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崽跑路后,我成了全球首富

带崽跑路后,我成了全球首富

刘小聿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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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华,谢弈舟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带崽跑路后,我成了全球首富》中的人物林婉华谢弈舟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现代言情,“刘小聿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带崽跑路后,我成了全球首富》内容概括:,像手术刀一样锋利。,意识在麻药的海洋里沉浮。身体被剖开的感觉很奇怪,不痛,但能感觉到有东西被从腹腔深处取出,一次,又一次。“第一个,女婴,心率正常。”,有些模糊。护士轻轻拍打,微弱的啼哭声响起,像小猫一样。,想看看她的孩子,但麻药像沉重的棉被压着她。“第二个,女婴,体重稍轻……”。。双胞胎女儿,真好。谢弈舟说过,女儿像她,漂亮。“第三个,女婴,早产迹象……”第三声啼哭。秋袖禾愣了愣。三……个?产...

精彩试读

。,首先感觉到的是腹部刀口撕裂般的剧痛。麻药退了,疼痛如潮水般涌来,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。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窗外天色已经暗了,她不知道自已昏迷了多久。“孩子……”她嘶哑地开口,声音干得像砂纸摩擦。。。秋袖禾挣扎着想坐起来,腹部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。她咬紧牙关,伸手去按呼叫铃,手指却抖得厉害。。,看见她醒了,表情明显慌了一下,随即挤出职业化的微笑:“谢**,您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秋袖禾死死盯着她,“四个女儿,她们在哪里?”

护士眼神闪烁:“在、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,早产儿都需要观察……”

“带我去看。”秋袖禾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“现在不行,您刚做完手术,需要休息……”

“带、我、去、看。”秋袖禾一字一顿,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
护士被她看得后退了半步,正不知所措时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
林婉华走了进来。

她已经换了一身墨绿色旗袍,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发髻,手里拎着爱马仕铂金包,像是刚参加完什么宴会。看到秋袖禾醒了,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挥挥手让护士出去。

门关上了。
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
“孩子呢?”秋袖禾盯着她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林婉华在沙发上坐下,慢条斯理地放下包,才抬起眼睛看她:“袖禾,你得明白,谢家百年的基业,需要一个男孩来继承。”

秋袖禾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

“四个女儿……”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在发抖,“她们也是谢家的血脉……”

“女孩算什么血脉?”林婉华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弄,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谢家要的是能传宗接代、撑起家业的儿子,不是赔钱货。”

“赔钱货”三个字,像三把刀扎进秋袖禾胸口。

她喘着气,腹部伤口一阵抽痛:“我要见我的女儿……现在就要见……”

“见什么见?”林婉华站起身,走到病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医院会处理干净。明天早上,所有人都会知道,谢家长媳难产,四个孩子都没保住。”

秋袖禾浑身冰凉:“你疯了……那是四条命……”

“我没疯。”林婉华俯身,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淬着毒,“疯的是你,秋袖禾。你以为嫁进谢家就能飞上枝头?我告诉你,谢家的门没那么好进。生不出儿子,你就什么都不是。”

她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旗袍领子:“好好休息。明天我会安排记者来,你得演好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。演好了,谢家少***位置还是你的。演不好……”

林婉华没有说完,但那未尽之意比说出口更恐怖。

病房门开了又关。

秋袖禾躺在病床上,浑身发抖。不是冷的,是愤怒,是绝望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她艰难地转过头,看向病房角落的阴影。

谢弈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。

他就那么站着,靠在墙上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
“弈舟……”秋袖禾的声音破碎不堪,“那是我们的女儿……四个女儿……你说话啊……”

谢弈舟的肩膀动了动。

他抬起头,脸色苍白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他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嘴唇颤抖着。

“妈她……”他发出两个音节,声音干涩。

“那是你的女儿!”秋袖禾几乎是在嘶吼,伤口因为用力而崩开,纱布渗出血迹,“谢弈舟,你看我一眼!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她们死?!”

谢弈舟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
他看向窗外,喉结滚动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袖禾,你好好休息。”

然后他转身,拉开病房门,走了出去。

没有回头。

没有犹豫。

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
秋袖禾盯着那扇缓缓关上的门,突然笑出了声。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癫狂,笑着笑着,眼泪就滚了下来。

她真傻。

她怎么会以为,这个男人会为了她和孩子,反抗他的母亲,反抗谢家百年的规矩?

她怎么会以为,爱情能战胜豪门森严的等级?

她怎么会以为,自已真的能在这个家里,有哪怕一点点尊严?

笑声停了。

秋袖禾伸手抹掉脸上的泪,动作很慢,很轻。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她感觉不到痛了。或者说,心里的痛已经盖过了一切。

她环顾这间VIP病房——宽敞,豪华,应有尽有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城的夜景,灯火璀璨。这是谢家为她安排的最好的病房,最好的医生,最好的待遇。

然后要**她的四个女儿。

多讽刺。

秋袖禾深吸一口气,开始思考。麻药已经完全退了,疼痛让她的脑子异常清醒。她记得手术室里的每一个细节,记得林婉华说的每一个字,记得谢弈舟转身的背影。

医院会处理干净。

怎么处理?

