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世神途:无限博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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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点击
马子扁,克苏鲁
主角
fanqie
来源
长篇都市小说《谎世神途:无限博弈》,男女主角马子扁克苏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喜欢麦子的龙九山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裹在马子扁的鼻腔里,呛得他差点打了个喷嚏——当然,他没打,不是忍,是觉得没必要。死到临头,连打喷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,都显得多余又可笑。,边角磨出了毛边,和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格格不入。床头柜上摆着半瓶没喝完的冰可乐,瓶身凝着的水珠滴在桌面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,像一滴没擦干净的血,又像他这辈子没说过几句的真话,淡得几乎看不见,却又真实存在。“马先生,确诊了,晚期胃癌,最多还有三个月。”穿...
精彩试读
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,几分嚣张,还有几分玩世不恭的疯狂:“什么东西?我不是说了吗,我是能操控一切的人——你以为的蛮力,你以为的武器,在我眼里,不过是随手就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垃圾。钢管变面条算什么?只要我愿意,我能让你变成一只缩头乌龟,让你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;我能让这满地的骸骨,都站起来围着你跳舞,让你在恐惧里,一点点崩溃,一点点疯狂——你信不信?”,又是一场夸大其词的欺诈。钢管变面条,已经耗尽了他大半的力气,掌心那道青黑色的伤口,此刻正传来钻心的疼痛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搅动,蔓延至四肢百骸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他能感觉到,自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胃部也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——那是胃癌的隐患,是他用谎言暂时压制,却从未真正消除的东西。“谎言成真”,从来都不是无代价的。越是离谱、越是违背常理的谎言,代价就越大——轻则身体剧痛,重则被能力反噬,承受未知的伤害,甚至可能触发“禁止说真话”的反向惩罚。刚才那句让钢管变面条的谎言,已经让他付出了代价,而现在这句更离谱的谎言,让他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差点呕出鲜血。,半分都不能。在这个弱肉强食、人人皆疯批的无限博弈场里,一旦露出丝毫破绽,一旦让别人知道他的能力有代价,知道他并非无所不能,等待他的,只会是被算计、被背叛、被**的结局。他必须硬撑着,必须装出一副游刃有余、无所畏惧的样子,必须用谎言,将自已包裹在坚硬的外壳里,让所有对手,都对他心存忌惮,不敢轻易招惹。,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脚下一滑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**磕在冰冷的岩石上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——恐惧已经彻底吞噬了他,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感知,失去了所有的理智。他看着马子扁的眼神,不再有丝毫的凶狠和暴戾,只剩下纯粹的恐惧和敬畏,像是在看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,又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**。“不……我不信……”他喃喃着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,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双手死死地抱住头,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,“你骗人……你一定是在骗人……这世界上,怎么可能有这么诡异的力量……你一定是和那些怪物串通好了,故意来吓我的……一定是这样……骗人?”马子扁嗤笑一声,强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和身体的剧痛,一步步朝着大块头走去,脚步看似随意,实则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,掌心的伤口越来越痛,青黑色的纹路,甚至开始顺着手臂,缓缓蔓延,“我马子扁,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骗人。既然你不信,那我就再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力量——你不是想杀我吗?不是想把我的骨头打断,扔去喂怪物吗?现在,我给你机会,你站起来,再冲我来一次,看看是你杀了我,还是我让你,彻底消失在这个**里。”,赌大块头已经被恐惧彻底击垮,赌他不敢再站起来,赌他的谎言,能继续震慑住这个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的疯子。同时,他也在拖延时间,拖延着让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力气,拖延着观察周围的环境——陈默和小雅已经走进了**的深处,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,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,萦绕在空气中;**里的低语声,变得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诡异,像是在催促着什么,又像是在预告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;地面上的裂纹,还在缓缓蔓延,暗红色的液体渗出得越来越多,那股腥气,也变得越来越刺鼻,混杂着骸骨的腐朽气息,让人几乎窒息。
