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墟之门修复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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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子惮,李青崖
主角
fanqie
来源
念子惮李青崖是《阴墟之门修复录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广木上人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,把青石山道浇得滑腻腻的。念子惮背着半篓草药往清虚观赶,裤脚溅满泥点,额前碎发黏在脑门上,露出那双泛着淡青绿的“碧眼”——这双能看见常人难见之物的眼睛,此刻正被雨雾糊得发涩。“念‘喜之郎’,再磨蹭真要睡破庙啦!”山道上方,李青崖甩着柳枝喊,身后师兄弟的笑声混着雨声飘下来。“喜之郎”这绰号,是师兄弟笑他总揣着甜果脯,又生了双招眼的碧眼,像戏台里讨喜的小郎君。念子惮没回头,心里却发紧——那破庙他幼时见...
精彩试读
,念子惮攥着发烫的“三垣定界玺”碎片,跟着玄真道长冲到柴房时,老六正蜷缩在墙角,左臂缠着的粗布已被淡黑色的印渍浸透,脸色白得像蒙了层霜,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刺耳。“掌门……真不是我胆小,那东西飘在柴堆上,没脚!”老六见玄真道长进来,挣扎着想起身,却被冻得直哆嗦,“它爪子扫过来时,胳膊像被冰锥扎,转头就看见地上一串黑脚印,没趾头,往乱石岗飘去了……”,竟看见粗布下隐约缠着一缕淡青色的气丝,像细蛇般往老六的脖颈钻——这是“阴蚀之气”,和破庙里那个失忆女孩皮肤上的腐色痕迹同源。他心头一紧,刚要开口,腰间的木牌突然热得烫手,那缕气丝像是被烫到,猛地缩回老六的胳膊里,消失不见。“都别围着了,先把老六抬到厢房,用艾草水擦拭伤口。”玄真道长沉声道,目光扫过围观的师兄弟,“李青崖,带两个人去库房取桃木剑和‘驱邪符’;子惮,你跟我来。”,刚关上门,道长就盯着他腰间的木牌:“刚才碎片是不是有反应?”见念子惮点头,道长叹了口气,从案几上翻出一卷泛黄的古籍,“‘三垣定界玺’碎片能感应阴墟邪气,你看到的气丝,就是阴墟逸出的‘蚀气’,沾到活物会啃噬皮肉,久了便成‘阴蚀之身’——就像你说的那个女孩。她不是僵尸?”念子惮追问,破庙里女孩迷茫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,“她皮肤腐坏,是因为被蚀气缠上了?是,也不是。”玄真道长手指划过古籍上的文字,“阴蚀之身分两种,一种是被蚀气偶然沾染,像老六这样;另一种是天生与阴墟有牵连,蚀气会慢慢侵蚀五脏,若找不到化解之法,最后会变成没有意识的‘行尸’。那女孩……恐怕是后一种。”,想起女孩缩手躲避自已小臂腐色皮肤时的模样,突然有些发慌:“那她现在在哪?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她能在破庙待那么久,身上定有护身之物,暂时安全。”玄真道长合上古籍,眼神凝重,“但后山出现没脚的阴邪,还带着蚀气,恐怕是阴墟的‘隙门’松动了。隙门一旦裂开,更多阴邪会涌出来,不光是那女孩,整个清虚观都要遭殃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李青崖的喊声:“师父,东西都备好了!要不要现在去后山找那黑脚印?”
玄真道长起身,拿起案几上的罗盘:“走,去看看。子惮,你的眼睛能辨邪气,仔细留意周围。”
一行人往后山走时,晨雾还没散,山路湿滑,枯枝败叶下藏着不少浅坑。李青崖走在最前面,挥舞着桃木剑,嘴里还念叨:“要是真遇上没脚的怪物,看我一剑劈了它!子惮,你要是怕,就躲我身后,别让‘喜之郎’变成‘哭包郎’!”
师兄弟们都笑了,念子惮却笑不出来——他的碧眼能穿透雾气,看到路边的枯草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黑渍,像墨汁滴在纸上,顺着山势往乱石岗延伸,正是老六说的黑脚印。更让他心惊的是,脚印旁还散落着几根灰白的毛发,上面缠着和女孩身上相似的蚀气。
“青崖,别闹了。”念子惮拽住李青崖的袖子,指着地面,“你看这脚印,没有重量,是飘着走的,而且……”他捡起一根毛发,“这上面的邪气,和老六胳膊上的一样。”
李青崖凑过去看,***也没瞧见,挠了挠头:“就你这碧眼能看见,真羡慕。不过你放心,有师父在,啥邪祟都不怕。”
说话间,众人已到老六捡柴的地方。地上散落着半捆枯柴,柴禾杆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,玄真道长蹲下身,用指尖碰了碰柴禾,立马缩回手:“蚀气已经渗进木头里了,寻常火都烧不燃。”他拿起罗盘,指针疯狂转动,指向乱石岗的方向,“隙门的气息,就在那边。”
念子惮跟着玄真道长往乱石岗走,刚绕过一块巨石,就觉得后颈一凉——碧眼里突然映出一道黑影,飘在前方的矮树上,没有四肢,只有一团模糊的黑气,黑气里隐约露出半张脸,没有五官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小心!”念子惮大喊,拽着身边的师兄弟往后退。玄真道长反应极快,掏出一张“驱邪符”往黑影掷去,符箓在空中燃起淡蓝色的火焰,刚碰到黑影,就听见“滋啦”一声,黑影像被泼了沸水,往后缩了缩,却没消失,反而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,震得人耳朵发疼。
“是‘无足阴傀’,被蚀气养出来的邪祟。”玄真道长沉声道,又摸出几张符箓,分给师兄弟,“贴在桃木剑上,对准它的黑气核心,别让它靠近!”
