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指山河:恩将仇报,我以红妆祭

枪指山河:恩将仇报,我以红妆祭

喜欢砂鳖的莫尤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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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,谢惊尘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枪指山河:恩将仇报,我以红妆祭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喜欢砂鳖的莫尤”的原创精品作,沈清辞谢惊尘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,冬。,将北疆重镇怀安城裹成了一座白茫茫的雪城。可漫天风雪,盖不住城中冲天的火光,掩不住震耳的厮杀声,更藏不住那漫出来的、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,早已被北凛大军的狼牙车撞得粉碎。玄色的北凛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城门,马蹄踏碎了积雪,也踏碎了这座屹立北疆百年的雄城。雪亮的弯刀挥落,带起一蓬蓬滚烫的鲜血,在雪地里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。“杀!屠了怀安!斩尽沈氏满门!”,夹杂着百姓的哭喊声、将士的怒吼声,在风雪...

精彩试读


,追着逃亡的马蹄,足足飘了三日。,领着仅剩的十七名亲兵,一路往**围。北凛的骑兵像嗅到血腥味的狼群,死死咬在身后,箭雨、埋伏、截杀,一日数惊。谢惊尘为了护她,后背中了三支毒箭,左臂被弯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浸透了银甲,顺着马镫滴落在雪地里,晕开一串刺目的红。,他们被逼到了一处断崖边。身后是数百名北凛追兵,身前是万丈深渊,谷底是呼啸的寒风,连积雪都被吹得干干净净,只剩嶙峋的黑石。“世子,我们没路了!”亲兵们握紧兵器,背靠背围成一圈,将谢惊尘沈清辞护在中间,个个身上带伤,却依旧眼神决绝,“我们拼死断后,您带着郡主跳崖,谷底有冰河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”,毒箭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,嘴唇泛着乌青,可他依旧将沈清辞死死护在身后,长枪横握,眼神冷厉地盯着步步逼近的北凛骑兵,没有半分退意。,小手紧紧攥着那支沾了血的金簪,浑身都在抖。,她看了太多的死亡。,沈家的旧部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用身体挡住射向她的箭雨,用血肉之躯拦住北凛的骑兵,临死前都还在喊“郡主快走”。
她看着谢惊尘为了护她,一次次身先士卒,一次次被刀箭所伤,却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,只回头问她“怕不怕”。

她怕。

怕得要死。

可她更怕的,是看着所有护着她的人,都为她而死,而她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像个累赘一样,躲在别人身后。

怀安城破那日,乳母死在她面前的画面,父亲殉国、母亲赴死的消息,萧烬站在城头那抹冰冷的笑意,再次在脑海里炸开。

她是忠武王沈毅的女儿,是沈家的后人。

沈家的儿女,从来没有躲在别人身后苟活的道理。

沈清辞松开了攥着金簪的手,弯腰,从死去的亲兵身边,捡起了一把沉重的长枪。

那枪是沈家军制式的长枪,枪杆是百年枣木,枪尖是寒铁打造,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,沉得她几乎握不住。十二岁的小姑娘,身形还没长开,长枪立在地上,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头。

可她还是死死握住了枪杆,一步步走到了谢惊尘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。

“清辞?你做什么?快回去!”谢惊尘脸色一变,伸手就要拉她。

“我不回去。”沈清辞摇了摇头,声音还带着哭腔,却异常坚定,她抬眼看向步步逼近的北凛骑兵,眼底没有了恐惧,只剩滔天的恨意,“谢惊尘,我爹是镇北将军,我沈家世代镇守北疆,靠的从来不是别人的庇护,是手里的枪。”

“我沈家三百二十七口人命,我怀安城无数枉死的百姓,这笔血债,该由我自已来讨。”

“从今天起,我沈清辞,余生唯枪,不死不休。”

话音落下,北凛的骑兵已经冲了上来,为首的百夫长挥舞着弯刀,狞笑着朝着两人劈来,嘴里喊着生硬的大曜话:“抓活的!摄政王有赏!”

谢惊尘正要提枪迎上,身边的小姑娘却先动了。

沈清辞从未学过枪法,从前只看着父兄练枪,学过几招花架子,连枪都握不稳。可此刻,她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,用尽全身力气,将长枪狠狠刺了出去。

她不懂招式,不懂章法,只知道要刺向敌人的心脏,要杀了这些毁了她一切的仇人。

那百夫长没料到一个小姑娘敢主动出手,一时不备,竟被她一枪刺中了肩膀,惨叫一声,弯刀脱手而出。

沈清辞被长枪的后坐力震得连连后退,虎口瞬间崩裂,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,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再次握紧长枪,挡在了谢惊尘身前。

“好个沈家的小丫头!”谢惊尘看着她的背影,心头又疼又震,低喝一声,提枪与她并肩迎敌,“好!那今日,我们就一起杀出去!让这群北凛狗贼看看,我大曜的儿女,没有一个是孬种!”

