剑尊,你说了算。”

剑气继续输送,温暖的感觉蔓延全身。刺十七不得不承认,这感觉……其实挺舒服的。

一刻钟后,剑气停止。

腹中的灵胎似乎意犹未尽,又轻微动了一下。

“它动了。”刺十七脱口而出。

那边沉默片刻:“嗯。”

“就一个‘嗯’?”刺十七不满,“这是你的崽子,它动了,你就这反应?”

“那该如何反应?”白天溪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困惑。

刺十七噎住了。

是啊,该如何反应?她和白天溪是什么关系?仇人?债主?还是因为意外怀孕被迫绑在一起的陌生人?

“算了。”她烦躁地摆摆手,虽然对方看不见,“当我没说。”

她转身进了屋,开始打量这个可能要住上几百年的地方。

屋内陈设简单但齐全,床榻、桌椅、柜子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架,上面放着几本基础仙法入门。

刺十七随手抽出一本,翻了翻,又扔回去。

她现在没心情修炼。

化形成功后,她的修为勉强到了地仙境界,但五成修为沉淀在仙心里,另外五成又被灵胎锁住,能调动的仙力几乎没有。

“简直是个废人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九十九年,她困在白天溪的心里,日日夜夜只能看着那颗心脏跳动,听着血液流淌的声音。

现在自由了,却还是被困着。

只不过从心里,换到了这个海棠居。

白天溪。”她又开口。

“何事?”

“那九十九年,你在想什么?”

那边沉默了。

刺十七也不急,就等着。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,沉默是他的常态,但最终总会回答——只要她问的是正经问题。

许久,白天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:“修炼。”

“除了修炼呢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就没想过把我弄出去?”

“想过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找不到方法。”白天溪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只剩一根刺,扎在我心上。若强行取出,你会死。若炼化,你会魂飞魄散。”

刺十七愣住了。

她一直以为,白天溪留她在心上,是因为不能炼化——炼化她会毁他道心,与他仙途无益。

她从未想过,他可能……是不想她死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刺十七。”白天溪突然叫她的名字。

“干嘛?”

“那九十九年,谢谢你。”

刺十七彻底懵了:“谢我?谢我什么?谢我扎你心?”

“谢你陪我。”白天溪的声音很轻,“寄灵洞很安静,有你……不那么寂寞。”

刺十七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
她想起那九十九年,白天溪在寄灵洞闭关,面对石壁,一动不动。而她,困在他心里,无聊到把他面前石壁上的纹路都数过千百遍。

原来,他知道。

原来,他也寂寞。

“你……”刺十七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?想打感情牌?让我乖乖给你生孩子?”

“不是。”白天溪回答,“只是觉得,该告诉你。”

然后,联系切断了。

刺十七躺在床上,摸着自已隆起的小腹,感觉心脏跳得有点快。

“该死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刺十七开始了在天剑峰的生活。

每天早上辰时,午时,酉时,准时接收白天溪的剑气输送。除此之外,两人几乎没有交集。

白天溪住在峰顶,她在峰腰。剑气可以通过仙识传递,人却不见面。

这样也好,刺十七想。不见面,就不会尴尬,就不会想起那九十九年的纠缠,就不会想起那天他说“谢谢你陪我”。

但有些事情,不是不见面就能避免的。

比如孕吐。

剑骨灵胎不愧是罕见灵胎,连孕吐都格外别致。别的孕妇孕吐是吐食物,刺十七孕吐,吐的是剑气。

第一次发生时,她正在吃午饭——虽然仙人不需进食,但她喜欢美食,这是化形后新发现的爱好。

然后突然一阵反胃,她冲到院中,张嘴吐出来的不是饭菜,而是一道淡金色的剑气。

剑气撞在院墙上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
刺十七愣住了。

“怎么回事?”白天溪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,带着罕见的紧张。

“我……吐了道剑气。”刺十七茫然地回答。

那边沉默片刻:“我下来看看。”

不过几息时间,白天溪就出现在了海棠居。

这是化形后,刺十七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近距离看见他。他依旧穿着月白长袍,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,眉眼如画,气质清冷。

但他看她的眼神,却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
“哪里不舒服?”他问。

“就是突然想吐,然后就……”刺十七指着墙上的痕迹。

白天溪走到她面前,伸手搭上她的手腕。温热的触感让刺十七下意识想抽回手,但忍住了。

片刻后,白天溪松开手:“灵胎在吸收剑气,但你的身体还不适应,产生了排斥反应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刺十七皱眉,“我总不能天天吐剑气吧?这院子经不起折腾。”

白天溪想了想:“从今天起,剑气输送减半,分多次进行。另外,我教你一套心法,帮你疏导剑气。”

“你教我?”刺十七挑眉,“剑尊大人亲自教学,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?”

