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有毒：我铸道兵斩神明

天火焚城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天空已经彻底变了。。，是像有人在天幕上撕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里面正在流血的伤口。红光从那个伤口里倾泻而下，把整个世界染成了地狱的颜色。，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。远处传来尖叫，此起彼伏，一声比一声凄厉。，握紧了手里的刀。，他见过这种红光。。，前世这红光是在灾变后第三年才出现的。那时候他已经四阶，带着王虎和林小果在废土上挣扎求生。第一次见到天魔时，他差点被那东西的灵蚀污染，是破妄之刃救了他一命。——，红光就来了。，远不止化工厂那一件事。。陈夜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消息：“临海市***发布红色预警：请市民立即寻找地下掩体躲避！网传市中心出现怪物！视频是真的吗？妈妈！妈妈你在哪！！”
最后一条是王虎发来的语音。
陈夜点开，王虎粗重的喘息声从听筒里炸开：
“陈夜！你在哪！我这边……我**快顶不住了！外面全是那些东西！我带着我妹躲在修车铺地下室里，但门快被撞开了！”
语音**里，能听见剧烈的撞击声，还有女孩的哭声。
陈夜二话不说，拨了回去。
响了三声，王虎接起，没等陈夜开口，那边就传来一声巨响——像是金属门被砸变形的声音。
“王虎！”陈夜压低声音，“听我说，地下室有没有通风管道？”
“有……有一个，但很窄，我钻不进去……”
“让**钻！现在就钻！”
“那你呢？”王虎急了，“你不过来？”
陈夜抬头看了眼天空。红光越来越盛，那些从天而降的东西正在落地。他能看见远处有一个黑影正在蠕动，形状扭曲，像人，又不像人。
“我会来。”陈夜说，“但你得先活到我来的时候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拔腿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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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临海市已经疯了。
陈夜跑过两条街，一路上见到的场景，比他前世最惨烈的记忆还要恐怖。
一个中年男人跪在马路中央，双手捂着脸，指缝里渗出黑色的液体。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，衣服撕裂，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旁边站着一个女人，大概是他的妻子，拼命拉扯他的胳膊：
“老公！老公你怎么了！你说话啊！”
男人放下手。
他的脸没了。
五官扭曲成一团，眼眶里爬出细长的触须，嘴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。然后他张开嘴——嘴张得比正常人能张的极限还大，大到下巴脱臼，大到整个头颅都变形——一口咬在女人的肩膀上。
女人惨叫，血溅了一地。
陈夜从他们身边跑过。
不是不想救，是救不了。
那个男人正在畸变，已经没救了。女人被他咬伤，灵蚀已经入体，最多十分钟，她也会变成那种东西。
前世他试过无数次，试图从畸变者嘴里救人。结果是一次又一次看着被救的人在他怀里变成新的怪物。
这是末日的第一条铁律：
被畸变体伤到的人，必死无疑。
除非——
陈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除非有薪火传承者当场净化。
但他现在只是一阶火种境，破妄之刃才刚凝实了一分，根本没有净化能力。
他只能跑。
跑过燃烧的汽车，跑过倒塌的楼房，跑过那些正在变怪物和已经变怪物的人群。他不知道摔了多少跤，膝盖磕破了，血顺着裤腿往下流，但他不敢停。
因为他知道，王虎那边也在倒计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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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修车铺在城东老城区，一栋二层小楼，下面是铺面，上面住人。
陈夜赶到的时候，铺面的卷帘门已经被撞得变了形，中间裂开一道口子，里面传来低沉的嘶吼声。
他没急着进去。
他先绕到楼后面，找到了王虎说的那个通风管道——一个半米见方的铁皮口子，从外墙直通地下室。
管道口在二楼窗户旁边，离地面三米多高。
陈夜踩着下水管爬上去，探头往里一看：
管道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但他听见了声音——很轻的抽泣声，从管道深处传来。
“王雪？”他压低声音喊。
抽泣声停了。然后是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回答：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“你哥的朋友。他在哪？”
“哥哥在下面……门快坏了，他让我先躲进来……”女孩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外面那些东西……它们一直在撞门……”
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待着别动，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。”他说，“我去帮你哥。”
他从二楼窗户翻进屋里。
修车铺里漆黑一片，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血腥味。陈夜贴着墙走，眼睛适应黑暗后，看清了屋里的情况：
铺面里一片狼藉，货架倒了，零件散了一地。通往地下室的门在铺面最里面，是一扇铁皮包的木门，此刻已经被撞得变了形，门框周围的墙皮簌簌往下掉。
门外，三个黑影正在疯狂撞击。
不，不是三个。
陈夜眯起眼，薪火全知之眼自动开启。
在他眼中，那些黑影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黑雾，那是灵蚀的气息。但他能看清它们的数量——
五个。