断崖边,风雪呼啸,厮杀声震彻山谷。

沈清辞握着那杆比她还高的长枪,一次次刺出,一次次被震退,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,脸上溅满了鲜血,却始终没有后退半步。她的招式越来越乱,力气越来越少,可眼底的恨意却越来越浓,每一次出枪,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。

她不知道自已刺出了多少枪,也不知道自已杀了多少人。只知道到最后,耳边的厮杀声渐渐停了,追来的北凛骑兵尽数被斩杀,而她身边的亲兵,也只剩下了三人。

谢惊尘靠在石壁上,脸色惨白如纸,毒箭的药力已经扩散,意识都开始模糊,却还是朝着她伸出手,哑着嗓子喊:“清辞……过来……”

沈清辞松开手,长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雪地里。她的双手血肉模糊,虎口崩裂,连手指都合不拢,浑身是血,像个从血海里爬出来的孩子。她一步步走到谢惊尘面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
谢惊尘……对不起……都是我连累了你们……”

“傻丫头……”谢惊尘抬手,用尽力气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和泪水,笑了笑,“能护着你,是沈将军托给我的事,是我心甘情愿的……只是我怕是撑不住了……清辞,你听着,往东走,去凉州,找我父亲的旧部……活下去,一定要活下去……”

他的手渐渐垂了下去,眼睛也慢慢闭上。

谢惊尘谢惊尘你别睡!”沈清辞慌了,拼命摇晃着他,眼泪掉得更凶,“你醒醒!你不能死!我答应过我爹,要活下去,我也答应你,一定会带你出去!你醒醒!”

她不能让他死。

他是为了护她才变成这样的,她不能让他死在这里。

沈清辞抹掉眼泪,咬着牙,用冻得发紫的手,撕开自已的裙摆,死死缠住谢惊尘的伤口,又用**剜出他伤口里的毒箭箭头,学着母亲从前给伤兵治伤的样子,用烈酒消毒,敷上随身带的伤药。

做完这一切,她的力气几乎耗尽,却还是咬着牙,将谢惊尘背在了身上。

他很高,也很重,压在她瘦小的身子上,几乎要将她压垮。可她还是死死攥着拳头,一步一步,踩着积雪,沿着断崖边的小路,往谷底走去。

身后是尸横遍野的战场,身前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,脚下是湿滑的冰雪,每走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她的双手血肉模糊,握不住别的东西,却依旧死死抓着那杆长枪,用它撑着地面,一步一步,艰难地往前走。

她的脑海里,只有两个念头。

活下去。

报仇。

这一路,她走了整整一夜。

从黄昏走到黎明,从断崖顶走到谷底冰河,脚底磨出了无数血泡,身上的伤口被冻得失去了知觉,好几次都差点摔进冰冷的河水里,可她硬是咬着牙,撑了下来。

天亮的时候,她终于带着谢惊尘,遇到了靖远侯府派来的援军。

当援军将领看到背着一个成年男子、浑身是血、手里死死攥着一杆长枪的小姑娘时,当场红了眼眶,单膝跪地,哽咽着喊:“属下来迟了!世子!郡主!”

沈清辞看到援军的那一刻,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,眼前一黑,直直倒了下去。昏过去的前一秒,她的手,依旧死死攥着那杆长枪,没有松开。

这一睡,沈清辞睡了三天三夜。

再次醒来时,她已经在凉州靖远侯府的别院了。谢惊尘被救了回来,毒已经解了,只是还在昏睡,而她的双手,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,身上的伤口也都上了药,可一动,还是钻心的疼。

守在床边的侍女见她醒了,连忙喜极而泣地去请大夫,可沈清辞第一句话,却是:“我的枪呢?”

侍女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郡主,那杆枪在门口放着,奴婢这就给您拿来。”

当那杆沾着血的长枪被递到手里时,沈清辞悬着的心,才终于落了地。她轻轻**着冰凉的枪杆,指尖传来的触感,让她无比安心。

从怀安城破的那一天起,那个娇生惯养、只会撒娇耍赖的沈家小郡主,就已经死了。

活下来的沈清辞,手里能握住的,只有这杆枪。

大夫来诊过脉,说她身子亏空得厉害,又受了严重的外伤,需要好生静养,万万不能再动武,更不能劳心伤神。

沈清辞根本不听。

伤还没好利索,她就已经拄着枪,在院子里练了起来。

沈家世代将门,家传的《惊尘枪法》刻在她的脑子里,从前她只觉得枯燥,不肯好好学,如今,她却把每一招每一式,都刻进了骨血里。

没有人教,她就自已对着枪谱,一招一式地练。

没有力气,她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扎马步,举石锁,练臂力,练到脱力,练到吐,也不肯停下。