什么时候处理?

她看向墙上的钟——晚上十一点。

如果她是林婉华,她会选择在什么时候动手?深夜,人最少的时候。凌晨?还是现在?

秋袖禾咬紧牙关,一点点挪动身体。每动一下,腹部的伤口就像被撕开一次。她额头渗出冷汗,嘴唇咬出了血,但动作没停。

她要下床。

她要去新生儿监护室。

就算爬,也要爬过去。

就在她的一条腿挪到床边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不止一个人。

秋袖禾动作一顿,立刻躺回原位,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假装还在昏迷。

门被推开了。

“确认睡着了吗?”一个压低的女声。

“麻药加量了,起码能睡到明天早上。”这是白天那个护士的声音。

“林夫人说了,凌晨两点动手。你准备好镇静剂,剂量大一点,让她睡沉些,别中途醒了坏事。”

“王姐,这……这真的要做吗?那是四条人命……”

“你不想干了?谢家什么势力你不知道?林夫人一句话,别说工作,***在海城都混不下去。再说了,早产儿本来成活率就低,咱们只是……让过程快点。”

声音渐渐远去。

秋袖禾闭着眼睛,全身的血液都冷透了。

凌晨两点。

她还有三个小时。

三个小时,从这间VIP病房去到新生儿监护室,救出四个早产的女儿,然后逃离这家谢家控股的私立医院——在她刚剖腹产后不到十二小时的情况下。

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。

但——

秋袖禾缓缓睁开眼睛,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
不试试,怎么知道不可能?

她轻轻掀开被子,再次尝试移动。这次她更小心,先摸索床头的呼叫器——线被拔了。果然,林婉华考虑得很周全。

她的包放在沙发上,里面应该有手机。但沙发距离病床有五米,对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,不亚于天堑。

秋袖禾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的病号服,口袋里空空如也。她想起手术前,谢弈舟帮她收起了随身物品——手机,钱包,证件,都在他那里。

他连这点后路都给她断了。

不,等等。

秋袖禾脑中闪过一个画面。手术前换衣服时,她习惯性地在病号服内衬的小口袋里塞了点东西——两百块钱现金,是前几天买菜找零随手塞进去的。

她颤抖着手摸向内衬口袋。

指尖触到纸张的质感。

还在。

两张一百元纸币,皱巴巴的,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。

两百块钱,四个早产婴儿,一个刚剖腹产的母亲。

秋袖禾把纸币紧紧攥在手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够了。

有这两百块钱,就够了。

她开始观察病房。门是不能走的,外面肯定有人守着。窗户?这里是十八楼。通风管道?太窄,而且她现在这个身体根本爬不进去。

还有什么?

她的目光落在卫生间的门上。

VIP病房的卫生间有窗户,虽然小,但或许……

秋袖禾再次挪动身体,这一次她没急着下床,而是先按住了腹部的伤口。鲜血已经浸透了纱布,黏糊糊的。她咬咬牙,把被子叠成厚厚一摞,紧紧压在伤口上,然后用撕下来的床单条一圈圈缠住。

每缠一圈,都是钻心的疼。

但她没停。

缠好后,她尝试着坐起来,慢慢把腿挪到床边。脚踩在地面的瞬间,剧痛让她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她扶住床头柜,大口喘气,等那阵眩晕过去。

一步,两步。

从病床到卫生间,不过六七米的距离,她走了整整十分钟。汗水浸透了病号服,嘴唇咬得鲜血淋漓,但她终于握住了卫生间的门把手。

拧开。

里面很小,窗户果然很小,而且是封死的推拉窗,只能打开一条缝。

但足够了。

秋袖禾抬起头,看向那条缝外的夜空。

凌晨一点四十五分。

还有十五分钟。

她弯下腰,从卫生间的柜子里找出一次性牙刷,用蛮力掰断塑料柄,露出尖锐的断口。然后她回到病房,从花瓶里抽出那支半枯萎的百合,把花枝折断,只留最坚韧的部分。

武器有了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豪华的病房,看了一眼窗外属于谢家的璀璨夜景。

然后她转过身,握紧那支折断的花枝和牙刷柄,朝着卫生间走去。

走到门口时,她听见走廊外传来推车的声音。

轱辘滚动,由远及近。

秋袖禾没有回头,闪身进了卫生间,轻轻关上门。

锁舌咔哒一声合拢的瞬间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
护士推着小车走进来,车上放着注射器和药瓶。她走到病床前,愣了一下——床上空无一人,被子凌乱,血迹斑斑。

“人呢?”她惊呼出声。

就在这一秒,卫生间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。

秋袖禾的眼睛在门缝后睁开,亮得像暗夜里的狼。

(第二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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