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宁采臣书童在鬼怪世界当大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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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采臣,聂小倩
主角
fanqie
来源
小说《穿越宁采臣书童在鬼怪世界当大佬》是知名作者“喜欢白头鹀的葬龙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宁采臣聂小倩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,像刀子一样,刮过脸上生疼。供桌角落的灰尘打着旋,迷了宁采臣的眼,他“阿嚏”一声,揉了揉鼻尖,又埋头扎进那本永远算不平的账册里,眉头锁得能夹死蚊子,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亏空的数目。,背后是粗粝冰凉的土坯墙,寒意透骨。怀里紧紧抱着我的“家当”——一葫芦兑得没剩多少雄黄味的雄黄酒,一小罐气味冲得能熏跑野狗的黑狗血。罐身粗糙,被我的冷汗浸得有些滑腻。心跳得又急又重,擂鼓似的,一半是这破庙子夜时分的阴冷给...
精彩试读
,又混进了雄黄酒的辛辣和一股淡淡的、铁锈似的血味——是我自已的。。,耳朵里嗡嗡响。指尖一跳一跳地疼。膝盖磕在碎砖上,没知觉,大概是麻了。,腿软得不像自已的。,那片阴影的边缘,聂小倩还飘在那里。白衣上的暗红污迹像泼墨,又像干涸的血。她没动,只是看过来。月光从破窗棂漏进一点,刚好够我看清她的脸。。没有刚才那种妖异的笑,也没有被雄黄酒溅到时的狰狞。就是冷。一种沉甸甸的、深视的冷。她目光落在我还在渗血的手指上,停了停,又移到我脸上。,垂下眼,盯着地面一块碎瓦。呼吸尽量放轻,可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又重又乱,自已都能听见。。粗重,短促。他好像才找回自已的声音,抖得厉害:“阿……阿福……你……”
我没回头。知道他想问什么。没法答。
破庙里只剩下风声。呜呜咽咽,穿过烂椽子,刮过空荡荡的窗洞。吹得地上散落的账本纸页哗啦轻响。那点豆油灯早灭了,只有惨淡的月光,勉强勾出物件的轮廓,一切都模模糊糊,像蒙了层灰败的纱。
冷。刚才金光乍现时那点灼热感早没了,阴寒从脚底板往上钻,骨头缝里都冒着凉气。
时间一点点爬过去。
每一息都拉得漫长。
聂小倩终于动了一下。不是朝我们,而是微微侧身,对着庙门外那片更浓的黑暗。她似乎在听什么。
我也下意识竖起耳朵。
风声里,好像夹杂了别的。很轻,很远。像是……很多人在哭?又像是树叶剧烈的摩擦,哗哗哗,铺天盖地。
那声音越来越响。
庙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。呵气成霜。
宁采臣打了个剧烈的寒颤,牙齿嘚嘚地磕碰起来。他往我这边缩了缩,声音压得极低,全是恐惧:“阿福……你听……是什么……”
我没说话,攥紧了拳头。指甲掐进掌心,疼痛让我保持清醒。
聂小倩转回头,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。这次,她开了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越来越近的怪响。
“姥姥要来了。”
她说话时,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深处,飞快地掠过一丝东西。像是极淡的讥诮,又像是别的什么,看不真切。
“你们,”她顿了一下,视线扫过我和宁采臣,“走不了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“轰——!”
一声闷响,不是从外面传来,而是直接从地底炸开!整个破庙猛地一晃!屋顶簌簌落下陈年的灰土和碎瓦。地面拱起,又塌陷。供桌歪倒,破香炉咣当一声滚落。
宁采臣惊叫一声,被我眼疾手快扯了一把,才没被一块掉下来的椽子砸中。
灰尘弥漫。
等晃动稍歇,尘埃稍定,我看见庙门口,不,是庙门外那片空地上,地面裂开了。无数粗大、黝黑、湿漉漉的树根,像巨蟒,又像怪物的触手,从裂缝里翻滚着涌出,互相纠缠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叽嘎声。
树根中央,缓缓隆起一个鼓包。
鼓包裂开,涌出大量暗绿色、散发浓重土腥和腐烂气息的粘液。一个身影,从粘液里,慢慢站了起来。
是个女人。至少轮廓是。
很高大。穿着暗沉沉接近墨绿的袍子,料子看着厚重,浸透了粘液,紧贴在身上。头发是干枯的灰白色,长长地披散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露出的部分,皮肤是树皮一样的灰褐色,布满深刻的纹路。
她站定了,抬起头。
我看清了她的脸。
那不是人脸。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,边缘粗糙,像是被虫蛀空的树洞。鼻子扁平,只剩两个孔。嘴巴咧开,几乎延伸到耳根,没有嘴唇,只有密密麻麻、交错丛生的细小木刺,随着她咧开的动作,相互摩擦,发出“嚓嚓”的轻响。
树妖姥姥。
她转动脖颈,发出枯枝折断般的“咔吧”声。两个黑洞洞的“眼窝”,先扫过聂小倩。
聂小倩立刻低下头,屈膝,行了一个礼。姿态恭敬,但背脊挺直。
树妖姥姥没在她身上停留,很快,那令人不适的“视线”就落到了庙里,落到了我和宁采臣身上。
宁采臣在我身后,呼吸都停了。我感觉到他抓着我后襟的手,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。
冰冷,**,带着浓重土腥和死气的“目光”,在我脸上爬过。像是有形的舌头,**皮肤。
最后,定在了我垂在身侧、刚刚咬破的右手上。
她的头歪了歪,似乎有些困惑。那些木刺摩擦得更快了。
“血……”一个声音响起。嘶哑,干涩,像是两块糙木头在用力摩擦,每一个字都刮擦着耳膜,“新鲜的……活人的血……阳气……”
她往前挪了一步。
不是走。她下半身还和那些翻滚的树根连在一起。是树根托着她,滑行了一步。粘液滴滴答答。
距离拉近。那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,令人作呕。
“但……不对……”树妖姥姥的声音里掺进一丝狐疑,“这血里……有什么……讨厌的……东西……”
她抬起一只手。那也不能算手,更像是几根粗短、分叉的枯枝勉强捏合在一起,指尖尖锐。
枯枝指向我。
“你……画了什么?”
