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85:兴安岭复仇猎户

重生1985:兴安岭复仇猎户

风信子的春天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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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星,林桃花 主角
fanqie 来源
热门小说推荐,《重生1985:兴安岭复仇猎户》是风信子的春天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,讲述的是周星林桃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,小年夜的雪下得正紧。,六十岁的周星独自坐在冰冷的火炕上,手里攥着个空酒瓶子。屋外北风嚎得像狼叫,顺着墙缝往里钻,吹得墙上那张褪色的“喜”字哗啦作响——那是三十五年前他结婚时贴的,如今红纸早已泛白,边角都卷了起来。“六十年……整整一辈子……”周星喃喃着,又仰头灌了一口,才发现瓶子早就空了。,恍惚间又看见那年的洞房花烛夜——1985年十月一日,也是这般冷的初雪天。林桃花穿着红棉袄坐在炕沿上,床单上那...

精彩试读


周星就醒了。,但他半边身子露在外面,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扭头一看,林桃花蜷在炕那头,背对着他,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个后脑勺。,摸过炕头的烟盒,又点上一根。劣质**的呛人味在冷空气里弥漫开,他深深吸了一口,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往外看——雪停了,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,白得刺眼。“嗯……”林桃花翻了个身,嘴里发出含糊的**。,自顾自穿衣裳。棉裤棉袄都是旧的,袖口磨得发亮,但洗得干净。这是***一针一线给他缝的,上辈子结婚后没多久,林桃花就说这衣裳土气,逼着他换上了林家给做的衣裳——结果是林红军穿剩下的。“周星……”林桃花坐起来了,头发散乱,眼圈乌青,“我、我腰疼……”,一只手扶着后腰,眉头皱得紧紧的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。上辈子也是这样,第二天早上她就说腰疼腿疼浑身疼,他傻乎乎地信了,还跑去公社卫生院给她买止痛药。现在想来,那会儿她肚子里揣着别人的种,怕是怕不想跟自已多做了露馅,故意装的。
“腰疼?”周星系好棉袄扣子,转过身来,“那得去看看,别落下啥毛病。”

林桃花一愣。按她预想的,周星应该赶紧过来嘘寒问暖,然后她趁机提要求——比如多休息几天,暂停夫妻生活,或者让周星去给她买红糖鸡蛋补身子。

“不用不用,”她连忙摆手,“就是有点酸,歇歇就好了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周星语气坚决,“咱俩刚结婚,你要是身子骨不好,以后咋过日子?走,去公社卫生院看看。”

他说着就下炕穿鞋,是双解放鞋,鞋帮子都开胶了,用麻绳缠了几道。

林桃花脸色变了变:“真不用!卫生院多远啊,这大冷天的……”

“不远,七八里地,走快点一个钟头就到。”周星已经走到门边,拉开门栓,“赶紧的,收拾收拾。”

冷风呼地灌进来,林桃花打了个哆嗦。她看着周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心里突然慌得厉害。昨晚的事已经够反常了,今天这是要唱哪出?

周星,我真没事……”她还想挣扎。

周星回头看她,眼神冷冷的:“林桃花,我是你男人,我说去就得去。还是说,你心里有鬼,不敢去?”

这话像根针,直直扎进林桃花心窝子里。她脸一白,嘴唇哆嗦了几下,没说出话来。

“穿衣裳。”周星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“我在外头等你。”

门砰地关上了。

林桃花坐在炕上发了会儿呆,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开始穿衣裳。她心里七上八下——卫生院那个王医生是她爹的老熟人,应该不会乱说话吧?可万一……

“快点!”外头传来周星的催促。

林桃花一咬牙,套上那件红棉袄——袖口上还沾着昨晚的血迹,已经发黑了。她看着那抹暗红,心里涌起一股恨意。

院子里,周星正在扫雪。铁锹刮着地面,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。他干活利索,三下五除二就清出一条小道,从屋门口通到院门口的木栅栏。

林家屯的早晨很安静,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青灰色的烟。雪地上一串串脚印,有人的,也有狗的。

“走吧。”周星把铁锹立在墙根,拍了拍手上的雪。

林桃花磨磨蹭蹭走出来,脚上的棉鞋踩在雪地里,咯吱咯吱响。她故意走得很慢,一步三挪,指望周星不耐烦了改主意。

周星只是在前头走着,步子迈得又稳又快,一点没有等她的意思。
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,走上屯里的土路。路上已经有了些行人,都是早起挑水或者去自留地看菜的。

