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是镇魂将开始

从我是镇魂将开始

至尊仙魔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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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砚,林砚 主角
fanqie 来源
玄幻奇幻《从我是镇魂将开始》是大神“至尊仙魔”的代表作,林砚林砚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,林砚躲在破庙角落数着漏下来的雨珠,第七颗刚滚到他手背上,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。,是房东发来的消息:“小林啊,下个月房租涨五百,你看……”,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。十八岁的少年缩了缩肩膀,把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又拉紧些。三个月前他从孤儿院跑出来,靠着打零工在城中村租了间阁楼,现在连这最后的容身之所也要保不住了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树枝。林砚猛地抬头,借着闪电劈开的惨白光线,看见庙门口站着...

精彩试读

。——他攥着手机站在破庙里,甚至已经编辑好了“报警”两个字的短信草稿——而是因为胸口那枚铜锁。当他第三次摸到那冰凉的金属表面时,锁身上的古老纹路突然又烫了一下,像是在催促,又像是在警告。,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。路灯在雨雾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球,照得路边的垃圾桶和废弃家具都像蹲伏的黑影。口袋里揣着他全部的家当:一个快没电的手机,半包从便利店买的饼干,还有那张自燃后什么都没留下的符纸带来的诡异感。,卷帘门突然“哗啦”一声向上卷了半尺。林砚吓了一跳,停下脚步,看见铺子里昏黄的灯泡下,老板正坐在小马扎上抽着烟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“小伙子,往西边去?”老板的声音隔着雨帘传过来,带着点沙哑。,没敢多说话。这老板他认识,姓王,平时总是笑眯眯的,据说在这里开了十几年店,对这片的人和事门儿清。但此刻王老板脸上没一点笑意,眼神里甚至带着点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“那边邪乎,”王老板磕了磕烟灰,“尤其是后半夜,别往废弃工厂那边走。我……有点事。”林砚含糊道。
王老板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从货架上拿起一把折叠伞扔过来:“拿着,新的,算我送你。”

伞落在脚边的水洼里,溅起一片泥点。林砚愣了愣,弯腰捡起来,想说句谢谢,却见王老板已经低下头,重新卷上了卷帘门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雨里荡:“记住,见了穿白衣服的女人,别回头。”

林砚握着那把还带着包装纸的新伞,心里更沉了。王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?穿白衣服的女人?是提醒,还是另一种警告?

他撑开伞,继续往前走。越靠近城西,路灯就越稀疏,最后干脆彻底没了光亮,只能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辨认方向。路边的房子渐渐变成了废弃的平房,墙皮剥落,窗洞黑黢黢的,像一只只瞎了的眼睛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不是短信,而是一条推送新闻:“本市城西区域今晚将进行管道维修,相关路段封闭,请市民绕行——市政部门宣”。

林砚皱起眉。他半小时前刷手机时还没这条新闻,而且这条路根本没什么管道,除了那片废弃工厂,连住户都没几个,修什么?

正疑惑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
很轻,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踩在积水里,“啪嗒,啪嗒”,不紧不慢地跟着他。

林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他猛地回头,雨幕里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过废弃房屋的破窗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是错觉吗?

他握紧了伞柄,加快脚步。可那脚步声也跟着快了起来,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像附骨之疽。

这次他没回头,直接点开手机手电筒,光线刺破雨雾,照亮身后十米的距离——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
“谁?”林砚的声音在雨里有些发飘。

没人回答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走,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身后。走了大概百十米,那脚步声突然消失了。林砚刚松了口气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左侧的废弃平房门口,站着一个人影。

那人穿着一身白衣服,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正背对着他,一动不动地站在屋檐下。

林砚的头皮瞬间炸开了。王老板的话像警钟一样在脑子里响起:“见了穿白衣服的女人,别回头。”

他强迫自已移开视线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。那白衣服人影就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,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、像是腐烂花朵的香味。

就在他快要走过那间平房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柔得像水:“小哥哥,能帮我捡一下东西吗?”

