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黑道之王

，东门咖啡馆。，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里弥漫着咖啡豆烘焙的焦香，只有两桌客人——一对学生情侣在角落窃窃私语，另一个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。，被一盆高大的绿植半掩着。陈默走过去，在男人对面坐下。“黑咖啡，不加糖，谢谢。”男人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，然后看向陈默，“你喝什么？冰水。”陈默说。，对服务员点头。等服务员离开，他才仔细打量陈默。二十出头的年纪，相貌普通，身材偏瘦，坐在那里微微驼着背，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。。干净，利落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。那不是普通练家子能达到的水平。“我叫周浩。”男人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，抽出一支，但没有点，“青龙会的，听说过吗？”
陈默摇头。

“那你一定听说过刘强。”周浩把烟放在桌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烟盒，“金色年华KTV的老板，外号刘老虎。你的目标。”

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和冰水。陈默端起水杯，没有喝，只是握在手里。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让他保持清醒。

“委托上说，证据已经部分提供。”陈默开口，声音平稳，“但我需要看全部。”

周浩从脚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，推到陈默面前：“这里面是刘强放***的账本复印件，暴力催收的受害人证词，还有他贿赂几个片区**的记录。但不够。”

“不够？”

“这些证据送上去，最多让他进去蹲几年，罚点款。”周浩身体前倾，压低声音，“但他背后有人。只要关系网还在，他进去也就是走个过场，出来照样逍遥。”

陈默打开纸袋，快速翻阅里面的文件。账本记录详细，时间、金额、借款人信息一清二楚。证词里有几个案例触目惊心：一个大学生被逼得**，落下终身残疾；一个小商户被砸了店，妻离子散。

“委托人是谁？”陈默问。

“一个受害者的父亲。”周浩说，“他女儿借了刘强的校园贷，还不起，被逼着去KTV陪酒，后来……失踪了。报警没用，证据不足。老头把房子卖了，凑了二十万，就想让刘强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
陈默翻到最后一页，是一张照片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对着镜头笑得很甜。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：王晓雨，20岁，南江大学文学院大三学生，2024年3月17日失踪。

“她可能还活着。”周浩说，“刘强手下有个‘****’的产业链，专门给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提供……服务。如果运气好，她可能被关在某个地方。”

陈默合上文件夹：“你要我找到她？”

“那是额外要求。”周浩说，“委托只是让刘强伏法。但如果你能找到那女孩，老头愿意再加十万。”

三十万。陈默在心里计算，这笔钱够小雨手术，还能剩下一些做术后康复。

“为什么找我？”他问。

周浩笑了：“昨天我看你卸赵天关节的那一下，用的是**格斗术里的反关节技，改良过的版本。普通特种部队都学不到这么干净的手法。你是‘影刃’的人，对吧？”

陈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水杯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他指缝滑落。

“别紧张。”周浩摆摆手，“我有个兄弟以前在东南亚混，见过‘影刃’的人出手。他说你们那个佣兵团，三年前突然解散了，团长和几个骨干失踪。你是其中一员？”

“过去的事，不想提。”陈默说。

“理解。”周浩点头，“我也不问你怎么来的南江，为什么装成普通学生。我只想知道，这单你接不接？”

陈默沉默。他看着桌上那张照片，女孩的笑容很干净，像小雨没生病时的样子。如果失踪的是小雨……

“我接。”他说。

“爽快。”周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***，推到陈默面前，“这里面有五万，定金。剩下的等刘强进去，或者你找到那女孩，一次性付清。卡密码是六个零。”

陈默没收卡：“先说说你的条件。你不会白给我介绍生意。”

周浩笑得更深了：“聪明。我的条件很简单——刘强**后，他手下有三家地下赌场，我要两家。剩下一家归你，或者你折现。”

“我不碰赌场。”

“那折现，大概值十五万。”周浩说，“不过我得提醒你，刘强手下有十二个打手，领头的叫阿彪，以前是省散打队的，下手狠。另外，他和***的王副所长关系很铁，你动作得快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，把证据做实。”

陈默把文件夹装回纸袋：“资料我带走。三天内给你消息。”

“等等。”周浩叫住他，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，“上面有我电话。另外，如果你需要帮手，我可以派两个人给你。放心，嘴严，能打。”

陈默接过名片，看了一眼。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，没有头衔。

“不用。”他说完，起身离开。

走到门口时，周浩在后面说：“小心点，刘老虎吃人不吐骨头的。”