“哟,星子!这么早干啥去?”打招呼的是屯西头的赵老汉,肩上扛着扁担,两头挂着空水桶。

周星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憨厚的笑:“赵叔早啊!这不,桃花说她身子不得劲,我带她去公社卫生院瞧瞧。”

他声音很大,路过的几个人都听见了。

林桃花脸涨得通红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
“哎哟,这才结婚头一天就不舒服?”赵老汉打量了林桃花一眼,眼神有点意味深长,“那是得好好看看,年轻轻的别落下病根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周星叹了口气,“我就怕这个,所以赶紧带她去。赵叔您忙着,我们先走了。”

说着他伸手拉住林桃花的胳膊,力道不小,拽得她一个趔趄。

“你轻点!”林桃花低声埋怨。

“走快点,早去早回。”周星不为所动。
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路上又遇到几个屯里人,周星每次都主动打招呼,大声说带媳妇去看病。林桃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——这消息传开了,她以后在屯里还咋做人?

出了屯子,就是一条蜿蜒的土路,通往十里外的公社。路两旁的田野都盖着雪,远处山林一片苍茫。

风刮得更猛了,卷着雪沫子往人脸上扑。林桃花把围巾裹紧,只露两只眼睛。她偷眼瞅周星,见他脸色平静,眼神却深得像老井,看不出在想啥。

周星,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咱回去吧,我真没事。”

“到了再说。”周星头也不回。

“你、你是不是不信我?”林桃花声音带了哭腔,“昨晚**那样对我,我都忍了,你还要咋的?”

周星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她。雪光映着他年轻的脸,棱角分明,眼神却冷得吓人。

林桃花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信不信你,得让大夫说了算。你要是心里没鬼,怕啥检查?”

林桃花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
周星不再理她,继续往前走。路越来越难走,有些地方雪深及膝,得深一脚浅一脚地趟过去。林桃花从小娇生惯养,哪吃过这种苦,走了一里多地就累得直喘气。

“歇、歇会儿……”她扶着路边一棵老杨树,腿肚子直打颤。

周星看看天色:“歇五分钟,还得赶路,晚了卫生院该下班了。”

林桃花一**坐在树根下的石头上,也顾不上凉不凉了。她看着周星站在不远处的背影,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。

这家伙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昨晚就像变了个人,今天更是步步紧逼……

她突然想起郭卫东——那个公社***的儿子,三个多月前在公社联欢会上认识,后来在小树林里……算算日子,现在正好两个月左右。

林桃花打了个寒颤。

不会的,王医生跟她爹关系好,就算查出来也会帮她瞒着。她这么安慰自已,可手心还是冒了汗。

“走吧。”周星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。

林桃花咬牙站起来,继续赶路。

又走了一个多钟头,公社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。几排砖瓦房,一条主街,街边有些店铺,门口挂着招牌。最显眼的就是公社大院,青砖灰瓦,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。

卫生院在公社大院东侧,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。十几间平房,门口挂着红十字木牌。

周星拉着林桃花走进去。院子里也积着雪,但扫出了一条道。正屋的门开着,里头传来消毒水的味道。

“王大夫在吗?”周星站在门口喊了一声。

“在呢!进来吧。”屋里传来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
两人走进去。屋子不大,靠墙摆着个药柜,玻璃柜门里摆着各种药瓶。中间一张桌子,后面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戴着副老花镜,正在看报纸。

这就是王医生,公社卫生院唯一的正式医生。

“王叔。”林桃花怯生生叫了一声。

王医生抬起头,看见林桃花,愣了一下:“桃花?你咋来了?”

“王大夫,”周星接过话头,“我是她男人周星,昨天刚结婚。这不,桃花说她身子不得劲,我带她来瞧瞧。”

王医生打量了周星几眼,点点头:“坐下说吧,哪儿不舒服?”

林桃花刚要开口,周星抢先说:“王大夫,是这么回事。昨晚上我们洞房,她喊疼,今早上又说腰酸。我怕是不是伤着了,您给好好检查检查。”

他说得直白,林桃花脸腾地红了,头埋得更低。

王医生皱了皱眉:“洞房见红了没?”