李青崖第一个冲上去,桃木剑上的符箓燃起火焰,劈向黑影:“看我收拾你这没脚的怪物!”可黑影像没有实体似的,火焰穿过它的身体,竟没造成半点伤害。黑影反而飘到李青崖身后,黑气一卷,李青崖的后背瞬间泛起一片黑渍,疼得他龇牙咧嘴:“这玩意儿打不着?”
念子惮盯着黑影,突然发现它每次移动,地上都会留下新的黑脚印,而脚印的尽头,藏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,石头上刻着模糊的纹路,和自已腰间的木牌碎片有些相似。他心头一动,攥紧木牌冲过去,刚靠近石头,木牌突然爆发出一道绿光,绿光扫过黑影,黑影发出更尖锐的嘶鸣,黑气瞬间散了大半,露出里面蜷缩的影子——竟和破庙里女孩的身形有几分相似。
“它怕这碎片!”念子惮大喊,举起木牌往前递。玄真道长见状,立马掏出一张“镇邪符”,贴在石头上:“子惮,用碎片压住符箓!”
念子惮依言将木牌按在符箓上,绿光和符箓的金光交织在一起,那无足阴傀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,黑气迅速消散,最后化作一缕青烟,钻进石头的纹路里,消失不见。地上的黑脚印也慢慢淡去,只留下那根刻着纹路的石头,泛着淡淡的寒气。
“这石头是‘隙门镇石’,看来隙门就在这附近。”玄真道长松了口气,收起罗盘,“蚀气就是从这里漏出来的,刚才那阴傀,应该是被蚀气缠上的生灵所化。”
李青崖**后背的黑渍,苦着脸:“这邪祟真难缠,还好有子惮的碎片。对了,这石头上的纹路,怎么和子惮的木牌有点像?”
念子惮捡起石头,发现上面的纹路和木牌碎片能勉强对上,像是从同一物件上裂下来的。他刚要细看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“哗啦”一声,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。碧眼下意识扫过去,竟看见雾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是那个失忆的女孩,她正躲在树后,盯着念子惮手里的石头,眼里满是迷茫,小臂上的腐色皮肤,在雾里泛着淡淡的青光。
“是她!”念子惮脱口而出,刚要上前,女孩却像受惊的小鹿,转身就跑,消失在雾里。他想追,却被玄真道长拦住:“别追了,她现在对你还有防备,而且……”道长指了指石头,“这镇石松动,我们得先把它带回观里,不然还会有阴傀出来。”
念子惮攥着石头,心里满是疑惑: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她盯着镇石看,是不是认识这石头?还有她身上的蚀气,和隙门到底有什么关系?
回到清虚观时,天已经放晴。玄真道长让师兄弟把镇石放在大殿中央,用三道“锁灵符”困住,又给老六和李青崖的伤口敷上草药,才对念子惮说:“这镇石和你的碎片同源,都是‘三垣定界玺’的一部分。玺印完整时能封住隙门,如今碎裂,隙门才会松动。”
“那找到所有碎片,就能重新封住隙门?”念子惮问。
“理论上是,但碎片散落各地,而且……”玄真道长话没说完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一个师兄弟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师父!不好了!大殿里的镇石……镇石上的符纸烧起来了,还冒黑烟!”
两人冲进大殿,就看见镇石上的“锁灵符”正在燃烧,火焰是诡异的青黑色,黑烟顺着殿顶的梁木往上飘,在空中凝成一个模糊的影子,和后山的无足阴傀相似,却更大更浓。玄真道长赶紧掏出符箓,刚要掷过去,黑烟突然炸开,化作无数细小的气丝,往观外飘去。
“不好,它要去缠那个女孩!”念子惮大喊,碧眼里能看到气丝正往破庙的方向飘。他刚要追出去,就被玄真道长拉住:“别冲动,这些气丝是想找‘阴蚀之身’寄生,你现在去,只会把气丝引到自已身上。”
“那怎么办?她会变成阴傀的!”念子惮急了,破庙里女孩无助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。
玄真道长沉默片刻,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,递给念子惮:“这里面是‘避邪香囊’,能暂时挡住蚀气。你去破庙附近找找她,切记,别让她碰到镇石的气丝,也别让她看到你手里的碎片——她的失忆,或许和‘三垣定界玺’有关,碎片可能会刺激她想起什么,万一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念子惮接过布包,攥紧腰间的木牌,转身往外跑。刚出观门,就看见不远处的山道上,一道瘦小的身影正往山下走,正是那个女孩。她的脚步有些踉跄,小臂上的腐色皮肤似乎更明显了,身后还跟着一缕淡淡的青黑色气丝,像尾巴似的缠在她的衣角。
念子惮屏住呼吸,悄悄跟上去,心里却七上八下:他该怎么接近女孩?又该怎么帮她挡住气丝?更重要的是,女孩失去的记忆里,到底藏着和“三垣定界玺”有关的什么秘密?
就在他思索时,女孩突然停下脚步,猛地回头,看向念子惮藏身的树后,眼里闪过一丝熟悉的光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她张了张嘴,虽然没发出声音,念子惮却从她的口型里,读出了两个字——“玺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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