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天庭有个群

，眼睛瞪得比便利店门口的LED灯还亮。“焕颜膏”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得飞快，比收银机里的滚轮还欢实。他抬头瞅了眼货架，里面的薯片排得整整齐齐，跟接受检阅的小兵似的 ，“这玩意儿进货价三块五，卖五块，十瓶也就三十五块成本。”陈凡手指头在收银台上敲得哒哒响，心里打着小算盘，“焕颜膏啊，传说中能治百病的宝贝，就换十包薯片？这简直是拿塑料瓶换钻石，血赚得能把裤衩都笑裂了！”，万一这位“太白金星”是个懂行的神仙，自已报告了把人吓跑咋办？毕竟神仙的脾气谁摸得准？说不定人家觉得十包薯都嫌多，到时候生意黄了，黑眼圈可就真成永久勋章了。，跟做贼似的在输入框里敲：“十包薯片，换一个焕颜膏，如何？”发送前还特意检查了三遍，生怕多打个零把神仙吓着，又怕少打个数字显得自已没诚意，那纠结的样子，比给暗恋对象发消息还紧张。“叮咚”一响，太白金星就回了个“可”字，干脆得像用菜刀切黄瓜。紧接着又发来一句：“烦请小友将薯片置于案上，默念‘三界速递’即可。贫道这便将焕颜膏奉上。案上？”陈凡愣了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已这磕磕巴巴的收银台，台面边缘还粘着上周没擦干净的关东煮汤汁，这算哪门子的“案”？但他不敢多问，赶紧从冷藏柜里抱出十包薯片，他把薯片在收银台上摆成整齐的两排，跟祭祀似的，还特意用抹布把周围擦了擦，生怕怠慢了神仙。，陈凡压低声音，跟念咒语似的嘟囔了句“三界速递”。话音刚落，他就看见收银台上的可乐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，那光芒柔和得像清晨的薄雾，把十包薯片裹得严严实实。紧接着，可乐瓶像是被扔进热水里的冰块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，最后“咻”地一下，消失了“我去！”陈凡吓得往后一蹦，后腰“咚”地撞在身后的货架上，架子上的方便面盒哗啦啦掉下来好几包，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他捂着腰龇牙咧嘴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收银台，刚才那一幕比科幻电影还刺激，让他后脖颈子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，手机屏幕突然“唰”地亮了，一道小小的光点从屏幕里飘了出来，像只萤火虫似的在空中打了个转，轻轻落在收银台上。光点散去，拳头大小焕颜膏静静躺在那里，通体雪白得像用羊脂玉雕成的，边缘还泛着一圈淡淡的金光，看着就不是凡物。
陈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伸出手指碰了碰乳膏，触感微凉，跟摸在冰镇的果冻上似的。他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，一股清冽的香气“嗖”地钻进鼻腔，那味道像是雪山融水混着青草香，又带着点说不出的甘甜，瞬间驱散了他熬夜的昏沉，脑子清醒得能背出便利店所有商品的保质期。

“我的乖乖，这是真的啊！”陈凡激动得手都抖了，赶紧扯了张干净的纸巾，把焕颜膏小心翼翼地包起来，塞进自已工装裤的口袋里，还拍了拍口袋，感觉像是揣了个宝贝疙瘩，心脏“砰砰”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
他还没从激动中缓过神，手机群里就炸开了锅。哪吒先发了张照片，照片里那小子踩着风火轮，举着那薯片对着镜头比耶，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，**是座仙气缭绕的宫殿，宫殿柱子上还盘着几条金龙，看着就气派。“味道绝了！比蟠桃脆片还好吃！”后面还跟了个猛吃薯片的表情包，看得陈凡直乐——敢情神仙也爱吃追剧小零食啊。

紧接着太白金星发来消息：“多谢小友。若有其他需求，可随时在群里告知。对了，老君说他的炼丹炉最近总出故障，听说凡间有种叫‘润滑油’的东西颇为好用，不知小友能否弄到？”

“润滑油？”陈凡眼睛一亮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他记得仓库角落里堆着几桶润滑油，还是前几个月老板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进的货，说是能给电动车链条上油，结果进回来发现型号不对，卖不出去，就一直扔在那儿落灰，桶上都快长蜘蛛网了。

他赶紧噼里啪啦打字：“有！老君要多少？”生怕回复慢了，这生意就被别的“凡间联络员”抢了去——虽然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联络员。

“先来一桶试试。”太白金星回得很快，“贫道让黄巾力士随时候命，你备好后便召唤便是。至于报酬，老君说可赠你一枚避水珠，溺水时能保你周全。”

“避水珠？！”陈凡看着这三个字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玩意儿他在《西游记》里看到过啊，戴着能在水里跟在陆地上一样走路，简直是游泳怕呛水星人的终极梦想！他小时候去游泳池差点淹着，从此对深水有阴影，这避水珠对他来说，可比什么金银珠宝实用多了。

陈凡摸了摸口袋里的雪莲花瓣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得很。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凌晨三点，离下班还有四个小时，可他一点困意都没有了，反而觉得浑身是劲儿。之前觉得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的夜班，现在突然变得充满期待，跟拆盲盒似的，不知道下一个会冒出什么神仙订单。

他走到仓库门口，拉开吱呀作响的铁门，在角落里翻了半天，终于找到了那桶落灰的润滑油。桶身印着“高效抗磨”四个大字，上面落的灰够画一幅山水画了。陈凡抱起油桶晃了晃，里面“哗啦哗啦”响，分量十足。

“就你了，换避水珠去！”他拍了拍油桶上的灰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谁能想到，守个便利店夜班，还能跟天庭做上生意呢？这班上得，比中了彩票还刺激。

陈凡把油桶拖到收银台旁边，刚想拿起手机告诉太白金星东西准备好了，便利店的门“叮咚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雨衣的大妈冲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急吼吼地喊：“小伙子，有酱油吗？要最鲜的那种，家里炒菜等着用呢！”

陈凡赶紧把油桶往旁边挪了挪，免得被大妈碰倒，然后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容：“有有有，在那边调料区，我给您拿！”心里却在嘀咕：等我忙完这单，就召唤黄巾力士，看看这位神仙快递员长啥样，顺便把我的避水珠领回来！

他一边给大妈找酱油，一边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焕颜膏，嘴角咧得老大——这夜班，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