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炮灰后,我靠医术爆红全京城

穿成炮灰后,我靠医术爆红全京城

爱搞钱的心跳少女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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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桃,沈清辞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穿成炮灰后,我靠医术爆红全京城》,讲述主角春桃沈清辞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爱搞钱的心跳少女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炮灰觉醒!落水自救震庶母,相府后园,卯时三刻。“哗啦——”,沈清辞像块破布直往塘底沉。视线模糊,耳膜轰鸣,肺腑火烧火燎地疼。濒死关头,无数记忆碎片砸进脑海——,生母早逝,庶母掌家,庶妹得宠。原主懦弱木讷,开篇便落水溺亡……还有昨夜熬夜看完的古言话本《庶女为凰》。!“咳——咳咳!”,沈清辞猛地睁眼,浑身湿冷瘫在榻上,嘴里还黏着池塘淤泥的腥臭味。眼前两道身影晃得眼晕——庶妹沈清柔和庶母柳氏。沈清柔一脸...

精彩试读


清点死局!忠仆春桃诉冤情,申时初。,后背垫着个半旧锦垫,秋日斜阳透过雕花窗棂,在她苍白的面颊投下斑驳光影,暖得虚浮,衬得她眉眼愈发沉静。春桃垂手立在榻前,压低了声音回话,连气息都不敢放重。“老爷今儿申时三刻回的府,一进门就被柳姨娘请去她院里了。”春桃撇着嘴,稚嫩的脸上满是愤愤不平,“说二小姐受了惊吓,心悸难受,巴巴地要老爷陪着安抚呢!”,气鼓鼓道:“装得倒像模像样!明明是她推的小姐,反倒成了受委屈的那个,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!”,声息沉稳,叩、叩、叩,节奏不疾不徐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“咱们院里的眼线也查着了。”春桃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贴到沈清辞耳边,“小厨房的张婆子,下午鬼鬼祟祟去了柳姨娘院里,待了足有半柱香才回来;还有守门的李二媳妇,今儿跟浣衣房管事嚼舌根,说小姐您落水后性情大变,对柳姨娘不敬,怕是撞了邪呢!这些人吃着咱们院里的饭,胳膊肘却一个劲往外拐,良心都被狗啃了!”春桃越说越气,眼圈都红了。
沈清辞神色半点未变,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。原主懦弱可欺,柳氏掌权多年,这院子早被她渗透得像个筛子,里外都是她的人。

正说着,门外传来拖沓脚步声,张婆子端着炭盆进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眼神却贼溜溜地往榻边小几瞟——那上头摆着春桃刚取来的油纸包,正是夫人留下的嫁妆单子。

“小姐,炭来了。”张婆子把炭盆往暖榻边挪了挪。

沈清辞头也没抬,指尖依旧轻叩榻沿:“放下吧。”

张婆子放下炭盆却不肯走,**手假惺惺道:“今儿天凉,老奴再给您多添点炭,别冻着小姐贵体……”

“张妈妈在我院里当差五年了吧?”沈清辞忽然抬眼,目光如寒刃直刺过去。

张婆子猛地一怔,结巴道:“是、是五年了……”

“五年光景,竟连规矩都忘了?”沈清辞语气冷淡,“主子跟前回话,眼睛该往哪儿放,还用我教你?”

张婆子吓得手一抖,脸瞬间白了,忙不迭躬身:“老奴知错!老奴这就退下!”说着仓皇转身,脚步都乱了,差点撞上门框。

春桃看得眼睛发亮,小声赞道:“小姐,您真厉害!”

沈清辞却微微蹙眉——方才是急了些,打草惊蛇了。但转念一想,惊了也好,正好看看这蛇往哪儿窜,也好摸清院里的底细。

“小姐,还有件事,奴婢听得心惊肉跳。”春桃忽然放低声音,语气发颤,“柳姨娘正跟老爷念叨,想把您许给户部陈侍郎做续弦呢!”