手上的伤口裂开了,血浸透了纱布,她就换一层纱布,继续练;脚底的血泡磨破了,她就踩着积雪,继续站桩;冬天的雪地里,她练到浑身冒汗,头发上结了冰碴,也不肯回屋;夏天的烈日下,她晒得脱了皮,枪杆被汗水泡得发滑,也不肯歇一口气。

别院的下人都看傻了,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娘。

不过十二岁的年纪,本该是在闺阁里绣花弹琴的年纪,却每天把自已逼得像个军营里的糙汉,眼里除了枪,再无别的东西。

有人劝她,姑娘家何必这么苦自已,有靖远侯府护着,总能安稳度日。

沈清辞只是摇了摇头,继续练她的枪。

安稳?

她的家没了,亲人没了,满门忠烈落了个通敌叛国的污名,仇人还高高在上地坐在北凛的摄政王位上,她哪里来的安稳?

靖远侯府的庇护再好,也是别人的。怀安城破那日,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:这世间,能护着她的,能为沈家报仇的,从来都只有她自已,只有她手里的这杆枪。

谢惊尘醒来后,看到的就是在雪地里练枪的沈清辞

小姑娘一身粗布劲装,身形单薄,却握着一杆沉重的长枪,一招一式,虽然还很稚嫩,却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。寒风卷着雪花打在她的脸上,她眼睛都不眨一下,枪尖划破风雪,带着凌厉的风声。

他站在廊下,看了许久,心里又疼又酸。

他认识的沈清辞,从前是个连骑马摔一下都要瘪着嘴哭半天的小姑娘,如今,却把自已逼成了这副模样。血海深仇,一夜之间,就把那个烂漫的小姑娘,磨成了如今这副浑身是刺的样子。

谢惊尘没有上前打断她,只是吩咐厨房,每日给她备足了肉食和伤药,又把自已练枪的心得,一笔一划写下来,悄悄放在她的房间里。

他知道,她心里的那道坎,只能自已跨过去。他能做的,就是陪着她,护着她,教她能保护自已的本事,等她有一天,能亲手拿起枪,报了自已的血海深仇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沈清辞的枪法,进步得飞快。

她本就遗传了父亲的武学天赋,骨子里流着将门的血,如今又抱着必死的决心,日夜苦练,进步的速度,连谢惊尘都觉得震惊。

一年时间,她已经能把《惊尘枪法》练得炉火纯青,能和谢惊尘过上百招不落下风;

两年时间,她已经能打赢凉州军营里最顶尖的校尉,枪招里不再只有沈家枪法的沉稳,更添了几分沙场之上的狠厉与刁钻,那是她无数次对着生死边界,悟出来的杀招;

三年时间,她隐姓埋名,以“沈辞”的名字,加入了凉州的守军,成了军营里最年轻的一名小兵。

军营里的日子,比别院更苦。

没有人知道她是忠武王的女儿,更没有人知道她是个姑娘。所有人都只当她是个瘦弱的半大少年,看她年纪小,处处欺负她,给她派最苦最累的活,抢她的粮草,占她的营帐,甚至在夜里偷袭她,想把她赶出军营。

可每一次,她都用手里的枪,打了回去。

谁抢她的粮草,她就把谁打得爬不起来,把粮草抢回来;谁偷袭她,她就把谁的胳膊打断,让对方再也不敢动歪心思;军营里的校尉看不起她,说她是个没断奶的娃娃,不配拿枪,她就在校场上,当着全营将士的面,一枪挑翻了那个校尉,让他输得心服口服。

她在军营里,永远是起得最早的,睡得最晚的。别人操练一个时辰,她就操练三个时辰;别人休息的时候,她还在雪地里练枪;边境有小股北凛骑兵劫掠,她永远是第一个冲上去的,杀的敌人最多,受的伤也最多,却从来没喊过一声疼,没叫过一声苦。

军营里的糙汉子们,从一开始的看不起、欺负她,到后来的敬佩、服气,都愿意跟着这个年纪不大,却枪法狠厉、悍不畏死的“沈兄弟”。

他们都叫她“沈疯子”。

因为她上了战场,就跟疯了一样,眼里只有杀敌,只有手里的枪,从来不管自已的死活,哪怕身上中了刀,也依旧能提着枪,往前冲,北凛的骑兵见了她,都吓得掉头就跑。

只有谢惊尘知道,她不是疯了。

她是把所有的恨,所有的痛,所有的执念,都融进了这杆枪里。

每一次出枪,都是在告慰沈家满门的亡魂;每一次杀敌,都是在为她的复仇路,铺下一块基石。

景和八年,秋。

距离怀安城破,已经过去了五年。

北凛十万大军南下,攻破了大曜边境的三座城池,直逼凉州。大曜守军节节败退,主帅战死,军心涣散,眼看凉州就要失守,北疆门户大开,北凛铁骑就要长驱直入,直逼京城。

危急关头,十七岁的沈清辞,接过了那杆染血的长枪,站在了溃逃的大军面前。

她一身红衣,那是用战死将士的鲜血染就的颜色,长发高束,银甲覆身,手里的寒铁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她拦在溃兵身前,枪尖往地上一顿,厉声喝道:“临阵脱逃者,斩!”