林砚的脚像灌了铅一样定在原地。

“就在你脚边呀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委屈。
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,看见脚边的水洼里,漂着一支红色的发夹,塑料花瓣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。

这发夹……有点眼熟。

林砚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。他想起自已六岁那年,在孤儿院的后院捡到过一支一模一样的发夹,当时他把发夹交给了院里最照顾他的张阿姨。张阿姨笑着说,这是她年轻时掉的,还夸他懂事。

可张阿姨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世了,据说是突发急病。

“捡一下嘛,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。”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次带着点催促。

林砚猛地抬起头,看向那间平房的门口。不知何时,那个白衣服的女人已经转过身来。

她的脸很白,白得像纸,眼睛却黑得异常,没有一点眼白。最让林砚浑身冰凉的是,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,明明在笑,眼神里却满是怨毒。

“张……张阿姨?”林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变得更加诡异:“你认出我了?真好,我等这一天等了八年了。”

“你不是已经……”

“我***冤啊。”女人突然尖声叫道,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,“他们都说我是急病,可我自已知道,我是被人害死的!是那些穿黑衣服的人,他们问我要一个孩子的下落,我说不知道,他们就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凄厉,身上的白衣服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像是血。

林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他想跑,腿却不听使唤。

“那个孩子,是不是你?”女人一步步朝他走来,腐烂的花香越来越浓,“他们说,那个孩子脖子上挂着一把铜锁……”

林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张阿姨的死,竟然和他有关?和这把铜锁有关?
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林砚摇着头后退。

“你知道的!”女人突然提高了声音,周身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,雨珠落在半空,竟然结成了细小的冰粒,“那把锁里藏着秘密,他们杀了我,就是为了找你!现在,把锁给我,我就放你走!”

她说着,枯瘦的手指猛地朝林砚的胸口抓来。那手指尖泛着青黑色,指甲又尖又长,像是淬了毒。

林砚下意识地抬手去挡,就在他的手碰到女人手指的瞬间,胸口的铜锁再次爆发出灼热的温度。淡金色的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,女人的手指像是被火烧到一样,猛地缩了回去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
“镇魂将的气息……”女人惊恐地看着林砚身上的金光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“你果然是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,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,身体猛地向后倒去,撞在平房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紧接着,一道黑影从屋檐下窜了出来,一把抓住女人的后领,将她往屋里拖。

林砚看清了那道黑影的样子——穿着黑色的斗篷,帽檐压得很低,和破庙里那个年轻人的打扮一模一样!

“玄天门的走狗,也敢抢我们要的东西?”黑影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女人在他手里像个破布娃娃,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。

黑影拖着女人往屋里走,经过林砚身边时,突然停下脚步,侧过头。帽檐下的眼睛扫过林砚胸口的铜锁,又看了看他身上尚未褪去的金光,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:“三百年了,镇魂将的血脉竟然还在……有意思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记住,别信玄天门的任何话,包括刚才那个‘张阿姨’。”

“你是谁?”林砚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。

黑影没回答,只是拽着那个还在挣扎的女人,消失在平房黑暗的门洞里。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已关上了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林砚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雨还在下,冰粒已经消失了,可那股腐烂的花香却迟迟没有散去。

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水洼,那支红色的发夹还漂在那里,只是塑料花瓣的颜色,不知何时变得像血一样红。

张阿姨的死是假的?还是那个女人在骗他?玄天门到底是什么组织?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铜锁?还有那个黑影,他和破庙里的年轻人是一伙的吗?如果不是,他又是哪一方的?

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来,林砚只觉得头越来越痛。他抬手摸了**口的铜锁,它又恢复了冰凉,仿佛刚才的灼热只是短暂的爆发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显示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。

离子时三刻,还有一个小时。

他看向城西废弃工厂的方向,那里黑沉沉的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等着吞噬掉靠近的一切。

林砚捡起那支红色的发夹,塞进裤兜。不管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是真是假,张阿姨的死显然另有隐情,而这隐情,似乎就藏在他脖子上的铜锁里。

他握紧伞柄,再次迈开脚步。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少了些迷茫,多了些决绝。

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他也得去看看。

走了没几步,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短信,也不是推送,而是一个电话。

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,归属地未知。

林砚犹豫了一下,按下了接听键。
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一阵沙沙的电流声,像是信号不好。

“喂?”林砚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
电流声停了。

几秒钟后,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浓重的喘息,像是濒死的人在说话:“铜锁……不能给他们……快去找……找陈九爷……”

“你是谁?陈九爷又是谁?”林砚急忙追问。

但电话那头已经没了声音,只剩下“嘟嘟”的忙音。

林砚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,心脏狂跳。陈九爷?这又是一个新的名字。

他抬起头,看向远处废弃工厂的轮廓。那里,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

而那个突然打来的电话,是警告,还是另一个陷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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