大块头蜷缩在地上,死死地抱住头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我不敢别杀我我错了”,眼神涣散,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暴戾和疯狂,变成了一个胆小如鼠、不堪一击的懦夫。他被马子扁的谎言,被未知的恐惧,彻底操控在了手里,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——这就是人性的弱点,越是凶狠、越是冲动的人,内心深处,往往就越是脆弱,越是容易被恐惧击垮,越是容易被谎言操控。
“不敢了?”马子扁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不屑,还有几分玩世不恭的调侃,“刚才不是挺狂的吗?不是说要一钢管打死我,把我的骨头打断,扔去喂怪物吗?怎么,现在就怂了?就怕了?我告诉你,像你这样的废物,根本不配成为博弈者,根本不配在这里寻找神明碎片,你最好现在就滚出这个**,省得在这里碍眼,省得我一不小心,就让你彻底消失。”
“我滚……我马上滚……”大块头连忙点了点头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,踉跄着朝着**的入口处跑去,跑的时候,还不忘回头看了马子扁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,像是在害怕马子扁突然改变主意,让他彻底消失。他跑的速度很快,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着他,转眼间,就消失在了**的入口处,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,最终,被**里诡异的低语声,彻底淹没。
看着大块头狼狈逃窜的背影,马子扁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靠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喉咙里的腥甜再也压制不住,一口鲜血,从嘴角流了出来,滴在冰冷的岩石上,与地面上暗红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,显得格外刺眼。
掌心的伤口,传来钻心的疼痛,青黑色的纹路,已经蔓延到了小臂,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虫子,在皮肤下面爬行、蠕动,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,让他的身体,不停地颤抖着。胃部的钝痛,也变得越来越剧烈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在不停地搅动着他的胃,让他几乎窒息,让他忍不住弯下腰,干呕起来。
“啧,真是麻烦。”马子扁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抬起头,脸上的玩世不恭,淡了几分,多了几分苍白和疲惫,却依旧带着几分疯狂和不屑,“不过,也值了——至少,解决了一个麻烦,还摸清了一点能力的底线。看来,以后不能随便说这么离谱的谎言了,不然,不等别人杀我,我自已就先被能力反噬死了。”
他靠在石柱上,闭上眼睛,缓缓调整着自已的呼吸,努力平复着身体的剧痛,努力压制着胃部的不适。他知道,这就是谎言的代价,是他靠谎言活着,靠谎言博弈,必须承受的代价。从十岁那年,他发现自已的异常开始,他就知道,自已的人生,注定不会平凡,注定要在谎言和危险中,艰难前行;注定要靠自已的小聪明,靠自已的欺诈术,靠自已“谎言成真”的能力,一次次化险为夷,一次次逆天改命。
而现在,进入了这个无限博弈场,他的谎言,他的欺诈术,他的能力,既是他活下去的**,也是他致命的弱点。他必须小心翼翼,必须精准地把控每一个谎言的尺度,必须在谎言和真实之间,找到一个平衡点——既要用谎言震慑对手,用谎言破局,用谎言编织自已的生路;也要避免被谎言反噬,避免露出丝毫破绽,避免被对手抓住把柄,避免因为一句离谱的谎言,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就在这时,**深处,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、诡异的笑声,笑声很轻,很柔,像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笑声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和冰冷,没有丝毫的温度,夹杂在**的低语声中,显得格外刺耳,格外吓人。
马子扁的眼神一凝,瞬间警惕起来,刚才的疲惫和苍白,瞬间被极致的冷静和警惕取代。他猛地睁开眼睛,目光投向**深处,眼神锐利,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想要穿透昏暗的光线,看清**深处的一切,想要找到那阵诡异笑声的来源。
是小雅?
只有她,才会有这样诡异的、冰冷的笑声;只有她,才会在这样压抑、这样恐怖的**里,发出这样的笑声。那个看起来**可爱、冷漠麻木的年轻女孩,那个抱着破旧布娃娃、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的女孩,果然,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——她的身上,藏着太多的秘密,她的内心,或许比陈默,比凌夜,比那个大块头,更加疯狂,更加诡异。
还有陈默。那个戴金丝眼镜、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,那个擅长算计、偏执疯狂的学者,他到底想做什么?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已的名字,知道自已的秘密?他带着小雅,走进**深处,到底是为了寻找神明碎片,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?他那句“我们会有很多合作的机会,也会有很多‘乐趣’的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无数个疑问,在马子扁的脑海里浮现,让他变得更加警惕,更加谨慎。他知道,陈默和小雅,绝对是他这场博弈中,最危险、最不可预测的对手——陈默的算计,小雅的诡异,还有他们之间那种诡异的操控与**控的关系,都让他觉得,这两个人,绝对不简单,绝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,绝对会在接下来的博弈中,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,甚至,会成为他活下去的最大阻碍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凌夜。那个穿着黑色皮衣、银白色长发、冰冷孤傲的女人,那个擅长厮杀、双手沾满鲜血的疯批,她走进**的另一侧,到底是为了寻找神明碎片,还是为了躲避什么?她的身上,那种被神明力量侵蚀的诡异气息,到底是怎么来的?她到底拥有什么诡异的能力?她会不会,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突然出现,给她致命的一击?