陈默没有回头，推门出去了。

回到出租屋时，已经是下午四点。

小雨在画画，画板上是一幅水彩风景，色彩很淡，像蒙着一层雾。她听到开门声，转过头：“哥，你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陈默把背包放下，走到厨房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
“都行。”小雨放下画笔，走过来靠在门框上，“哥，你今天好像有心事。”

陈默开冰箱的手顿了一下：“没什么。就是兼职的事有点烦。”

“要是太累就别做了。”小雨小声说，“我现在好多了，可以少吃点药……”

“别胡说。”陈默打断她，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一把青菜，“药不能停。钱的事你别操心，我有办法。”

小雨不说话了，只是看着他。陈默能感觉到妹妹的目光，像羽毛一样落在背上，轻柔但沉重。他不敢回头，怕眼神出卖自已。

晚饭很简单，青菜鸡蛋面。两人沉默地吃着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。小雨吃得很少，半碗面就放下了筷子。

“我吃饱了。”

“再吃点。”

“真的饱了。”小雨站起来，收拾碗筷，“哥，你今天早点休息吧，脸色不好看。”

陈默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点头：“你也别画太晚，早点睡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

陈默回到自已那半间卧室——其实只是用帘子隔开的一块空间。他拉上帘子，打开台灯，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。

他把里面的文件摊在床上，一张张仔细看。账本是用手写的，字迹潦草，但能看出是同一个人的笔迹。陈默用手机拍下关键几页，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
电脑是二手的，配置不高，但够用。陈默连上一个加密的VPN，然后打开一个黑色的命令行界面。他输入一串代码，屏幕开始滚动字符。

十分钟后，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——南江市****的流水数据库。这是他在“影刃”时留下的后门之一，能访问一些灰色地带的金融数据。

陈默输入刘强的名字和几个关联账户，很快，大量交易记录涌现在屏幕上。他快速浏览，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捕捉关键信息。

“找到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
屏幕上显示，过去两年，刘强有超过五百万的资金流向境外同一个账户。收款方注册地在开曼群岛，但IP地址追踪显示，实际操作地点在南江市。

陈默继续深挖，用更高级的渗透工具破解了那家离岸公司的防火墙。二十分钟后，他拿到了公司的真实股东名单。

排在第一个的名字，让他瞳孔一缩。

赵建国。赵天的父亲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陈默靠回椅背，闭上眼睛。

刘强只是台前的傀儡，真正的老板是赵建国。那些***生意、地下赌场，甚至可能包括人口贩卖，背后都是赵家在操控。

这样一来，事情就复杂了。如果只是对付刘强，他有七成把握。但牵扯到赵家，一个在本市扎根二十多年的地头蛇……

帘子外传来小雨的咳嗽声。陈默睁开眼睛，看向那道薄薄的布帘。帘子后面，是他必须保护的人。

他重新坐直，继续工作。这一次，他入侵了市工商局的内部系统，调出赵建国名下所有公司的注册资料。建筑公司、物流公司、餐饮连锁……一共八家，表面都是正经生意。

但陈默不相信。他花了两个小时，交叉比对这八家公司的**记录、银行流水和员工名单。凌晨一点，他终于发现了破绽。

一家叫“盛世物流”的公司，连续三年报亏，但账户上每月都有大额资金进出。这些资金的来源分散在几十个个人账户，最后汇总到海外。

典型的**操作。

陈默把所有证据打包，加密，存储在不同的云端服务器上。然后他新建了一个匿名邮箱，把部分证据——刘强的账本、暴力催收的证词，以及盛世物流的异常流水——整理成一份举报材料。

收件人他选了三个：市纪委的举报邮箱、省**厅的扫黑除恶专项组，还有本地一家以敢报道闻名的报社。

但他没有立刻发送。

陈默关掉电脑，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举报信一发，赵家肯定会疯狂反扑。他必须在那之前，找到足够自保的**，或者说——盟友。

周浩。这个名字浮现在脑海。

青龙会，南江市老牌帮派之一，据说有三十多年历史。现任会长姓周，六十多岁，已经半退隐，实际事务由他儿子周浩在打理。青龙会主要做娱乐场所和物流生意，和赵家的业务有重叠，这些年摩擦不断。

