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忌的年华

。信是念卿昨天寄来的，她还没来得及看。
拆开信封，念卿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：
"嫂子：见字如面。学校一切都好，先生夸我文章写得好。只是……"
青禾的目光在"只是"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。念卿的字迹在这里有些凌乱，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写下后面的内容。
"只是近日来，我常常梦见你。梦见你站在杂货铺的柜台后面，对着我笑。那笑容很温柔，却也很遥远。嫂子，我……"
信到这里戛然而止，像是被什么打断了。青禾反复看了几遍，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她摇了摇头，将信折好，重新放回抽屉。
一定是她想多了。念卿还是个孩子，能有什么别的心思？
窗外，夕阳的余晖洒进铺子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。青禾望着天边的晚霞，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。
她今年三十二岁，却已经像是一个老人了。每天的生活就是开店，关店，记账，守夜。偶尔有媒婆上门说亲，都被她婉言谢绝。村里人都说她守节守得好，是周家的好媳妇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在那些漫长的夜晚，她是多么的孤独。
"青禾姐，关门了没？"
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，青禾回过神来，看见阿福站在门口。阿福是她在街上捡来的孤儿，今年十二岁，在铺子里当学徒。
"还没呢，进来吧。"青禾收起思绪，脸上重新挂上笑容。
阿福跑进铺子，手里捧着一束野花："青禾姐，我在河边摘的，给你！"
青禾接过花，心中一暖。这孩子是她在三年前的一个雪天捡到的，当时冻得奄奄一息，她把他带回铺子，喂了热汤，救了回来。从那以后，阿福就认定了她，怎么赶都赶不走。
"谢谢阿福。"青禾将花插在柜台上的粗瓷瓶里，那是一束金黄的油菜花，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鲜艳。
"青禾姐，念卿哥什么时候回来？"阿福一边帮她收拾铺子，一边问道。
"清明节前吧，学校放假。"青禾说着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
念卿要回来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的心突然跳得快了一些。
清明前的青萝村，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烟雨之中。
青禾撑着一把油纸伞，站在清水镇的码头上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