这个无限博弈场,就像是一场大型的“神明狼人杀”,每个人,都是博弈者,每个人,都是棋子,每个人,都心怀鬼胎,每个人,都在算计着别人,都在为了活下去,为了获得奖励,为了逆天改命,而不择手段,而相互厮杀。没有朋友,没有盟友,只有敌人,只有算计,只有生存和死亡——而他马子扁,必须在这场混乱而疯狂的博弈中,保持清醒,保持理智,用自已的谎言,用自已的欺诈术,用自已的小聪明,钻规则的漏洞,玩人心的博弈,赢下每一场较量,集齐所有的神明碎片,逆天改命,活下去。
“呵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马子扁笑了笑,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,只是这笑容里,多了几分苍白,多了几分警惕,多了几分疯狂,“陈默,小雅,凌夜……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博弈者,那些不可名状的神明……你们尽管放马过来,我马子扁,奉陪到底。这场博弈,由我主导,用谎言**,赌你们的命,赌我的生路,赌这个腐朽世界的未来——谁输谁赢,还不一定呢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身体,从石柱上站直,缓缓抬起手,看了看自已小臂上青黑色的纹路,又看了看掌心的伤口,眼神里,没有丝毫的畏惧,只有几分不屑,几分疯狂,还有几分志在必得。他抬手,轻轻**着掌心的伤口,语气坚定,像是在对自已说,又像是在对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,对那些心怀鬼胎的博弈者,发出挑衅:“谎言的代价,我承受得起;博弈的风险,我也承担得起。从今往后,我马子扁,依旧是那个从不骗人的骗子,依旧是那个擅长钻规则漏洞的欺诈师,依旧是那个有底线的疯子——谁也别想,轻易打败我,谁也别想,轻易操控我的人生。”
说完,他不再犹豫,调整了一下自已的状态,压下身体的剧痛和胃部的不适,朝着**的深处,缓缓走去。他的脚步,依旧有些虚弱,却异常坚定,每一步,都像是在朝着自已的生路,朝着自已的目标,朝着这场博弈的胜利,稳步前行。
**深处,越来越昏暗,越来越诡异。暗红色的天空,像是被鲜血染过一样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;地面上的骸骨,越来越多,散落一地,有的完整,有的破碎,有的甚至还在微微蠕动,像是有生命一样;那些诡异的低语声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密集,像是无数只虫子在耳边爬行、嘶鸣,又像是无数个绝望的人在低声哀嚎,密密麻麻,挥之不去,仿佛要将人的理智,彻底吞噬。
空气中的腥气,也变得越来越刺鼻,混杂着骸骨的腐朽气息,还有一丝淡淡的、令人心悸的诡异香气,那香气很淡,却带着一种令人沉迷的力量,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,想要探寻,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让人不敢轻易触碰——那香气,不像是这个世界上应该有的东西,更像是来自另一个维度,来自那些不可名状的神明,带着一种诡异的、操控人心的力量。
马子扁的眼神,变得越来越警惕,越来越锐利,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行,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一边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,寻找着博弈规则里提到的“神明碎片”,寻找着陈默和小雅的身影,寻找着凌夜的踪迹,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,寻找着任何可以钻的规则漏洞。
他知道,**深处,一定藏着更多的危险,藏着更多的诡异,藏着更多的算计——陈默和小雅,大概率就在前面等着他,等着算计他,等着利用他;凌夜,也可能就在某个角落,默默观察着他,等着给他致命的一击;还有那些不可名状的神明,那些诡异的怪物,也可能随时出现,将他彻底吞噬,将他清除出这场博弈。
但他不怕,也不慌。他是马子扁,是从不骗人的骗子,是擅长钻规则漏洞的欺诈师,是有底线的疯子,是天生的博弈者。他经历过无数次危险,经历过无数次骗局,经历过无数次背叛,每一次,他都能靠自已的小聪明,靠自已的谎言,靠自已的能力,化险为夷,甚至反将一军。这一次,也一样。
就在他前行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时候,前方,突然出现了一座诡异的**,**由黑色的岩石搭建而成,高大、宏伟,却又异常诡异,**的顶端,摆放着一个巨大的、不可名状的雕像——那雕像的形状,违背了所有的物理规律和生物常识,像是一团扭曲的阴影,又像是一堆杂乱无章的肢体,时而融合,时而分离,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,纹路里,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像是鲜血一样,缓缓流淌,散发着刺鼻的腥气和诡异的香气。
雕像的周围,摆放着十几根黑色的石柱,石柱上,也布满了诡异的纹路,纹路里,同样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那些纹路,像是活的一样,在缓缓蠕动,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虫子,在石柱里面爬行、蠕动,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。