沈清辞叩击榻沿的指尖骤然一顿,眸色沉了沉。

户部陈侍郎?记忆瞬间翻涌——书里提过这人,年过五十,去年刚没了第三任妻子,膝下儿女成群,后院姬妾扎堆,最要命的是有虐妻的癖好!原主便是落水后被柳氏磋磨得“病重”,匆匆许给陈家冲喜,嫁过去不到半年,就被折磨得没了性命。

原来柳氏母女,还想着按原剧情把她往死里推。

“老爷应了?”沈清辞开口,声音依旧稳得住。

“倒还没应,可柳姨娘枕边风吹得紧,说陈家门第高,嫁过去是享福,对小姐、对相府都好。”春桃眼圈通红,攥着衣角快哭了,“小姐您万万不能应啊!那陈侍郎前头三任夫人,全死得不明不白的!”

沈清辞没应声,起身踱步到窗边,负手而立望着庭院。暮色四合,残阳最后一点余晖也沉了下去,院里的草木渐渐模糊成剪影。她虽依旧穿着素旧寝衣,发髻简单,可脊背挺得笔直,周身已然透出嫡女该有的矜贵气场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底气,装不来,也夺不走。

穿书第一天,落水初醒,院里眼线遍布,父亲偏心庶母,嫁妆被吞,汤药有毒,如今还要被推进火坑——这开局,真是地狱难度。可她沈清辞前世见惯生死,越是绝境,越要沉住气。

春桃,我生母留的嫁妆单子,你收好了?”沈清辞转身问。

春桃重重点头,语气笃定:“夫人临终前亲手交我的,奴婢藏在床板夹层里,柳姨娘搜了好几回都没找着!”说着快步取来油纸包,小心翼翼展开。

泛黄的宣纸上,娟秀小楷列得清清楚楚:京郊田庄两处、江南田庄一处,绸缎庄两间、药铺一间、酒楼一间、书肆一间,赤金头面十二套,各色宝**饰若干,古玩字画二十八件,现银八千两……林林总总算下来,价值何止两万金!

原主生母是江南首富独女,当年十里红妆嫁入相府,何等风光,可惜产后血崩早逝,这泼天嫁妆竟全成了柳氏的囊中之物。

“都锁在柳氏的小库房?”沈清辞指尖轻点清单上“赤金镶宝头面”一项,语气平淡。

“可不是!钥匙攥在柳姨娘手里,说替您保管,等出嫁再还。”春桃恨得牙**,“可二小姐这几年戴的镶宝金簪、翡翠镯子,哪件不是从夫人嫁妆里挪的!奴婢看着都心疼!”

沈清辞缓缓合上清单,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纸面,轻声道:“不急,咱们慢慢来。”

她走到妆台前,端起那碗凉透的汤药,鼻尖凑近再嗅,这次看得更真切——药渣里混着极淡的枳实碎屑,剂量虽少,可长期服用,足以让本就体虚的身子气血日渐亏空,最后落个“缠绵病榻、药石无医”的下场。

好个柳氏,竟玩起了双管齐下的毒计:一边暗下慢药耗她身子,一边撺掇父亲把她嫁去陈家冲喜,等她嫁过去,生死由人,嫁妆自然就彻底归了她。算计得倒是周全。

春桃,明日一早你去抓药,按这个方子来。”沈清辞走到书案前,提笔蘸墨,手腕稳如磐石,指尖力道均匀,一行娟秀却透着锋锐的小楷跃然纸上:当归三钱、黄芪五钱、党参三钱、枸杞二钱、红枣五枚、炙甘草一钱。

配伍精准,剂量考究,正是对症体虚的温补方子,比太医院的药方还要对症。

春桃接过药方,面露难色:“小姐,咱们院里的银子……月钱被克扣得干干净净,只剩您攒的几钱碎银了。”

“银子我有。”沈清辞从妆匣最底层摸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五块碎银,还有一支赤金镶珍珠簪子,珍珠虽不算大,成色却极好——这是原主生母留的最后一点体已,原主藏了三年,舍不得动分毫。

她取了三块碎银递给春桃:“先拿这个用,不够再想办法。记住,去不同的药铺抓,每样药材分开买,别让人看出端倪。”

春桃攥紧银子和药方,用力点头:“奴婢记牢了!”

