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往腰间一挂,沉甸甸的分量贴着腰侧,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8.1的体力值让他摆脱了先前的虚浮,脚下的碎石子硌着磨破的草鞋,虽仍有痛感,却不再像来时那样步步维艰,连呼吸都比之前沉稳了许多。,目光在草丛和树干间来回扫视。野兔常扎堆活动,找到一只,附近多半有巢穴或饮水点。果然,穿过一片低矮的酸枣丛,前面出现了一汪浅浅的水洼,**的泥地上印着好几串细密的爪印,边缘还沾着新鲜的草屑,显然是兔子刚饮水留下的痕迹。,猫着腰藏在一棵老槐树后。他前世练射箭时养成的耐心在此刻派上了用场,双眼紧紧盯着水洼周围的动静,连风吹草叶的沙沙声都分得一清二楚。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树枝刮得发毛,胳膊上沾了不少草汁,他却浑然不觉,只专注于猎物可能出现的方向。,几道灰影从密林里窜了出来,正是三只肥硕的野兔。它们警惕地在水洼边停了停,小耳朵竖得笔直,左右晃动了几下,确认四周无虞后,才低下头大口饮水,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都清晰可闻。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知道不能**,三只兔子一起上根本应付不过来,只能挑最肥的那只下手。他缓缓挪动脚步,尽量避开干枯的树枝,鞋底碾过松软的落叶,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。,脚下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轻响——他不小心踩断了一截枯枝。,猛地抬起头,前爪蹬地就要四散奔逃。“就是现在!”
陈九川低吼一声,借着8.1体力带来的爆发力,猛地扑了出去。他没有直接挥刀,而是凭着屠宰场学到的经验,先伸出左手死死按住最肥那只兔子的后颈,指节用力掐住要害,让它无法挣扎,右手柴刀随即落下,精准地劈在兔子的颈椎处。
兔子连哼唧都没来得及,便软倒在地,四肢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。
成功击杀野兔,获得体力点+0.1
当前体力值:8.2
一股比之前更明显的暖流涌遍全身,陈九川能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量又涨了几分,连带着刚才扑出去时拉伤的肌肉都舒缓了不少,呼吸依旧平稳,没有半点气喘。
他刚要弯腰去捡兔子,把它和腰间的那只捆在一起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威胁,带着野兽特有的腥膻气。
陈九川心里一紧,猛地转头,只见一只半大的灰狼正从斜后方的密林里窜出来,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冷光,死死盯着他,嘴角淌着涎水,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。
这只狼约莫有半人高,毛色灰扑扑的,夹杂着几缕杂乱的白毛,身上带着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,有的还在渗血,看起来像是被狼群驱逐的孤狼——想来也是饿极了,连这种带着伤的状态都敢贸然攻击人类。但即便如此,对于只拿着一把豁口柴刀、体力还不及普通成年人(标准10.0)的陈九川来说,依旧是致命的威胁——狼的咬合力和爆发力,远非家养牲畜可比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将柴刀横在胸前,心脏狂跳不止,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前世在屠宰场见过不少凶狠的猪狗,甚至还帮着处理过发狂的公牛,但面对野生的狼,还是第一次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孤狼显然也饿极了,它围着陈九川慢慢踱步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,像是在评估眼前这个猎物的实力。它的目光在陈九川腰间的野兔和刚**的兔子身上打转,贪婪的意味毫不掩饰,脚步越来越近,腥膻气也越来越浓。
陈九川不敢乱动,他知道面对狼,一旦露出怯意,就会被立刻扑上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已冷静下来,双眼紧紧锁住孤狼的动作,大脑飞速运转。8.2的体力值,比普通健康成年男性还差一截,论绝对力量肯定不是狼的对手,只能靠技巧和对要害的把握周旋——这是他唯一的胜算。
孤狼似乎失去了耐心,猛地往前一蹿,四肢蹬地的力道让地面都震了一下,张开大嘴朝着陈九川的胳膊咬来,腥臭的风扑面而来。
陈九川早有准备,侧身急闪,堪堪躲过这一击,狼的獠牙擦着他的袖口掠过,带起一片布屑。同时右手柴刀带着风声劈向狼的后腿——他记得前世老师傅说过,野兽的四肢肌腱是薄弱环节,尤其是这只狼本就带伤,防御更差,只要能砍中,就能大大削弱它的战斗力。
“噗嗤”一声。
豁口柴刀依旧钝得厉害,连劈柴都费劲,此刻全靠8.2体力撑着,才勉强砍进狼的后腿肉里,没到深可见骨的程度,却正好划破了它的肌腱。
孤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落地后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,回头恶狠狠地盯着陈九川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它的后腿血流不止,染红了身下的腐叶,原本就跛着的脚步此刻变得更加迟缓,每走一步都要剧烈颤抖,显然是没法再全力扑击了。
陈九川没有趁胜追击,他知道受伤的野兽会更加疯狂,此刻贸然上前,很可能会被临死反扑。他保持着防御姿势,一步步往后退,试图拉开距离,同时目光在四周扫视,想找些趁手的武器——比如粗壮的树枝或石头。
可孤狼显然不肯放过他,它拖着受伤的后腿,再次扑了上来,这一次,它改变了策略,没有咬胳膊,而是瞄准了陈九川的喉咙,想要一击致命。
千钧一发之际,陈九川猛地矮身,双手紧握柴刀,借着身体下沉的力道,狠狠往上一挑。
“嗷呜!”