而在那座诡异的**下方,站着两个人——正是陈默和小雅。
陈默依旧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文质彬彬,温文尔雅,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,笑容里充满了算计,充满了偏执,他正仰着头,目光盯着**顶端的雕像,眼神里,充满了狂热,充满了痴迷,像是在朝拜自已的信仰,像是在迎接神明的降临。
而小雅,则依旧抱着怀里的破旧布娃娃,站在陈默的身边,脸色苍白,眼神冷漠而麻木,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任何情绪,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。只是,她的嘴角,却微微上扬着,挂着一抹诡异的、冰冷的笑容,那笑容,与她**可爱的容貌,与她冷漠麻木的眼神,格格不入,显得格外诡异,格外吓人——刚才那阵诡异的笑声,果然是她发出的。
除此之外,马子扁还注意到,在**的地面上,散落着一枚碎片——那碎片很小,只有指甲盖大小,通体漆黑,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纹路,纹路里,散发着一丝淡淡的、诡异的气息,与**顶端的雕像,与那些黑色的石柱,散发着同样的气息。
神明碎片!
马子扁的眼神一凝,心中一动。他没想到,自已竟然这么快,就找到了第一枚神明碎片。看来,这场博弈,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——至少,找到神明碎片,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他并没有贸然上前。他知道,陈默和小雅,绝对不会轻易让他拿到那枚神明碎片;他知道,陈默一定在算计着什么,一定在等着他上钩;他知道,只要他贸然上前,等待他的,一定会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,一定会是一场致命的算计。
他悄悄躲到一根黑色的石柱后面,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,目光盯着陈默和小雅,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,试图摸清他们的意图,试图找到破局的机会,试图在不被他们发现的情况下,拿到那枚神明碎片。
“神明大人,我终于找到您的碎片了……”陈默仰着头,目光盯着**顶端的雕像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,带着一种极致的狂热和痴迷,“我追寻您的踪迹,追寻了这么多年,终于,在这个无限博弈场里,找到了您的碎片,找到了靠近您的机会。请您,赐予我力量,请您,降临世间,请您,净化这个腐朽的世界,请您,让所有背叛您、亵渎您的人,都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他的声音,越来越激动,越来越狂热,眼神里的痴迷,也越来越浓郁,他甚至伸出手,想要触摸**顶端的雕像,想要触摸那些渗出的暗红色液体,像是在触摸自已的信仰,像是在触摸神明的力量。
而小雅,则依旧站在陈默的身边,抱着怀里的破旧布娃娃,嘴角挂着那抹诡异的、冰冷的笑容,眼神依旧冷漠而麻木,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陈默的狂热,仿佛**的诡异,仿佛那枚神明碎片,都与她无关。只是,她抱着布娃娃的手,却微微紧了紧,布娃娃空洞的眼睛,仿佛也在盯着**顶端的雕像,仿佛也在朝拜着那个不可名状的神明。
马子扁躲在石柱后面,看着陈默狂热的样子,看着小雅诡异的笑容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,几分玩世不恭的调侃:“啧,真是个疯子。竟然把一个破雕像,当成自已的信仰,竟然还妄想得到神明的力量,竟然还妄想净化这个腐朽的世界——我告诉你,这世界上,根本就没有什么神明,就算有,也不过是一群躲在暗处、操控世事、玩弄人心的杂碎,他们根本不会赐予你力量,只会把你当成傀儡,当成棋子,当成他们玩弄的对象,最后,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,让你彻底疯狂,彻底毁灭。”
他的话,是谎言,也是真话。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,到底有没有神明,但他知道,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,那些操控着无限博弈场的存在,绝对不是什么善茬,绝对不会轻易赐予任何人力量,他们只会把博弈者,当成自已的傀儡,当成自已的棋子,当成他们玩弄的对象,看着博弈者们相互厮杀,相互算计,看着他们在恐惧和绝望中,一点点疯狂,一点点毁灭,以此来取乐,以此来满足自已的私欲。
而陈默,这个偏执疯狂的学者,这个痴迷于神明的疯子,显然,已经被自已的执念,被自已的狂热,彻底冲昏了头脑,已经被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,彻底操控在了手里,变成了一个没有理智、没有底线的傀儡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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