溃兵们看着她,有人认出了她是军营里的“沈疯子”,有人骂她一个黄毛丫头也敢拦路,可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众人,一字一句道:“凉州破了,身后就是中原,就是你们的家,你们的妻儿老小!你们今天逃了,北凛的铁骑就会踏碎你们的家,杀了你们的亲人,就像五年前,他们踏碎怀安城一样!”

“我沈辞,今日不退!愿随我死守凉州的,站过来!想逃的,先过了我手里这杆枪!”

话音落下,她翻身上马,调转马头,独自一人,朝着冲来的北凛大军,冲了过去。

一杆长枪,一匹战马,一道红衣身影,迎着数万敌军,毫无惧色。

溃逃的将士们,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,想起了被北凛铁骑屠戮的家乡,想起了战死的同袍,一个个红了眼眶。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“跟上去!和北凛狗贼拼了!”,紧接着,无数的声音汇聚在一起,原本溃逃的将士们,纷纷调转马头,握紧兵器,跟在了那道红衣身影身后,朝着北凛大军,发起了反冲锋。

那一战,打得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。

沈清辞一马当先,长枪所至,所向披靡。她的枪法,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只会拼命的小姑娘,五年沙场磨砺,五年日夜苦练,她的《惊尘枪法》早已脱胎换骨,融入了沙场之上的杀伐之道,招招致命,枪枪断魂。

她在万军丛中,杀了个七进七出,红衣染血,银甲崩裂,却始终没有后退半步。她亲手斩杀了北凛的先锋大将,挑落了北凛的帅旗,硬生生带着身后的将士,把十万北凛大军,挡在了凉州城外。

激战三日,北凛大军溃败而逃,凉州城守住了,北疆的门户,守住了。

沈清辞提着北凛先锋大将的首级,策马走回凉州城门时,城门内外,所有的将士,都单膝跪地,高举兵器,齐声高呼:“将军威武!将军威武!”

声震云霄,传遍了整个凉州城。

也就是这一战,让“沈辞”之名,传遍了整个北疆。

人人都知道,凉州出了个少年将军,枪法通神,悍不畏死,以一已之力,击退了北凛十万大军,守住了凉州城。北凛的军队,都叫她“红衣修罗”,闻之色变,再也不敢轻易来犯。

也是这一战,让世人终于明白,忠武王沈毅的风骨,终究是传了下来。

捷报传到京城,天子大喜,下旨封沈清辞为定远将军,赐金印,掌凉州兵权。

封赏的圣旨送到凉州将军府的那日,谢惊尘站在她身边,看着一身戎装、身姿挺拔的姑娘,眼底满是骄傲与心疼。

五年了。

那个在怀安城破时,只会躲在衣柜里哭的小姑娘,终于长成了能独当一面、镇守一方的将军。

“清辞,你做到了。”谢惊尘轻声道。

沈清辞站在窗前,手里握着那杆陪了她五年的长枪,望着北疆的方向,那里,是怀安城,是北凛的王庭,是她的仇人所在的地方。

她的脸上,没什么表情,眼底却藏着翻涌的恨意。五年了,她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五年。

人人都道她是一战封神的少年战神,可只有她自已知道,这“战神”二字,来得有多迟,有多沉重。

它是用沈家三百二十七口人命换来的,是用五年日夜不休的苦练换来的,是用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厮杀换来的。

它迟了五年,迟得她的父兄再也看不到,迟得她的家,再也回不来了。

沈清辞抬手,轻轻**着冰凉的枪杆,指尖划过上面无数的划痕,那是五年沙场,留给她的印记。

她转过身,看向谢惊尘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谢惊尘,五年了,该回去了。”

“回哪里?”

“怀安。”沈清辞的目光,望向远方,眼底燃起了熊熊烈火,“我要拿回属于沈家的一切,我要让萧烬,血债血偿。”

窗外的风,吹起了她的红衣,猎猎作响。

她手里的长枪,寒芒闪烁,映着她眼底的光。

战神迟至,终临北疆。

往后余生,长枪为伴,血仇为引,不破北凛,不斩仇人,誓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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