敌人的敌人，不一定就是朋友。但至少可以是暂时的合作对象。

陈默拿起手机，找到周浩的名片，输入那个号码，编辑了一条短信：

“明天晚上十点，金色年华KTV，我需要你的人在附近待命，但不要进场。如果听到枪声，报警。不要多问。”

发送。

几乎立刻，回复来了：“明白。小心阿彪，他每晚都在。”

陈默删掉短信记录，关掉手机。他闭上眼睛，开始在心里模拟明天的行动。

刘强每晚十一点会在KTV三楼办公室对账，这个信息资料里有。办公室有两个保镖，门外走廊有两个。阿彪通常在一楼大厅或者后院，身边随时跟着三四个打手。

KTV的结构图他已经记在脑子里。三层楼，每层四个监控摄像头，但三楼办公室门口那个是坏的——这是刘强故意留的，方便一些“特殊客人”进出而不留记录。

逃生路线有三条：正门，后厨的货梯，以及三楼办公室的窗户——外面有一排空调外机，可以跳到隔壁楼的平台。

武器……陈默起身，从床底拖出一个旧行李箱。打开，里面是几件衣服和一些杂物。他拨开最下层的夹板，露出一个隐藏的夹层。

一把军刀，刀身泛着冷光。一把小型***，还有三个**。一捆攀岩绳，几个****头和***。

这些都是他从“影刃”带出来的，为数不多的家当。三年来，他从未动用过。但今晚，他需要它们。

陈默拿起军刀，拔出刀鞘。刀身映出台灯昏黄的光，也映出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对自已说，“干完这单，就彻底洗手。”

但真的能洗手吗？他不知道。

第二天晚上九点半，陈默出现在金色年华KTV后巷。

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，戴着一顶棒球帽，帽檐压得很低。背上背着一个普通的双肩包，里面装着“工具”。

后巷很脏，堆满了垃圾箱，空气中弥漫着馊水和尿骚味。几个醉汉靠在墙边呕吐，没人注意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。

陈默走到KTV后门，那里停着一辆送食材的小货车。司机正在卸货，和厨房的人抽烟聊天。他趁没人注意，闪身钻进货梯旁的杂物间。

杂物间堆满了清洁用品，空气中有刺鼻的消毒水味。陈默关上门，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显示器，连接上手机。

屏幕上出现四个分屏画面——这是他下午提前安装的****头传回的实时影像。一个在一楼大厅的装饰盆栽里，一个在二楼走廊的消防栓后面，一个在三楼楼梯口，最后一个在办公室门外的通风口。

九点四十五分，刘强出现在三楼走廊。五十多岁，光头，挺着啤酒肚，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。他身边跟着两个壮汉，都穿着黑西装，腰间鼓鼓的，应该是带了家伙。

三人走进办公室，门关上。

陈默调整呼吸，戴上无线耳机。他听到办公室里传来模糊的对话声——通风口那个***效果不错。

“彪哥呢？”刘强的声音，沙哑，带着烟酒过度的浑浊。

“在一楼，今天有几个学生来闹事，说咱们的人打了他们同学。”一个保镖回答。

“**，又是赵天那小子惹的事？”刘强骂骂咧咧，“告诉**，管好他儿子，别整天给老子添乱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账本拿来。”

接着是翻页的声音。陈默耐心听着，同时盯着屏幕。一楼大厅，阿彪正带着三个人往外走，看样子是要去处理那几个闹事的学生。

机会。

陈默把显示器收进背包，检查了一下装备：军刀在左腿的刀鞘里，***在右边口袋，**三个，够用。他还带了一小瓶喷雾——高浓度辣椒素混合镇静剂，近距离能瞬间放倒一个成年人。

十点整，他推开杂物间的门，沿着消防楼梯往上走。脚步很轻，像猫一样无声。

二楼是包间区，走廊里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和碰杯声。一个服务生端着果盘从旁边经过，瞥了陈默一眼，但没多问——来这里的客人千奇百怪，一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不算什么。

陈默继续上三楼。楼梯口的摄像头红灯亮着，但那个角度拍不到消防门这边。他侧身闪出，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。

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站在门口，正在低头玩手机。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瓶喷雾，握在手心。

“谁？”左边的保镖发现了他，抬起头。

“送酒的。”陈默说，同时抬手，喷雾对准两人的脸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细密的水雾喷出。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眼睛一阵剧痛，接着呼吸困难，身体发软。他们想叫，但喉咙像被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陈默上前，一手一个，扶着他们软倒的身体，轻轻放在地上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。