窗外天色彻底黑透,秋风卷着枯叶撞在窗纸上,哗哗作响。春桃点上烛火,昏黄烛光驱散了一室昏暗,沈清辞坐在灯下,闭目梳理脑海中的记忆。

《庶女为凰》她只看了前半部分,满脑子都是女主沈清柔如何逆袭成太子妃,原主这炮灰嫡女不过是开篇引子。可书中几个关键节点,她记得清清楚楚:

三个月后太后寿宴,贵妃突发急病,太医院束手无策,最后被一位民间游医治好;半年后靖王萧玦边关重伤,双腿险些残废,回京后性情大变;一年后二皇**变,沈相***,相府满门抄斩,唯有沈清柔早投了太子,不仅逃过一劫,还成了新帝宠妃。

沈清辞揉了揉太阳穴,烛火在她眼底跳跃,映得眸子深沉如寒渊。这哪里是简单的深宅宅斗,分明牵扯着朝堂纷争、皇权更迭!想活下去,光斗赢柳氏母女远远不够,她必须有自保的资本——不止是嫡女身份,更是能让旁人不敢轻易动她的价值。

而医术,便是她前世安身立命的根本,更是今生破局的最大依仗。

这时春桃端来晚膳,托盘里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,两碟黑乎乎的咸菜,看着便难以下咽。“小姐,厨房说今日份例就这些……”

沈清辞瞥了眼那碗能数清米粒的粥,用勺子拨了拨,舀起半勺尝了口,米粒粗粝,还带着陈米的霉味,她当即放下勺子。

“端回去。”

春桃一愣:“小姐?”

“我说,端回去。”沈清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“告诉厨房管事,若是相府穷得连嫡女的温饱都顾不上,明日我便去禀明父亲,好好查查这中馈账目——是府里当真该裁减用度,还是有人中饱私囊,克扣主月供!”

春桃眼睛瞬间亮了,挺起小**:“奴婢这就去说!”端着托盘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,连背影都透着扬眉吐气。

沈清辞独坐灯下,思绪未停。原主体太虚,溺水加长期营养不良,必须尽快调理,明日抓药煎药是头等事;至于柳氏和那门荒唐亲事,后日便去见见那位偏心眼的父亲——沈相纵是糊涂,嫡女被磋磨至此,再念及亡妻情面,也未必能全然无动于衷。

约莫两刻钟后,春桃兴冲冲回来,脸上又是古怪又是欢喜:“小姐!厨房管事一听您要查账,脸都白了!管事嬷嬷亲自下厨,重新做了饭菜送来呢!”

沈清辞抬眼望去,桌上已然摆上两菜一汤:清炒时蔬青翠爽口,蒸蛋羹嫩白**,还有一碗飘着红枣的鸡汤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,虽不算奢华,却已是嫡女该有的待遇。

“她们还说,往后绝不敢怠慢小姐,每日膳食必定尽心预备。”

沈清辞看着桌上的热菜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。这深宅大院里,向来欺软怕硬,你退一步,旁人便敢蹬鼻子上脸;你硬气三分,旁人反倒要退避三舍。

“吃吧。”她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子蒸蛋,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跟她们周旋。”

主仆二人安静用膳,窗外秋风呼啸,远处传来打更人敲打的梆子声,梆、梆、梆——三更天了。

沈清辞吹熄烛火躺**,黑暗中双眸清亮,毫无睡意。明日调理身子,后日拜见父亲,这相府的死局,她要一步步破开。

她殊不知,此刻相府最高的观星阁上,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,衣袍被秋风卷得猎猎作响,目光正牢牢锁在她院落的方向。

“影卫。”男子声音低沉,融进沉沉夜色里。

“属下在。”黑影应声而出,匍匐在地。

“去查,沈相这位嫡女,落水前后,可有什么异状。”

“属下遵令。”

话音落,黑影已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屋檐暗影间,连半点声息都未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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