我喉咙发干,吞咽了一下,没发出声音。
我能说什么?说我瞎画的?
“姥姥,”聂小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依旧清冷,“这小书童有些古怪。方才婢子欲取那书生阳气,被他用雄黄与黑狗血所阻。其后,他又以指血凌空勾画,竟生出一丝微末金光,灼伤婢子阴气。”
她陈述得平铺直叙,没有添油加醋。
树妖姥姥“看”向聂小倩,又“看”回我。黑洞洞的眼窝对着我流血的手指。
“金光?”她咀嚼着这两个字,木刺摩擦声变得急促,“阳气化形?就凭你?”
她猛地张开嘴——那个长满木刺的、巨大的裂口。
“呼——”
一股浓绿腥臭的阴风,毫无征兆地朝我猛吹过来!风里带着尖锐的呜咽,还有无数细微的、仿佛孢子一样的绿色光点!
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!
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沉重的木桩狠狠撞上,整个人向后飞起,重重砸在身后的土墙上!
“噗!”喉头一甜,血腥味涌上来。眼前金星乱冒,后背剧痛,骨头都要散架。
“阿福!”宁采臣的惊叫被阴风吞没大半。
那阴风卷过,皮肤**的地方像被无数细***,又冷又痛。绿色的光点粘附上来,嗤嗤作响,冒起细微的白烟,带着皮肉烧灼的焦臭。
我闷哼一声,挣扎着想从墙上滑下来。
树妖姥姥似乎有些意外。
“没死?”她***木刺,像在思考。刚才那一下,显然不是随意吹口气。
她身下的树根再次蠕动,几条格外粗壮的,尖端抬起,像蓄势待发的毒蛇,对准了我。
“让姥姥看看……你这血……到底藏着什么!”
树根尖端猛地刺来!破空声尖啸!
躲不开!太快了!
绝望瞬间攫住心脏。
就在这时——
我砸落的墙角,土墙簌簌落灰。刚才我后背撞击的地方,恰好有一片早年用某种暗红色颜料涂画的、早已褪色模糊的痕迹,像是什么残缺的图案,也许曾是简陋的钟馗像,也许只是孩童的涂鸦。
我咳出的血,有几滴溅了上去。
渗入斑驳的墙面。
什么也没发生。
至少表面看来。
但那几条刺到半空的狰狞树根,却毫无征兆地,猛地一颤!像是被无形的滚烫烙铁烫到,尖端急速蜷缩回去!连带树妖姥姥庞大的身躯都向后仰了仰!
“呃啊——!”
一声短促尖锐、完全不似人声的嘶叫从她木刺交错的嘴里迸出!
她抬起枯枝手,捂住“脸”——虽然那里并没有真正的五官可以表达痛苦。整个由树根和躯干组成的下半身剧烈地扭动起来,搅得地面泥浆翻涌,粘液四溅。
她身上,尤其是靠近我这边的“躯干”上,那些灰褐色的“树皮”皮肤,竟然冒起了淡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白烟。隐约有极其微弱的金色光丝,像烧红的铁丝烫过蜡,在她体表一闪而逝,留下焦黑的痕迹。
不止是她。
庙门口地面上那些翻涌的、湿漉漉的粗大树根,凡是靠近墙壁这个方向的,也都触电般向后缩退,互相挤压碰撞,发出惊慌的叽嘎声。粘液滴落处,地面也嘶嘶作响,腾起细小的白烟。
破庙里死寂了一瞬。
连风声都停了。
聂小倩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但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,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。
宁采臣瘫坐在地上,张着嘴,看看痛苦扭动的树妖,又看看墙上那片沾了我血迹的模糊涂画,最后看向我,眼神彻底空了,只剩纯粹的、无法理解的震骇。
我自已也懵了。
后背疼得厉害,嘴里全是血味。我勉强扭过头,看向那片墙面。
模糊的暗红痕迹,我溅上去的几滴新鲜血液正慢慢渗开,颜色更深些,除此之外,平平无奇。
可树妖姥姥的反应做不了假。
那声惨叫,那冒起的白烟,那退缩的树根……
我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指尖的血?墙上的画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树妖姥姥的扭动渐渐平息。她放下枯枝手,黑洞洞的眼窝再次“盯”住我。这一次,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贪婪和**,而是混合了惊怒、忌惮,以及更深的、令人骨髓发寒的探究。
“墙……”她嘶哑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从树洞深处挤出来,“那墙上有东西……和你的血……”
她没再贸然靠近或攻击。那些树根缓缓***,将她庞大的身躯往后拖了拖,离破庙门口远了些。但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沉默再次笼罩。
只是这一次,沉默里充满了紧绷的、一触即发的危险,以及浓重的疑云。
我靠着墙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后背的疼痛。
右手下意识地,握住了左手手腕。那里,脉搏在皮肤下急促地跳动。
血……
我的血……
那根本不是老**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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