狼的惨叫声震彻山林,柴刀的豁口虽然钝,但角度刁钻,正好划破了它的腹部,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,溅了陈九川一身,温热的液体带着浓烈的腥味,让他一阵反胃。
孤狼疯狂地挣扎起来,爪子在陈九川的胳膊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,**辣地疼,皮肉外翻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。但陈九川死死咬住牙关,双手按住柴刀,不肯松手,任由狼的爪子在他身上抓挠,手臂上、胸口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,他只是拼尽全力将柴刀往深处捅、往宽处划——他知道,一旦松手,倒下的就是自已。
直到狼的挣扎渐渐微弱,绿幽幽的眼睛失去了光彩,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,只剩下微弱的抽搐,陈九川才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几步,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,胳膊和胸口的血口子深可见骨,鲜血浸透了单薄的粗布衣裳,顺着衣角往下滴,在地上积成一小滩。但他顾不上这些,只是看着地上狼的**,心脏依旧狂跳不止,胸腔里的空气又热又烫,像是要燃烧起来。
刚才那一番搏斗,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如果不是这只狼本就带伤虚弱,又被他精准击中要害,仅凭8.2的体力和一把钝刀,根本不可能是狼的对手——现在倒下的,恐怕就是他自已了。
成功击杀灰狼,获得体力点+1.0
当前体力值:9.2
一股强烈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,像是泡在温水里,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**着肌肉和伤口。陈九川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**的感觉,疼痛感竟然快速减轻,原本**辣的灼烧感渐渐消失,只剩下淡淡的*意,像是伤口在快速愈合。而那些耗尽的力气,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,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,甚至比搏斗前还要充沛。
他握了握拳头,指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,能感觉到体内蕴**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清晰了几分。9.2的体力值,终于让他摆脱了那副病秧子的模样,身体素质已经接近了一个健康成年人的标准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仿佛压在身上许久的大山被搬开了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顺畅。
“太好了……”陈九川喃喃自语,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,眼眶却有些发热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身体,除了伤口还有些紧绷,已经没有大碍。他看了看地上的三只兔子和一头狼,心里满是欢喜——这可是一笔巨大的收获。有了这些猎物,家里人不仅能饱饱地吃几顿肉,剩下的还能拿去镇上卖,换些粮食、盐巴和治疗伤口的草药,爹的伤口也能好好处理一下,娘和妹妹也不用再饿肚子了。
他用藤蔓将三只兔子捆在一起,挂在腰间,又找了根粗壮的树枝,用藤蔓将狼的**牢牢绑在上面,拖着往山下走。狼的**很重,足有几十斤,但以他现在9.2的体力,竟然也不觉得太过费力,脚步沉稳,甚至比上山时还要轻快。
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好走了许多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暖洋洋的,照在身上很舒服。陈九川一边走,一边盘算着回去后怎么处理这些猎物:兔子可以炖一只,给爹和娘补补身子,剩下的两只和狼肉一起熏制一下,方便保存,也便于携带去镇上售卖。
他没注意到,在他离开后,密林深处的阴影里,一双更加凶狠的眼睛正盯着他的背影,那是一头体型更大的灰狼,毛色发黑,眼神阴鸷,嘴角的涎水淌得更长,身后还跟着两只体型稍小的狼,显然是一头母狼带着幼崽,而刚才被他**的,很可能就是这头母狼的伴侣。
走到山脚下时,太阳已经开始往西偏斜,金色的余晖将山林和村庄染成一片暖黄。远远地,陈九川就看到几个村民正在山脚下的田地里干活,手里拿着锄头,弯腰打理着地里的庄稼,其中就有邻居王大叔——王大叔是村里少数几个对他们家还算友善的人,爹出事时,还曾过来帮忙抬过担架。
王大叔最先看到陈九川,他下意识地抬起头,目光落在陈九川身上时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越睁越大,手里的锄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惊动了其他村民。
“九川?你……你这是从山里弄来的?”王大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,指着陈九川拖在身后的狼尸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。
其他村民也纷纷看了过来,看到那只体型不小的灰狼和三只肥硕的兔子,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,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围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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