三个在撞门，两个躲在暗处，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陈夜握紧刀。
他现在连一阶都不是，只有一把普通的刀和一个刚凝实了一分的道兵。硬拼五个畸变体，必死无疑。
但他必须救人。
他扫视四周，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铁皮油桶上。汽油味很重。
他走过去，轻轻拧开盖子，把汽油泼在通往地下室的那条通道上。然后掏出打火机。
火光亮起的瞬间，那五个畸变体同时转过头来。
它们的脸已经没人样了。眼眶空洞，嘴里流着黑水，皮肤灰白，关节扭曲。看见陈夜，它们发出兴奋的嘶吼，放弃撞门，朝他扑来。
陈夜没有跑。
他站在原地，等它们冲进汽油泼洒的范围——
然后点燃了打火机，扔出去。
“轰——！”
火焰瞬间腾起，吞没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畸变体。它们发出凄厉的尖叫，浑身着火，在地上翻滚。但火挡不住它们多久，最多一分钟，它们就会冲出来。
一分钟。
陈夜冲向地下室的门，狠狠踹了一脚：
“王虎！开门！”
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，一双通红的眼睛往外看了一眼，然后猛地把他拽进去。
门刚关上，外面就传来撞击声——剩下的两个畸变体已经绕过火焰，扑到了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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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地下室很小，堆满了杂物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。
王虎靠在门上，用肩膀死死顶着，额头青筋暴起。这个两米多高的壮汉，此刻浑身是汗，手在抖。
外面每撞一下，门就震颤一下。
“顶不了……多久……”王虎喘着粗气，“***外面几个？”
“五个。”陈夜说，“烧了三个，还有两个。”
王虎脸色变了：“五个？***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翻窗户。”陈夜没多解释，快速扫视地下室，“有没有其他出口？”
王虎摇头：“就这一个。”
陈夜沉默了一秒。
两个畸变体，他现在打不过。但门还能顶几分钟，足够他想别的办法。
他闭上眼，意识沉入体内。
那缕微光还在，比之前又亮了一丝。悬在光下的破妄之刃，此刻正微微颤动。
陈夜盯着它，脑中闪过一个念头：
如果我现在强行凝聚它，能到什么程度？
前世他构筑过破妄之刃，知道它的每一步成长需要什么。但现在他连一阶都不是，没有灵气，没有足够的时间，强行凝聚只会让道兵崩碎。
可外面那两个东西，正在撞门。
他睁开眼。
“王虎。”他说，“你有没有信仰？”
王虎愣了一下：“啥？”
“信不信人能逆天改命？”
“我**修车的，信个屁——”王虎话没说完，外面又是一声巨响，门框裂开一道缝。
陈夜笑了：“那就当赌一把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意识完全沉入体内，一把抓住那缕微光——
“燃。”
轰——
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剧痛从四肢百骸涌来，每一根骨头都在**，每一块肌肉都在撕裂。
但他没有松手。
前世他花了三个月才让破妄之刃从虚影凝实。现在他要在一分钟内完成同样的事。
疼。
疼到他想叫，但他咬紧牙关，死死攥着那道光。
光里，破妄之刃正在成型。
剑身从透明变成半透明，剑柄上的纹路逐渐清晰。那些纹路是他前世的记忆——每一次战斗的伤痕，每一次守护的执念，每一次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愤怒。
“我要变强。”他咬着牙，一字一句，“强到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。强到不用再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。”
剑身猛地一震。
凝实了。
不是**，只是从虚影到凝实。但这已经够了。
陈夜睁开眼睛。
外面，门终于被撞开。
两个畸变体冲进来，黑雾缠身，嘴里流着黑水，伸出扭曲的爪子朝他扑来。
陈夜抬手。
他的手中没有剑。但在他眼中，一把半透明的剑正悬在那里，剑锋直指畸变体的核心——那个被黑雾包裹的、只有他能看见的弱点。
破妄之刃·虚影出鞘。
他挥下。
第一个畸变体僵在原地，黑雾剧烈翻涌，然后“噗”的一声，像气球一样炸开，黑色的血溅了一地。
第二个愣了一下，转身就跑。
陈夜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，大口喘气，浑身冷汗。刚才那一下，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王虎瞪大眼睛看着他，下巴都快掉下来：
“你……***刚才干了什么？”
陈夜靠着墙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“救你的命。”他说。
外面，红光透过地下室的透气窗照进来，把整个空间染成暗红色。远处传来更多的尖叫声、撞击声、嘶吼声。
末日，才刚刚开始。
就在这时，陈夜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掏出来一看——又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新短信：
“第一波天魔先遣队已降落，临海市是主要锚点。你毁掉的那个装置，本来就是诱饵。造物主等的，就是‘火种’自己跳出来。——叛逃者留”
陈夜盯着屏幕，瞳孔猛缩。
诱饵？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透气窗外。
红光中，一个巨大的黑影正从天而降，越来越大，越来越近——
然后，“轰”的一声砸在修车铺外面的大街上，整个地面都在震动。
王虎脸色煞白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陈夜没说话。
但他知道。
那是天魔。
真正的天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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