白天溪看着她,突然说:“刺十七,你不必总是这样。”

“怎样?”

“浑身带刺。”白天溪平静地说,“那九十九年,你扎在我心上,我理解。但现在,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。”

“我本来就是一根刺,再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刺十七反问。

白天溪沉默了。

刺十七冷笑:“说不出来了吧?白天溪,咱们就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,顶多再加一层意外怀孕的陌生人。除此之外,什么都不是。”

说完,她转身想走,却被白天溪拉住了手腕。

“你干什么?”她瞪他。

“教你心法。”白天溪的手没有松开,“不管你接不接受,我们现在被绑在一起了。为了灵胎,也为了你少受苦,配合一点,好吗?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几乎带着恳求的意味。

刺十七愣住了。

九十九年,他闭他的关,她吸她的血,他们几乎没有交谈,她更是从未听过白天溪用这种语气说话。他总是冷静的,淡漠的,仿佛没有什么能动摇他。

可现在,他拉着她的手腕,用近乎恳求的语气,让她配合。

“……行。”刺十七最终妥协了,“教吧。”

白天溪松开手,开始讲解心法。他的声音很平缓,讲解得很细致,每一个细节都解释得清清楚楚。

刺十七不得不承认,他是个好老师。

心法不难,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。按照心法运转仙力,果然感觉腹中的不适减轻了许多。

“谢谢。”她别扭地说。

白天溪看着她,突然问:“你想回沙漠吗?”

刺十七一愣:“当然想,怎么了?”

“等灵胎出生后,我送你回去。”白天溪说,“如果你还想回去的话。”

刺十七的心脏又跳快了一拍。

“我……我当然想回去。”她强调,“那是我的家。”

“好。”白天溪点头,“那就回去。”

然后他转身离开,留下刺十七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摸着自已隆起的小腹,突然有些迷茫。

等灵胎出生后,她真的还能回去吗?

回到那个只有黄沙、蜥蜴和沙蝎的沙漠,继续做一株无忧无虑的沙漠海棠?

她低头,看着自已的手——这是一双属于人的手,有五指,有掌纹,能握拳,能触摸。

她已经不是那株沙漠海棠了。

她是刺十七,是化形后的仙,是怀有剑尊骨肉的女仙。

她回不去了。

这个认知让她突然感到一阵恐慌。

白天溪。”她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。

“何事?”那边立刻回应。

“没什么。”刺十七深吸一口气,“就是……明天剑气输送,能不能晚一个时辰?我想多睡会儿。”

那边沉默片刻:“好。”

切断联系后,刺十七走到院中的海棠树下,靠着树干坐下。

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,落在她的头发上,肩膀上。

她伸手接住一片花瓣,轻轻捏了捏。

软软的,嫩嫩的。

就像她现在的心,不知不觉中,也开始变软了。

“这可不行。”她低声告诉自已,“刺十七,你恨了他九十九年,不能因为怀了他的崽子,就心软。”

但腹中的灵胎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**。

刺十七叹了口气,摸着肚子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是无辜的。我不恨你,只恨你爹。”

灵胎又动了一下,这次更明显。

刺十七忍不住笑了。

笑着笑着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
九十九年,她从未哭过。哪怕被天雷劈成焦炭,哪怕只剩一根刺,哪怕扎在仇人心上日夜煎熬,她都没有哭。

可现在,因为腹中这个意外而来的小生命,她哭了。

“都是你的错,白天溪。”她抹掉眼泪,对着峰顶的方向说,“等我生下这崽子,咱们再好好算账。”

峰顶上,正在练剑的白天溪突然停下动作,望向峰腰的方向。

他感觉到了。

刺十七哭了。

他的心,莫名地揪了一下。

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
九十九年,刺十七扎在他心上,他习惯了她的存在,习惯了她的怨气,习惯了她的偶尔抱怨。

但现在,她哭了。

而他会心疼。

白天溪收起剑,望向远方的云海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
那九十九年的纠缠,或许从来都不只是刺十七单方面的恨。

也许早在不知不觉中,他也习惯了她的存在。

习惯了心上,有根刺。

而现在那根刺化形了,离开他的心了,他却觉得……

那里空了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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