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井玄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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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满,林小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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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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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推荐,《市井玄谈》是爱吃甘草水果的白翳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林小满林小满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。,阳光斜斜切过巷口那棵老梧桐的枝丫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巷子深处,一块褪了色的木匾静静挂着,上头“青玄阁”三个篆字,边角的漆皮翘了起来,风一吹,簌簌地响。,手里攥着那把黄铜钥匙。,齿口磨得光滑,握在掌心冰凉。她盯着看了很久,直到巷口卖豆腐的吆喝声飘过来,才恍惚回神。。,是在三天前的深夜。监护仪的滴滴声变成一条直线时,林小满正握着那只枯瘦的手。老人眼睛半睁着,嘴唇翕动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“阁...
精彩试读
,梧桐巷是在包子香里醒来的。,深深吸了口气。空气里混着面皮发酵的甜香、肉馅的咸鲜,还有远处豆浆锅煮沸时冒出的豆腥气。王婶的铺子就在斜对面,蒸笼叠得老高,白汽滚滚地往上冒,把半条巷子都熏得暖烘烘的。,墨团——那只黑猫——已经蹲在门槛边了。听见脚步声,它回过头,“喵”了一声,尾巴尖轻轻摆了摆。“早啊。”林小满揉了揉它头顶。墨团蹭了蹭她的手心,毛茸茸的,带着晨露的凉意。,王婶就端着一屉包子过来了,脚步轻快得像是踩着风。“小满!快来尝尝!鲜肉笋丁的,刚出笼!”王婶掀开笼盖,热气“噗”地涌出来,夹着肉香扑了林小满脸。,皮薄得能隐约看见里头的馅。林小满拿起一个,烫得在两手间倒腾,咬了一小口——汤汁瞬间溢出来,鲜得她眯起了眼。“慢点吃,还有呢!”王婶看着她,眼角的皱纹笑得挤在一起。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你是不知道!昨晚那臭小子,睡得可香了!一觉到天亮,连个身都没翻!你那符,真管用!”
林小满咽下嘴里的包子,笑了笑:“管用就好。婶,这事……”
“我晓得!”王婶拍着**,“咱巷子里的人,嘴巴都严实着呢!你放心!”
她又塞了两个包子给林小满,这才转身回去招呼生意。巷口已经有人排队了,等着买第一笼热包子。
林小满把剩下的包子端进屋,放在香案旁那张老榆木方桌上。墨团跟着进来,轻巧地跳上桌角,眼睛盯着包子,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眯成一条缝。
她掰了半块包子皮递过去。墨团凑近闻了闻,伸出粉色的***了舔,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,吃相很斯文。
“还挺挑。”林小满笑着看它。
吃完早饭,她开始收拾铺子。拿鸡毛掸子拂去货架上的浮灰,把黄纸按尺寸重新叠好,朱砂锭排列整齐。墨团跟在她脚边转,偶尔用爪子拨弄一下滚落的五帝钱。
刚擦到柜台,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。
有人来了。
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。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,款式时新,料子看着不便宜,但裙摆处沾了点灰,像是匆忙间蹭到的。她化着精致的妆,可粉底盖不住眼下的青黑,口**色也选得艳了,衬得脸色有些苍白。
姑娘站在门口,犹豫着没进来,手指绞着挎包的带子。
“请进。”林小满放下抹布。
姑娘像是被这声音惊了一下,抬起头,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——从祖师像**架,再到林小满年轻的脸。她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,但最终还是迈了进来。
“请问……”声音很轻,带着点试探,“这里可以算命吗?”
“可以。”林小满走到柜台后,“你想算什么?”
姑娘咬了咬下唇,唇膏被咬掉一小块,露出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嘴唇。
“我想算姻缘。”她说完这句,眼圈就红了,忙低下头去翻包,掏出一包纸巾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林小满从柜台下拿出两个白瓷杯,提起热水瓶倒了温水,推过去一杯,“先喝点水,慢慢说。”
姑娘接过杯子,握在手里,指节微微发白。
“我和我男朋友谈了三年,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抖,“从大学开始。他上个月……突然提了分手。说累了,说我们不合适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:“我想知道,我们还有没有可能?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我可以改的……”
林小满看着她。姑**眉毛细而弯,是修过的,但眉尾有些散乱;眼睛大,双眼皮很深,可眼白里有细微的***,是哭过太多次的痕迹。
“你把手伸出来,我看看手相。”林小满说。
外婆教过:相不独论。看手相,先看掌型厚薄,再看三线——感情线、智慧线、生命线。三线清晰不断为佳,若有杂纹、断裂,便要结合位置细看。
姑娘迟疑了一下,还是伸出右手。
手很白,手指纤长,指甲修得整齐,涂着淡粉色的甲油。但掌心潮热,指尖却冰凉。
林小满托住她的手,指尖轻轻按在掌丘上。姑**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感情线从食指下方延伸,起初清晰平顺,到中指下方时却突然扭曲,像被什么绊了一下,然后出现一个明显的断裂。断裂处,生出一条细细的支线,斜斜地指向小指方向——那是水星丘,主桃花,但这条支线短而乱,是烂桃花的征兆。
智慧线倒是清晰,从感情线起点附近出发,一路平直延伸,说明这姑娘头脑不糊涂,甚至算得上清醒。可就是这样清醒的人,陷在感情里时,也会自欺欺人。
林小满又看了看她的生命线,弧线饱满,没什么大问题。
“你男朋友,”她抬起眼,“是不是最近认识了别的女生?”