“见了。”周星答得干脆,“床单上染了一块。”

王医生“哦”了一声,拿出听诊器:“躺那边床上,我听听。”

林桃花磨磨蹭蹭躺到靠墙的病床上——其实就是张木板床,铺着白床单,已经洗得发灰了。

王医生给她听了心肺,又按了按肚子:“这儿疼不疼?”

“不、不疼……”林桃花声音蚊子似的。

“张嘴,啊——”

检查了半天,王医生坐回桌前,拿起笔准备写病历:“没啥大毛病,就是可能有点炎症,开点消炎药……”

“王大夫,”周星突然打断他,“要不您给做个全面的检查?我听说现在能验尿验血啥的,万一有啥隐疾呢?”

王医生手一顿,抬头看周星:“验血?比较简单的项目还行,验得多的话那得去县医院,咱这儿没多少设备。”

“那就稍验一些,能验啥验啥,我们再验个尿?”周星不依不饶,“我听说怀孕也能验出来。”

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安静了。

林桃花猛地坐起来,脸色煞白。王医生也变了脸色,手里的笔掉在桌上。

周星,你、你啥意思?”林桃花声音发颤。

“没啥意思。”周星一脸无辜,“就是听说现在科学了,查查放心。王大夫,您说是不是?”

王医生看着周星,又看看林桃花,额头冒出汗来。他确实跟林江合关系不错,平时也收过林家送的山货。可这事……

“王叔!”林桃花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您别听他胡说!我、我没……”

“查。”周星斩钉截铁,“王大夫,您要是不给查,我就带她去县医院。反正今儿个必须查清楚。”

他往前一步,双手撑在桌上,身子前倾,盯着王医生的眼睛:“我这人吧,认死理。我媳妇的身子,我必须弄得明明白白。您要是不帮忙,我就去找公社领导问问,卫生院为啥不给病人做检查。”

这话软中带硬,带着威胁。

王医生汗流得更厉害了。他要是坚持不查,周星真闹起来,他也麻烦。可要是查了……

“王叔!”林桃花哭出声来,“我真没有……”

“查!”周星回头瞪她,“你哭啥?心里没鬼怕啥查?”

王医生一咬牙,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玻璃试管:“行,抽点血吧。不过我得说清楚,咱这儿设备简陋,结果可能不准。”

“没事,您尽力。”周星让开身子。

抽血的过程很快。王医生手法熟练,针头扎进林桃花的胳膊,暗红色的血慢慢流进试管。林桃花咬着嘴唇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
“等半个小时。”王医生拿着试管去了里屋。

屋里只剩下周星林桃花。煤炉子烧得嗡嗡响,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。

林桃花坐在床边,低着头不说话。周星站在窗前,看着外头院子里光秃秃的杨树,树枝上挂满了冰凌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像钝刀子割肉。

终于,里屋门开了。王医生走出来,手里拿着张化验单,脸色很难看。

“王叔……”林桃花站起来,腿都在抖。

王医生没看她,直接对周星说:“周星同志,你媳妇她……怀孕了。”

“啥?”周星“震惊”地瞪大眼睛,“王大夫,您、您说啥?”

“怀孕,大概两个月。”王医生硬着头皮说完,又补充一句,“不过……昨晚可能你们俩运动太剧烈,已经流产了。”
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林桃花瘫坐在地上,像被抽了骨头。

周星愣了好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那笑声低低的,从喉咙深处发出来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
“两个月……”他重复着,走到林桃花面前,蹲下身,“林桃花,咱俩昨天才结婚,你怀了两个月的孩子?”

林桃花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郭卫东的?”周星问得很平静。

林桃花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惊恐。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周星站起来,从王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,仔细叠好,放进棉袄内兜。
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桃花:“还坐着干啥?回家了。”

林桃花呆呆地看着他,像看个陌生人。

“走啊。”周星加重语气,“还是你想在这儿**?”

王医生赶紧打圆场:“那个……周星同志,这事……”

“王大夫,”周星打断他,“今儿个谢谢您。化验单我收着了,改天请您喝酒。”

他说完推门出去了。

外头风还在刮,雪又下起来了。周星站在卫生院门口,深深吸了口气,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,却让他浑身舒坦。

他摸了摸内兜里的化验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这才刚开始呢,林桃花。咱们慢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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