他从保镖腰间摸出钥匙卡，刷开办公室的门，闪身进去，反手锁门。

办公室里，刘强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后面对账，另一个保镖站在他身后。听到动静，两人同时抬头。

“你谁啊？”刘强皱眉。

陈默没说话，抬手，***对准站着的保镖。

“咻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保镖脖子一麻，低头看见一根细小的针管扎在脖子上。他想拔，但手抬到一半，眼前一黑，瘫倒在地。

刘强的脸色变了。他想按桌下的警报按钮，但陈默已经冲到桌前，军刀“唰”地抵在他喉咙上。

“别动。”陈默说。

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，刘强浑身僵硬：“兄、兄弟，有话好说，要钱我给你……”

“王晓雨在哪？”陈默问。

刘强愣了一下：“谁？”

“去年三月失踪的那个女大学生，南江大学的。”陈默的刀往前送了半毫米，血珠渗出来。

“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刘强声音发颤，“大学生？我们这儿不做那种生意……”

陈默盯着他的眼睛。恐惧，但有一丝闪烁。他在撒谎。

“账本我看过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你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支出，叫‘特殊货物运输费’，收款方是境外的一个账户。那个账户同时还接收赵建国的钱。需要我把流水记录调出来给你看吗？”

刘强的脸白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王晓雨在哪？”陈默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更冷。

刘强吞咽口水，喉结滚动，碰到刀锋，又渗出一滴血：“她、她不在我这儿了……三个月前，被、被转走了……”

“转去哪了？”
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是赵总安排的，他说有个大客户看上了那女孩，要送去……送去国外……”

陈默的心沉了下去。如果人被送出境，就难找了。

“那个大客户是谁？”

“我、我真不知道！赵总只说是个大人物，惹不起……兄弟，不，大哥，我就是一个跑腿的，我……”

“你和赵建国的交易记录，所有的，交出来。”陈默说，“还有你帮他**的证据。”

刘强犹豫了。陈默手腕一翻，刀锋在他脸上划开一道口子，不深，但血立刻流了下来。

“我给！我给！”刘强尖叫，但声音被陈默捂住嘴憋了回去。

“小声点。”陈默松开手。

刘强颤抖着，从抽屉最里层拿出一个U盘：“都、都在这里面……我和赵总所有的账，还有、还有他让我处理的几个人……”

陈默接过U盘，插在随身带的微型电脑上，快速浏览。里面文件很多，有账目，有照片，甚至有几段视频。他看到了赵建国和一个穿警服的人喝酒的画面，看到了几份伪造的合同，还看到……

一份人员名单。上面有十几个名字，后面标注着“已处理”、“在控”、“已送出”。王晓雨的名字在“已送出”那一栏，后面有个日期：2024年6月15日。

还有一个备注：“客户满意，加价20%。”

陈默关掉文件，拔出U盘。他看向刘强，眼神冰冷。

“大、大哥，我都给你了，能放我走了吧？”刘强挤出讨好的笑，“我、我可以给你钱，很多钱……”

“那些被你**的人，你放过他们了吗？”陈默问。

刘强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陈默从背包里拿出一捆攀岩绳，把刘强捆在椅子上，嘴用胶带封上。然后他打开窗户，把绳子一端系在暖气管上，另一端扔出去。

“**十分钟后到。”他说，“至于你能不能活到审判，看你自已造化了。”

刘强瞪大眼睛，疯狂摇头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
陈默不再看他，从窗户翻出去，顺着绳子滑到二楼，然后跳到一堆纸箱上，落地滚翻卸力。他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快步走出后巷。

十点十分，他拐出巷口，混入街上的人群。几秒钟后，警笛声由远及近，三辆**停在金色年华KTV门口。

陈默在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瓶水，站在窗前，看着**冲进KTV。很快，刘强被押出来，脸上有血，表情惊恐。

手机震动。周浩的短信：“干得漂亮。钱已转。另外，赵建国那边有动静了，他好像知道是你干的。小心。”

陈默删掉短信，拧开水瓶喝了一口。冰水顺着喉咙滑下，冷却了血液里的躁动。

他转身离开，没入夜色。

但就在他转过街角时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，跟了上去。车里，一个男人拿起电话：

“赵总，找到他了。要现在动手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：

“不，跟着。我要知道他是谁，还有……他妹妹在哪。”

（第二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