姑娘猛地抽回手,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怎么知道?!”
声音拔高了些,带着震惊和某种被说破的难堪。
原来,姑**男朋友是做金融销售的,上个月通过工作认识了一个女客户。对方三十岁上下,自已开公司,有钱,也有品味,对男友很主动。一起吃过几次饭,送过几次礼物,男友的态度就渐渐变了。
“他说那是客户,要保持关系……可我看见他手机了,”姑**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他叫她‘姐姐’,聊天记录里……很亲密。”
她哭得肩膀发抖:“我跟他吵,他说我想太多。后来干脆说累了,要分手。”
林小满把纸巾盒推过去。
姑娘抽了几张纸,捂着脸,闷闷的声音从纸巾后传出来:“我试过挽回……给他做饭,买他喜欢的游戏皮肤,甚至说我可以不介意……可他只是叹气,说我们不合适了。”
林小满等她哭了一会儿,才轻声开口:“你手相上,感情线断裂的地方,旁边有条支线,指向桃花位。但这线很乱,不是正缘。”
姑娘抬起头,眼眶通红。
“就算你勉强挽回,”林小满继续说,“以后也会受委屈。他心里有了别人,哪怕只是一时新鲜,裂痕也已经在了。”
她顿了顿,指了指姑**手:“你的智慧线很清楚,说明你本是个明白人。有时候,不是放不下那个人,是放不下自已付出的三年,放不下那个‘为什么不是我’的念头。”
姑娘怔怔地看着自已的手掌,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掌纹上,那些纹路被泪水浸得发亮。
沉默了很久。
巷外传来卖豆腐的梆子声,“笃、笃、笃”,不紧不慢。
“其实我心里清楚,”姑娘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朋友也都劝我。可就是……不甘心。总觉得再努力一点,也许就……”
“努力错了方向,就是内耗。”林小满说。
这话是外婆常说的。老**坐在太师椅上,摇着蒲扇说:人这一辈子,该努力时努力,该放手时放手。最怕在错的事上死磕,耗光了力气,也耗光了运气。
姑娘盯着杯子里的水,水面微微晃着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长长地吐了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颤抖,也带着某种释然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,抬起脸,虽然眼睛还肿着,但眼神清亮了些,“我好像……一直等着有个人来告诉我,该醒了。”
她打开挎包,掏出一个精致的钱夹,抽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。
林小满推回去五十:“五十就够了。缘分的事,一半看命,一半看心。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,但前提是,你得先把自已空出来。”
姑娘愣了愣,接过那五十,握在手心。她站起来,朝林小满微微鞠了一躬:“谢谢你。”
走到门口,她又回头: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“林小满。”
“我叫苏晚。”姑娘笑了笑,虽然还有些勉强,“我会记得你的话。”
她推门出去,阳光涌进来,她的背影在光里渐渐走远。
林小满收起那五十块钱,和昨天王婶给的那张放在一起。抽屉里,两张五十元并排躺着,崭新挺括。
墨团跳上柜台,蹲在那沓黄纸旁,看着她。
“墨团,”林小满摸了摸它的背,“人是不是都这样?明明心里清楚,偏要等别人说破才肯信。”
墨团“喵”了一声,尾巴绕到前爪上。
林小满笑了笑,转身继续收拾货架。擦到最里头那层时,她的动作顿住了。
昨天那个紫檀木盒子,不见了。
她明明放在货架最内侧,紧挨着墙。可现在那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层薄灰。
心猛地一跳。
她蹲下身,仔细看地面。青砖地上干干净净,没有拖拽的痕迹。又抬头看货架上方,也没有。
“墨团,”她回头,“你看见一个盒子了吗?紫檀木的,这么大。”她用手比划了一下。
墨团歪了歪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。
林小满站起身,在铺子里找了一圈。柜台下,香案底,甚至阁楼的楼梯旁,都没有。
难道是自已记错了?昨天太累,放到了别处?
她正想着,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——那是外婆挂的,铜片做的,声音清凌凌的。
一个穿着浅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门口,三十岁上下,寸头,个子很高,肩线平直。他手里拿着个笔记本,目光在铺子里扫视,最后落在林小满身上。
“你好,”他的声音沉稳,带着点职业性的礼貌,“我是《市民晚报》的记者,陈禹。听说这里……能看些小问题?”
他的目光掠过香案上的祖师像,货架上的朱砂黄纸,最后回到林小满脸上。
“我想了解一下,”他顿了顿,“关于清水河边,那些‘不太寻常’的事儿。”
林小满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眼睛很亮,带着记者特有的探究神色,但深处,似乎还藏着点别的什么。
风铃又轻轻响了一声。
墨团从柜台上跳下来,走到她脚边,尾巴竖得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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