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,麻丝丝的,像碰过没断电的旧插排。我贴着门板蹲了半分钟,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,把T恤浸得发潮,窗缝里钻进来的风一吹,激得我浑身一哆嗦——鸡皮疙瘩刚爬满后颈,客厅里的智能摄像头突然闪了下红光。,像只没闭上的眼睛。我突然想起,半小时前它还提示过“设备离线”,现在怎么又亮了?是坏了,还是……有人在远程操控?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水果刀,刃口薄得像张纸,真等他撬开门,这玩意儿连自保都不够。,手指发紧,抓着电源线扯了好几下都没扯下来。急得我狠狠咬住下唇,铁锈味的血腥味在舌尖散开,猛地一使劲,“啪”的一声线断了,屏幕瞬间黑透。可就在这死寂的瞬间,那枚摄像头突然“嘀”了一声——轻得像蚊子哼,却在夜里炸得我脑子发懵。!这什是报信?还是在确认我在不在?他肯定就在门外,说不定已经听见我扯电源线的动静了。,冰凉的刀刃硌着掌心,才算勉强稳住神。把离线硬盘塞进卫衣口袋,鼓囊囊的一块贴在肚子上,烫得我心慌——这里面是加密代码的核心,丢了不仅工作没了,我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猫眼上的黑胶布还没撕干净,我掀开一角往外瞅,楼道里黑得像泼了墨,声控灯没亮,电梯井方向却传来“叮”的一声闷响。是有人刚走,还是正朝着十八楼来?,手一软,钥匙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这声在夜里太响了,我吓得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,赶紧蹲下去摸,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,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亮了——惨白的光扫过台阶,空无一人。可我分明觉得,有双眼睛正从暗处盯着我。,反手带上门,刚要按电梯,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老周上周开会时说的话:“现在的智能设备都是坑,定位能把你买得明明白白,真遇到事,别信电梯,跑消防通道。”
我立马转身冲消防通道,脚步声震得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,惨白的光里,灰尘在空气里疯狂打转。扶着布满油污的扶手往下跑,膝盖撞在台阶边上,疼得我倒抽冷气也不敢停——后面的脚步声跟着响了起来,不紧不慢,像在跟我玩猫鼠游戏。耳朵里嗡嗡作响,分不清是自已的喘气声,还是那脚步声正一点点逼近。
跑到一楼,推开防火门,夜风灌进来,我才发现自已就穿了件T恤和短裤,后背的汗被风一吹,冻得我直打摆子。小区里空荡荡的,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老长,歪歪扭扭地站在路边,跟个人似的,我不敢多看,贴着围墙根绕到后门,拦了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。
“师傅,市中心的快捷酒店,随便哪家,越快越好!”我钻进后座,声音都在发颤。
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,没多问,一脚油门踩了出去。车子动起来的瞬间,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栋高楼,十八楼的窗户黑沉沉的,像个张着的血盆大口。那个留着蜈蚣纹鞋印的人,现在是不是已经撬开了我家的门?他翻到代码了吗?还是说,他已经知道我跑了,正在追过来?
我掏出手机,手指抖得连输三次密码才解开。点开外卖APP,那个叫“**”的骑手主页空得吓人——头像、评价、接单记录,全没了,就剩一行灰扑扑的字:该骑手账号已注销。
也太快了,前后不到半小时,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似的,干干净净,仿佛这个叫**的人,从来没在平台上存在过。
我点进**聊天框,打字的手都在抖:“我要投诉骑手**,他非法入侵民宅,你们赶紧提供他的真实身份信息!”
系统秒回,冷冰冰的,不带一点感情:“抱歉,经核实,该骑手账号未登记真实身份信息,无法追溯,建议您联系警方处理。”
没登记真实信息?外卖平台怎么可能允许这种漏洞?除非有人在**故意放水,让他用假身份注册,就是为了事后能干净利落地消失。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一个名字就像针一样扎进我脑子里——黑盾科技。
这四个字在脑子里滚了一圈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上个月他们人力资源部的人来挖我,那个负责人眼神阴得像积了水,笑的时候嘴角只扯一半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跟着我们干,不比在小公司熬着强?”我当场拒绝,他盯着我看了半分钟,撂下一句“别后悔”,转身就走。当时我只当是威胁,现在想来,那根本是提前预警。
我攥着手机,指节泛白。就因为我没答应跳槽,他们就敢动这么狠的心思,直接上门抢代码?
我赶紧拨老周的电话,响了好久才接通,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还有点迷糊:“小苏?大半夜的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周哥,出事了!”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,“送外卖的骑手**,他闯我家了!我看见他鞋底的蜈蚣纹鞋印,监控还被人动了手脚!我跑出来了,可他的账号注销了,平台查不到任何信息——肯定是黑盾派来抢代码的!我现在在出租车上,我不知道该去哪……”
“别慌,先深呼吸,听我说。”老周的声音一下子沉下来,刚睡醒的迷糊劲全散了,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稳,“你现在发个实时位置给我,我马上让人过去。记住,别去常去的那几家酒店,找个陌生的快捷酒店先落脚,****关了,别连公共Wi-Fi,陌生电话一律不接,等我联系你。”
我报了出租车的实时位置,挂了电话,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半分。老周是公司的技术主管,反****在业内都是数得着的,跟着老板干了快十年,最是靠谱。有他兜底,我和这块硬盘,应该能暂时安全。
出租车停在一家亮着“24小时入住”灯牌的快捷酒店门口,我付了钱,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大堂。前台小姑娘抬头看我的时候,眼神里藏着点惊讶——我肯定看起来糟透了,头发乱得像鸡窝,就穿件单薄的T恤,脸色估计也白得吓人。
“开一间房,要二楼或者三楼的,离电梯远点。”我把***拍在柜台上,声音还有点发颤。
小姑娘没多问,***好了手续,把房卡递给我:“307,走廊尽头。”
我抓着房卡冲进电梯,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门,挂上防盗链,还把床头柜推过去抵着门——做完这一切,我才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心脏还在疯狂跳,像要撞破胸腔。
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太低,冷风直吹,我却浑身发烫,手心的汗把水果刀攥得发滑。我起身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敢留条小缝往外看——楼下的路灯亮着,偶尔有车驶过,可每一个影子,都像在跟着我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离线硬盘,指尖都在发颤地攥紧。这里面是我熬了三个通宵、改了无数版才成的加密代码核心,不仅关系着公司下一个项目的生死,更是黑盾科技馋得眼热的宝贝。为了它,他们竟然敢私闯民宅——这群人,是真的没底线。
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轻轻叩了三下。
不是保洁员那种急促的“咚咚咚”,是用指节轻轻敲的,一下,两下,三下。节奏慢得让人发毛,和刚才在我家门口,那指甲**门缝的频率,分毫不差。
我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,攥着水果刀贴在门后,大气都不敢出。
门外的人压低了声音,透过门板传进来,模糊又阴冷,像毒蛇吐信:“苏晚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老周让我来接你。”
正文目录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